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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制度因素视角看美国与中亚国家的军事合作

张 晶 来源:2009-12-31 《云南行政学院学报》2007年第6期

  自从2005年春吉尔吉斯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相继发生“颜色革命”和安集延骚乱事件以后,美国与中亚国家的关系迅速降温, 这在双方的军事合作方面表现尤为突出。2005 年7月在上海合作组织峰会上, 吉、乌、塔、哈等中亚国家元首共同提出美国要考虑确定撤除其设在中亚的军事基地的最后期限。乌兹别克斯坦首先在7月29日公开要求美国必须在半年内撤出在乌的军事基地,随后在11月21日正式关闭了汗纳巴德美军基地---这意味着美国与中亚重要的战略伙伴乌兹别克斯坦军事合作关系的破裂。

  关于美国与中亚国家军事合作陷入低谷的原因, 学术界可谓众说纷纭。一些学者认为是中国 和俄罗斯在幕后施加压力促使中亚国家改变了策略; 有的学者认为是美国正在中亚地区实行战略收缩; 还有学者将其归因于双方合作的意图不一致以及美国对中亚国家缺乏了解……。这些观点各有道理, 影响双方军事合作的因素固然有很多,但笔者认为政治制度因素的影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基于以下两个基本假设:

  1、美国与中亚国家进行军事合作的同时, 如果美国改造中亚国家政治制度的意图不强烈或试图改造其政治制度但并未影响中亚国家的社会稳定, 那么双方的合作开展较为顺利。

  2、美国与中亚国家进行军事合作的同时, 如果美国改造中亚国家政治制度的意图强烈并且影响到中亚国家的社会稳定, 就会严重阻碍双方的军事合作。

  本文首先以政治制度因素视角从总体上分析美国与中亚国家的军事合作, 然后分三个阶段探讨政治制度因素对1994年至2005年期间双方军事合作产生的影响, 主要分析如下:

一、政治制度因素视角看美国与中亚国家的军事合作

  1、美国与中亚国家在政治制度方面的差异

  双方在政治制度方面差异十分显著。原苏联集权式的政治体制对独立后的中亚五国政治制度影响深远。中亚五国目前都处在社会转型的阶段,普遍采取绝对集权的总统制政体, 总统在各方面的决策及政策的执行过程中都支配着议会的行为。

  乌兹别克斯坦总统卡里莫夫、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土库曼斯坦总统尼亚佐夫三人从上世纪90年代初国家独立至今一直大权在握。这种总统制政治制度一方面对于巩固中央集权、国家经济转轨的进程起到了一定的保护作用。但是另一方面也带来一系列社会后果。“个别国家存在着某种程度上的个人崇拜和总统独裁的倾向, 必然导致政治结构的单一化, 甚至会出现封建家长制式的独裁, 其结果会由于社会利益的分配不公,导致政府官员的腐败现象, 还会产生社会的不稳定, 其控制机制和保障机制就会不健全。”[ 1] 中亚国家大都经济发展缓慢、政治民主与法制建设举步维艰、官员贪污腐败盛行、失业率居高不下,普遍被外界认为是“威权主义”的统治方式。中亚各国的政治制度频频受到美国等西方国家的攻击, 美国官员多次公开指责中亚国家的人权状况不符合西方的标准。

  相比之下, 美国是资本主义联邦制国家, 政权组织形式为总统制, 实行三权分立与制衡相结合的政治制度和两党制的政党制度。“三权分立”是其政治制度的主要原则, 国家权力分为立法权、行政权和司法权, 三者相互独立, 又相互制约。

  总统为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 实行分权与制衡的原则, 立法、行政、司法三种权力分别由国会、总统、法院掌管。“三权分立”的原则能够较好的防止国家权力的滥用和维护公民的权利, 在西方资本主义民主发展的过程中曾起过积极作用。美国一直自我标榜为西方自由民主制度的典范。

  2、政治制度因素视角看美国与中亚国家的军事合

  作冷战后, “民主和平”的呼声甚嚣尘上, 西方国家普遍认为冷战的胜利是自由民主制度的胜利。民主和平论对美国对外政策的制定产生了重大影响, 开始成为美国对外战略的重要理论基础。“美国政府在推行民主外交时, 越来越强调美国安全应与其他国家的政体, 尤其是非民主国家的体制联系起来。”[ 2] 1994 年克林顿总统首先提出了“参与和扩展战略, 促进海外民主成为此战略的三大支柱之一。促进民主随之成为美国对中亚国家的一项政策内容, 并且贯穿于双方的合作过程之中。

  “克林顿政府对中亚的政策, 追求四个相互关联的目标”: ( 1) 民主化; ( 2) 市场为导向的改革; ( 3) 更大程度的融入西方政治和军事机制; ( 4) 在防扩散、反恐和打击毒品走私等问题上, 采取负责任的态度。”[ 3] 这说明美国将中亚的民主化和中亚与西方的军事合作紧密联系在一起, 由于此时中亚还不是美国民主改造的重点地区, 美国在“9. 11”之前改造中亚国家政治制度的意图并不强烈, 政治制度因素对双方军事合作的影响较小。

  此后的小布什政府把民主改造战略作为中亚战略的重点内容之一, 在其第一和第二任期对促进民主的侧重程度是不同的。在其第一任期内由于“9. 11”恐怖事件的影响, 将反恐作为各项政策的重点, 鉴于中亚对反恐的重要战略意义, 小布什政府开始重视与中亚国家的军事合作, 在军事合作同时帮助中亚国家进行经济改革、促进民主制度。政治制度因素的影响也不断加大, 但并未影响中亚国家的社会稳定, 双方军事合作处于全面发展的状态。

  小布什第二任期的对外政策被称为“新布什主义”, 其目标是要在全球推广美国式的民主和自由, 最终终结专制制度。“新布什主义”强调民主改造战略的重要性, 更加注重对非民主国家的和平渗透。美国对中亚国家采取更加积极主动的民主改造战略, 愈益关注中亚民主人权等政治制度的状况。政治制度因素对双方军事合作的影响逐渐达到顶峰, 以吉、乌先后发生的颜色革命和安 集延骚乱事件为转折点, 双方军事合作开始陷入空前低谷。

二、美国与中亚国家军事合作的初期阶段:1994年至“9. 11”之前

  本阶段美国为了挤压俄罗斯的战略空间为中亚国家提供军事安全保护, 中亚国家则力图摆脱俄罗斯的束缚和增强独立自主而寻求美国的军事安全援助。

  美国在1994年将中亚国家先后拉入北约“和平伙伴关系计划”, 此后双方军事合作开始在“和平伙伴关系计划”的框架下进行, 以多边军事合作为主。双方军事合作的形式有军界高层互访、联合军事演习、军事技术交流、培训军事人才等。

  拥有前苏联时期遗留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哈萨克斯坦是美国的军事合作重点。 1996年1月, 哈国防部长率团访美, 与美国签署了《相互关系宣言》。同年3月, 美国防部长访哈, 两国在共同销毁哈境内核设施及共同研究核安全等问题上达成了共识。同年8月, 根据&和平伙伴关系. 框架协议, 美国先后邀请哈、吉、乌三国参加在美国举行的军事演习。 [ 4] 美国支持哈、吉、乌三国组建“中亚维和营”, 并提供技术方面的帮助, 以调解地区冲突。“1997年9月, 中亚维和营分别在三国举行军事演习, 美国第82空降师500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从美国本土直接飞到哈萨克斯坦参加演 习, 这是美军首次进入中亚腹地。”[ 4]政治制度因素对双方军事合作影响较小。促进民主是美国在中亚的战略目标之一, 但还不是中亚战略的重点。“美国的目的主要是希望将来减少俄罗斯对中亚的影响, 加强美国的渗透, 奠定其在中亚以美国为主导的欧亚大陆安全体系的基础。”. [ 5] 由于俄罗斯在中亚影响根深蒂固, 美国与中亚国家在军事合作方面是极为谨慎的, 其改造中亚国家政治制度的意图并不强烈, 只是试图以民主改造使中亚国家向西方靠拢。

三、美国与中亚国家军事合作全面发展阶段:“9. 11”后至2005年

  中亚颜色革命之前“9. 11”事件后, 美国全面调整了在中亚的战略部署, 在中亚实行军事安全和促进民主齐头并进的战略, 力图借助反恐在中亚扩大影响使中亚成为美国的势力范围。中亚国家则利用与美国进行军事合作寻求美国的军事安全保护及经济援助。

  鉴于中亚对反恐的重要战略意义, 美国开始重视与中亚国家的军事合作, 以阿富汗战争为契机, 美军正式进入中亚地区。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 恐怖主义对中亚安全威胁越来越大, 反恐逐渐成为中亚国家的共同要求。美国以反恐为旗号的阿富汗战争正好与中亚国家的安全利益相吻合。

  “9. 11”之后, 美国迅速与中亚国家进行谈判,争取利用其基地和领空对阿富汗发动军事打击,中亚国家随之积极响应与美国进行军事合作。乌、吉为美国提供了军事基地, 哈、塔两国还准许美国使用其领空。“所有中亚国家都在向阿富汗运送人道主义援助方面扮演了关键作用, 也都向美国保证继续为‘全球反恐战争提供合作’, 直到阿富汗实现稳定为止。”[ 6]阿富汗战争后, 美国在乌、吉、塔等三个中亚国家都设置了军事基地。鉴于乌兹别克斯坦对反恐战争的重要战略意义, 乌在“9. 11”之后成为美国军事合作的重点对象。“乌兹别克斯坦作为接受美国援助最多的国家, 2001年额外得到2500万美元的&对外军事援助”资金, 1800 万美元用于防扩散和反恐等项目的资助, 以及4050 万美元&支持自由法案“的资金。”[ 6] 2002年5月, 美乌两国签署了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从此, 乌被外界认为是与美国军事合作关系最铁的国家。美国还继续扩大与其他中亚国家的军事合作, 合作进入了全面发展期, 在2003 年美国与哈萨克斯坦签署了为期五年的军事合作计划, “计划包括打击国家恐怖主义、发展维和部队、加强哈萨克斯坦的空军防御能力、在里海哈萨克斯坦海域建立军事基础设施, 以及成立军事外语学院等, 该计划为美国进入中亚地区敞开了大门”。[ 7]政治制度因素在本阶段的影响逐渐加大。“9.11”后美国之所以选择乌兹别克斯坦做战略伙伴,是因为“在美国看来, 乌兹别克斯坦是中亚地区多样化的民族觉醒的灵魂, 乌的政治精英和普通百姓已越来越具备现代民族国家的素质。”[ 8] 美国不断加大对乌民主改造的力度, “9. 11”恐怖袭击以后, 原计划对乌的5000万美元援助到2001年底被美国官方增加到2. 2亿美元, 其中7900万美元用于安全和法律实施项目, 2600万美元用于民主项目中。 [ 9] 美国对乌不断施加压力促使其改善民主人权状况, 并且较以往更加有效。 乌渴望通过表现出自己看得到的人权状况的改善来换取美国持续的安全援助, 在压力之下乌政府采取了一些积极的举措, 例如释放囚犯和国家准许人权组织活动等等。 [ 10] 其他中亚国家也配合美国促进民主的举措, 如塔吉克斯坦政府在2002 年8月, 批准在杜尚别建立了第一个独立广播电台“带加号的亚洲”, 吉尔吉斯斯坦也建立了各反对党派私营部门代表参与的“宪法委员会”, 为建立更加民主的权力制衡结构创造条件。

  中亚国家为换取美国的军事安全、经济援助都采取了一些措施来改善国内人权状况, 虽然距离美国要求的标准相距甚远, 但是中亚的民主化还是取得了一些进步。对于美国来说, 民主改造战略要服务于反恐的首要任务, 尽管这些民主化举措只是隔靴搔痒, 并未动摇原有的社会基础,也并未影响国家的社会稳定, 这些小的民主进步美国尚能容忍, 所以双方的军事合作还能够比较顺利的进行下去。但是, 双方在政治制度方面的根本分歧终于在2005年中亚的颜色革命及社会骚乱事件之后突显出来, 最终导致双方关系的恶化和军事合作陷入空前低谷。

四、美国与中亚国家军事合作的低谷阶段:2005年“颜色革命”之后

  2005年春发生于中亚的“颜色革命” 和社会骚乱事件成为双方军事合作的分水岭。此后, 中亚国家对美国态度趋于强硬, 乌兹别克斯坦更是在最后通牒后彻底关闭了美军的汗纳巴德空军基地, 将美军扫地出门。

  中亚发生的“颜色革命”是美国长期苦心经营的结果。“著名的索罗斯开放基金会、欧亚基金会、美国民主研究所、美国国际共和研究所等都在这一过程中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从1993年至今,美国国际开发署、农业部以及其他非政府组织先后资助9万多名独联体官员、学生赴美考察, 不少人最后成为美国推行颜色革命的中坚力量。”[ 11]中亚国家长期以来一直是美国眼中的独裁国家,美国多次公开指责中亚的人权状况, 使中亚国家完全过渡到西方式的民主政治制度是其追求的目标, 到小布什第二任期达到这个目标的愿望更为迫切, 同时条件也渐趋成熟。2003年、2004年先后发生于格鲁吉亚和乌克兰的颜色革命中, 美国支持的反对派都在选举中获胜, 给布什政府极大鼓舞。2005年中亚国家相继进入“选举年”, 给美国幕后支持颜色革命、彻底改变中亚国家政治制度提供了良机。

  吉尔吉斯斯坦发生的颜色革命使阿卡耶夫政权被推翻、反对派上台, 这正是美国所期望的。

  但是乌兹别克斯坦总统卡里莫夫用武力平息了安集延骚乱, 美国的民主改造目标并未达到, 于是美国指责乌政府滥用武力镇压反对派, 对乌内政横加干涉, 赖斯更是在公开场合声称乌必须改变政治制度。“美国和欧盟要求对安集延事件展开国 际调查。卡里莫夫总统对这一要求予以断然拒绝,并决定将美军从乌境内&扫地出门”。美国政府冻结了提供给乌兹别克斯坦的经济援助, 威胁要将卡里莫夫送上国际法庭, 同时与欧盟一起对乌实施军售禁令,“在国际上孤立乌兹别克斯坦。”[ 12]作为回应, 乌方首先在7 月29 日向驻乌美军下“逐客令”限其180天内撤出军事基地, 并最终关闭汗纳巴德空军基地, 结束了美军在乌长达四年的驻留。乌同时还取缔了索罗斯基金会驻乌办事处、“自由之家”及“美国法律工作者协会”等一批在乌境内活动的美国非政府组织。一些专家指出, 驻乌美军基地的撤除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 美国中亚战略的失败。

  美军在吉的军事基地同样遇到了麻烦, “吉尔吉斯斯坦当选总统巴基耶夫在接受俄罗斯电视台采访时强调, 随着阿富汗局势日渐缓和, 现在可以将美国从吉撤除军事基地的问题列入议事日程。”[ 13] 其他中亚国家此后在与美国进行军事合作的问题上态度也渐趋强硬。如“塔吉克斯坦总统拉赫莫诺夫明确表示, 塔永远不会允许美军在该国建立军事基地。但就在此前几天, 塔吉克斯坦政府却批准俄罗斯在该国建立永久军事基地。

  土库曼斯坦也公开对外界宣布土将珍视永久中立地位, 并完全遵守因此而承担的国际义务。土既不会加入任何军事同盟, 也不会让其他国家在本国部署军事基地”[ 14]。

  政治制度因素的影响达到顶峰, 使双方的军事合作在颜色革命发生后陷入了空前低谷。中亚国家政治制度的状况一直令美国不满, 美国人认为, “中亚的政治改革和民主化进展依然比较缓慢。除非领导人发生代际更换或者经济发达程度取得显著发展, 否则全面的根本变革就不可能发生。”[ 15] 美国在幕后大力支持中亚国家的反对派及非政府组织开展活动, 利用2005年中亚各国.. 选举年.. 的大好时机兴风作浪, 企图一举达到颠覆政府、彻底改造原有政治制度的目的。以往美国民主改造的举措未对中亚国家的政局和社会稳定造成影响, 中亚国家尚能给予积极配合。但此次情况截然不同, 颜色革命的发生意味着美国的民主改造战略不但在中亚生根而且还开花结果,严重影响到中亚国家的社会稳定、破坏国家原有的政治制度。中亚国家意识到与美国进行军事合作非但得不到理想的安全和经济援助, 而且国家的安全还受到威胁, 国家政府还面临被颠覆的危险“政治制度因素的影响终于成为双方军事合作的严重障碍”。

  事实证明, 小布什政府的企图改造“非民主国家”政治制度的民主改造战略正在处处碰壁。

  “民主改造”不仅在中东, 而且在中亚国家也都面临着困境。既要安全, 又要民主在实践上是行不通的。政治制度不同的国家在进行军事合作的同时必须求同存异, 将双方在政治制度上的分歧抛开, 相互信任、彼此尊重、共同恪守和平共处五项原则这一国际关系的基本准则, 只有这样双方才能和谐共处, 从而使军事合作能够健康、持久的发展下去。相反, 如果一方在合作的同时又要竭力改变对方的政治制度, 就会破坏双方的相互信任并且给双方的合作设置严重障碍, 结果就只能是适得其反。

作者简介: 张晶( 1973 - ) , 男, 湖北襄樊人, 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国际关系专业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国际安全、大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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