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中亚地区的能源争夺看美、俄全球战略的博弈

　　大中亚地区包括阿富汗、伊朗和前苏联时期的中亚五国, 其自然资源正吸引世界其他地区国家的更多关注。最近, 国外媒体陆续报道了有关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土库曼斯坦等中亚国家及阿富汗和里海大陆架可能埋藏有丰富的油气、核等能源资源。美国、俄罗斯、欧盟、中国、日本、韩国、印度、伊朗、上海合作组织等国家和集团的积极介入说明,围绕大中亚地区能源的激烈竞争, 可能将导致国际不同利益集团, 主要是美、俄在该地区势力的重新分配, 以及地缘政治力量平衡的改变。

　　                          1. 大中亚地区能源争夺的新态势

　　1. 1 阿富汗北部发现新油气藏和一些国家为此展开的争斗

　　2006年3月17日, 美国地质家学会和阿富汗矿业采掘部在喀布尔联合宣布, 他们在阿富汗北部已发现尚未探明的天然气储量有3.6万亿~ 36.5万亿立方英尺( 1 020亿~ 1.03万亿立方米) ; 石油储量估计有4 亿~ 36 亿桶( 0.6 亿~ 4.93 亿吨)。

　　经评估的阿富汗最新石油和天然气储量, 分别比原来的评价高出了近17倍和2倍多。2006 年8月,美国军事学院斯迪文.. 布兰克教授曾指出, 如果这一评估变成现实, 那么阿富汗在加紧恢复国力的情况下, 可能会出现新一轮经济转折期。出口能源将为阿政府带来为使现有基础设施现代化和保证下层贫民就业的必要收入。同时, 这也意味着, 该地区地缘政治会出现深刻变化。因为中亚国家在2005年5月乌兹别克斯坦发生安集延事件后, 已明显向俄罗斯方面摇摆。而阿富汗则坚定地站在美国一方。倘若阿变成能源出口国, 那么, 刚好为美在此加速恢复与俄在地缘政治角逐中失去的地位, 给予了推进因素!。

　　目前, 涉及阿富汗和把中亚能源出口国与国际市场连接起来的输油气管道项目, 主要有两条: 一是伊朗- 阿富汗- 巴基斯坦-印度( IPI)管道; 另一条是土库曼斯坦- 阿富汗- 巴基斯坦-印度( TAP)管道。这两条相互竞争的中亚地区能源管道, 自然导致地缘政治的迂回争斗。美国政策的目标是要冻结伊朗能源出口。因此, 华盛顿提出反对IPI管道并支持TAP管道。按美国新战略, TAP管道也可把中亚国家能源(主要指土库曼斯坦的天然气) , 对准南亚市场并改变中亚国家靠近俄罗斯的倾向。

　　俄罗斯从自身方面考虑支持IPI管道项目。由俄政府控制的俄罗斯天然气工业公司甚至还表示愿为铺设IPI管道提供帮助。同时, 中国对建IPI管道支线也表现出很大兴趣。因该支线, 经陆路通道为中国进口天然气, 可替代利用穿过印度洋的油轮。

　　在这两条管道竞争加剧之时, 俄罗斯力图使计划管道向北移, 同时也想把土库曼斯坦天然气储量控制在自己手下。俄方认为有能力迫使土库曼斯坦按俄的意见, 决定把能源供给谁。但对俄罗斯来说,土库曼斯坦原来并不是那么可靠的伙伴。不久前,土库曼斯坦在俄罗斯购买其天然气时, 决定大幅度提高天然气价格就是证明。

　　阿富汗具有尚待发现的油气储量, 使美国支持实施TAP管道项目的机会大增, 而且阿富汗若变成能源出口国, 也可大大减低俄罗斯在土库曼斯坦, 以及在中亚地区其他能源生产国中的影响。

　　实际上, 有关在阿富汗发现新油气资源的资料,也是土库曼斯坦忽然决定提高天然气价格的原因。

　　因为这正是提高实现TAP管道的机会, 也鼓舞了土库曼斯坦为发展其经济, 在当前天然气涨价时出口天然气。

　　当然, 俄罗斯也拟借助于IPI管道强化自身在南亚的地位。但现在阿富汗的情况已被一些不属于能源开采前景因素复杂化了。首先, 印度高度评价自身与美国的关系, 并且有可能不想与华盛顿闹翻,而做出不利于TAP 管道的选择。巴基斯坦也是如此。如果印巴都做出有利于TAP 代替IPI的决定,那么, 这无论对俄罗斯, 还是对伊朗, 都会导致地缘政治的严重恶果。

　　在阿富汗铺设任何一条管道事先必备的条件是, 要镇压激进的伊斯兰份子暴乱。近来, 塔利班仍在阿富汗南部继续扩大活动, 有关阿富汗境内具有新增油气储量的资料, 还可能使国际社会强化消灭塔利班武装的决心。

　　另据The Business Standard报道, 2006年9月,印度政府已决定参与TAP 的输气管道建设。印度石油和天然气部代表团已参加了有关TAP管道的例行会谈。印度石油和天然气部指出, 该项目并不是作为与IPI管道二者必选其一而加以详细研究的。对印度来说, 由于TAP管道项目有亚洲发展银行的绝对支持, 所以很有吸引力。2006年2月, TAP项目工作委员会曾提出有关印度参加这一价值约为33亿美元输气管道的建议。5月, 在有关国家的部长会议上通过了印度参加该项目的决议。

　　但是, 由于至今人们无法见到阿富汗政局最终稳定的进程, 因此很难预料在其境内开始铺设管道的前景。但是, 既然阿富汗已公开了将会发现油气储量的最新资料, 那么, 这不仅提高了阿富汗参与管道游戏的筹码, 而且对阿富汗与整个中亚国家的关系都具有重大意义。

　　1. 2. 乌兹别克斯坦和哈萨克斯坦的能源正吸引着大批外国投资者

　　1)乌兹别克斯坦

　　乌兹别克斯坦政府最近宣布, 今后五年他们可找到更多的油气储量, 为此, 需要投资和吸引外国投资商来协助开发这些油气资源。乌兹别克斯坦国家控股石油天然气公司在其所属油气地质勘探研究所编制的 2010年前油气地质勘探工作规划!中提出,2010年前, 要使整个国家境内的新增油气储量, 达到5..211亿吨油当量。要完成这一任务, 约投资6亿美元。即每发现100万吨油当量的油气储量就约需100万美元。该公司还计划在2006- 2010年, 对约150个有含油气前景的目标进行100多万公尺深部钻探。2005年, 该公司的新增油气储量9 541万吨油当量, 其中包括发现了5个油气田, 并完成了30多万公尺探井和开发井的钻探。2006年, 公司计划新增油气储量要达到8 950万吨油当量。

　　许多国家对乌兹别克斯坦国家石油天然气公司的发展计划很快作出了反映。2006 年8月下旬, 由俄罗斯鲁克石油公司、马来西亚.tr ns .!rig!li海外公司、中国石油国际勘探开发公司和韩国国家石油公司组成的国际财团, 与乌政府签署了在咸海部分区块进行地质勘探, 以重新发现油气田的产品分成协议。

　　日本前首相小泉在乌兹别克斯坦独立日前夕,访问哈萨克斯坦后马上到访塔什干。乌报界认为,这是在日本全球地缘政治计划中十分有意义的事件。因为日本试图在乌兹别克斯坦尽快达到以下几个目的: 第一, 给予中亚国家进口日本商品的契机。

　　另外, 更重要的是使乌兹别克斯坦能源资源同时可经阿富汗运输走廊, 输向印度洋岸边港口。为此, 日方在乌提出的最大合作项目是, 铺设塔什干- 巴伊松- 库姆库尔甘铁路。该铁路铺好后, 货物列车能很快从乌中部向南, 到达与阿富汗的边界。同时, 更重要的是, 绕过经土库曼斯坦的运输, 可节省大量征税支付。日本政府现已决定, 拨出1..5亿美元优惠贷款, 用于修建这条铁路。第二, 日方想再一次向中国和韩国展示, 日本不打算否定自己在中亚地区的利益。据报道, 小泉在哈萨克斯坦和韩国公布了准备合作开发铀矿的一笔最大投资交易后, 马上到乌兹别克斯坦访问, 完全不是偶然的。韩国资源公司与乌兹别克斯坦国家地质公司已达成建立开发德让图阿尔铀矿合资企业的协议(德让图阿尔铀矿是乌兹别克斯坦最大的铀矿之一)。该矿的初步分析资料表明, 铀矿探明储量为7 154吨, 钒矿的探明储量约19 000吨。按已达成协议, 2006年年底前, 双方将准备好这个位于乌纳沃伊斯克州克兹尔库姆沙漠中部的铀矿项目可研报告。

　　2)哈萨克斯坦哈萨克斯坦为扩大开发里海水域的油气资源和发展有关附加基础设施, 已编制了2011- 2015年拟吸引外资168亿美元的计划。为此, 哈萨克斯坦拟对参与开发该国自然资源的国外公司提出更严格的要求。许多国家石油公司也力图获得其中部分份额。2006年9月4日, 韩国与哈萨克斯坦签署了合作勘探开发里海油田的协议。韩国国家石油公司将参与开发哈萨克斯坦位于里海的贾姆布尔油田。由此, 韩国首先可得到进口5亿桶(近6 850万吨)哈萨克斯坦原油的权力。进口这一数量的石油, 可满足韩国1年多的需求。按双方达成的协议, 韩国公司在油田开发第一阶段将占有27%的份额油, 如果石油储量丰富, 以后将增至50%。

　　2006年8月下旬, 在阿拉木图召开了.哈美双边合作现状及前景#会议。据哈萨克斯坦中央银行在会上透露的资料, 近15年来, 美国向哈萨克斯坦经济已投入120亿美元。这些投资主要投向了石油部门。从2004年到2006年一季度, 美国向哈萨克斯坦总计投资46 亿美元, 占哈萨克斯坦总投资的25..9%。而俄罗斯在同期向哈萨克斯坦投资总计只为5..033亿美元, 占总投资的2..85%。美国能源部副部长指出, 今后几年, 美拟向哈投资增加到600亿美元!。美国在这里的主要战略意图是, 要把哈萨克斯坦包括在里海大陆架卡萨甘特大油气田中的油气资源, 都经巴库- 第比利斯- 杰伊汉输油管道绕过俄罗斯, 而输往西方。

　　2006年7月16日, 据斯洛文尼亚报纸报道, 乌克兰、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和瑞士等国也在讨论从哈萨克斯坦, 经里海和阿塞拜疆, 把敖德萨- 布洛德、友谊!、巴库- 第比利斯- 杰伊汉输油管道连接起来, 以将里海石油输向德国的计划。哈萨克斯坦驻阿塞拜疆大使在接受里海能源新闻社记者采访时指出,该计划无论对供油国还是对石油需求国都是有利的。

　　不久前, 日本前首相小泉在访问哈萨克斯坦时,也签下了投资10亿美元参与哈萨克斯坦铀矿, 以及其他能源开发项目的大单。

　　最近, 俄罗斯总统普京和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叶夫也想到用出口哈萨克斯坦天然气来挣钱的另一项计划。他们的部下现正准备有关俄哈合资公司可按149美元/千立方米出售俄天然气的协议同时, 俄哈合资公司将以50~ 60美元/千立方米的价格, 购买哈萨克斯坦西部正开发的卡拉恰加纳克气田气。如果哈萨克斯坦气田不同意按这一价格出售, 或向欧洲出口天然气的方案, 那么, 这笔交易也可能会流产。

　　2006年9 月20日, 哈萨克斯坦驻伊朗大使在会见伊朗船舶协会主席和伊朗国有石油开采公司总裁时谈到, 伊朗准备向哈萨克斯坦不同石油项目, 以及港口基础设施投资并准备继续参与涉及经里海运输石油的项目。由此可见, 哈萨克斯坦在目前俄、美能源争夺中所处的特殊重要地位。

　　1. 3 围绕土库曼斯坦天然气的争斗

　　2006年9月3日, 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与土库曼斯坦总统达成协议。照此协议, 在2007 -2009年, 该公司将按每千立方米100美元价格, 每年购买土库曼斯坦约500 亿立方米天然气, 总计1 620亿立方米。这样, 2010年前, 该公司将控制土库曼斯坦向欧洲出口的全部天然气。现在, 土库曼斯坦每年开采天然气的能力为600 亿立方米/年。

　　仅乌克兰就需要其中的410亿立方米。按2006年1月4日俄乌达成的协议, 这410亿立方米应由俄、乌、瑞士Rosukrenergo 三方合资公司( RUE )供应。

　　RUE 在土库曼斯坦按65美元/千立方米购得天然气, 然后, 再按95美元/千立方米出售给其与乌克兰 油气公司组成的合资企业。为此, 俄罗斯不得不要向土库曼斯坦支付162亿美元, 这比原来预定交易合同, 要多付57亿美元。但是, 在俄罗斯向欧洲出口天然气时, 价格公式是与欧盟油品一揽子价格绑在一起的。目前, 俄罗斯天然气公司在波兰和罗马尼亚出售天然气的价格为210 ~ 285美元/千立方米。因此, 俄罗斯与土库曼斯坦整个交易的互让解决, 未必会对俄罗斯造成过多损失。一年前, 俄罗斯天然气公司在中亚购买天然气的价格是44~ 50美元/千立方米, 而2006年为60~ 65美元/千立方米。

　　时至今日, 俄罗斯将按每千立方米100美元价格购得土库曼斯坦的气。俄罗斯答应给哈萨克斯坦的气 价, 甚至达到了140美元/千立方米。可见, 对俄罗斯来说, 与土库曼斯坦刚刚签署的协议还是有明显政治和经济好处的。

　　2006年9月5日, 土库曼斯坦总统向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领导保证说: 我们将首先保证俄的用气!。可是, 作为对这一友谊的支持, 土库曼斯坦建议俄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要为开发土国尚未开发的气田之一(伊欧洛坦气田)投资。为实施该项目, 双方将建立合资企业。天然气运输将依靠扩大跨里海输气管道(沿哈和俄境内直到里海岸边)的能力(每年要达到100亿~ 400 亿立方米)来保证。可是, 9月5日当天, 土库曼斯坦总统又强调指出, 伊欧洛坦气田应保证在2010- 2035年间向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长期供气的协议。也就是说,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要为土库曼斯坦的 保证!再支付65亿美元。

　　2006年9月12- 16日, 波兰总理雅拉斯拉夫带着与美国和欧盟合作铺设绕过俄罗斯, 从中亚通向欧洲输气管道的建议, 访问了美国。据Rzeczpos..polita报道, 波兰政府很高兴准备为美国交付长期租赁土地, 以在波兰建反导防御导弹基地, 从中所获50亿美元将用于参与输气管道的铺设。土库曼斯坦是该输气管道的资源基地, 也打算用新的天然气价格来加强对外政治联系。

　　另外, 土库曼斯坦还可能成为俄罗斯天然气公司开拓新市场, 首先是中国市场的主要竞争对手。

　　2006年3月, 俄中两国公司签署了从俄罗斯西西伯利亚和东部, 用两条输气管道每年向中国供应600亿~ 800亿立方米气的意向书。紧接着土库曼斯坦总统又与中国签署了从2009年开始, 在30年内, 每年向中国供气300亿立方米的协议。俄、土两国项 目的实施都要铺设输气管道。土库曼斯坦在2009年开始, 而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仅许诺在2011年。许多专家都感到, 目前同时实施上述两个项目的复杂性。

　　有些专家认为, 市场增长总会饱和及有最大增速限制的。问题在于, 谁先进入并得到市场。如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在欧洲工作了几十年, 其在此已占有1 /4市场份额, 谁要挤走它很难。而若说到进入中国市场, 那土库曼斯坦是占先的。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需再过两年方能出现。到那时, 世界经济情况会是怎样? 中国是否还需要俄罗斯天然气吗?还有专家认为, 就输出土库曼斯坦天然气而言,俄罗斯正面临着来自中亚国家的多方压力: 一是, 中亚国家通过管道对华出口天然气, 将会直接影响中俄天然气管道项目的实施, 尤其是从俄阿尔泰通向中国 西线方案!的命运。二是, 中亚国家天然气出口传统线路都是途经俄的, 一旦中亚国家开辟通向中国的天然气管道, 俄罗斯对中亚国家天然气过其境内的垄断地位将随即被打破。三是, 土库曼斯坦天然气很快走上中国市场将会产生很不好的问题,即目前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几乎把土库曼斯坦天然气全买下来了。土库曼斯坦实施向东的输气管道后, 是否会缩减俄公司已买下来的气, 并把气再经俄公司重新输往中国。今天, 无论是谁都不知道,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何时能为中国供气, 或能否再找到类似中国这么大的传统市场和目标。另外,这对中俄之间天然气定价的谈判也会构成很大影响。

　　                                                2. 我国的应对策略

　　1)首先, 对俄罗斯总理弗拉德科夫2006年9月15日在塔吉克斯坦首都杜尚别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总理会议上提出的: 在上合组织框架内联合发展包括核能在内的中亚地区一系列能源项目, 重点是电力输送干线和油气管道建设并尽快打通从里海到中国中亚能源大走廊!建议, 我国是否应作出积极反映。因为, 这是我国开展与大中亚地区国家能源合作所追求的重要目标。

　　2)能源价格在我国同俄罗斯及大中亚国家合作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能源供应国提出价格的背后, 有许多涉及各自国家政治、经济利益的主导因素。因此, 需要我们认真加以分析研究, 慎重对待。

　　为维护我国自身利益, 有关部门决不能只为签署购买能源协议, 而失掉基本的市场准则。

　　3)俄罗斯和大中亚国家作为我邻国, 其形势变化与我国国家利益密切相关。尽管我国在整个大中亚地区的能源竞争中, 存在着来自美、欧盟、俄、日、韩、印、巴等国和集团维护自身利益的影响, 但是, 只要我国对相关国家的能源外交工作做得好, 在可能条件下, 还是可以找到“双赢”、 “多赢”继续扩大互利合作机会的。

　　4)要具体分析大中亚国家加强多方能源合作的意图, 尽快制定有针对性的开拓战略。美国的战略目标是, 要提高这一地区能源市场, 尤其是天然气市场的效率, 因为这会推动欧亚地区和里海沿岸国家发展供应全球能源市场的能力。有利于加强能 源安全, 也符合美的国家利益!。而作为能源需求大国的我国, 为保证国家经济能科学、合理、可持续地发展, 确实也需要我们更多地关注并支持大中亚地区国家发展能源和基础设施建设, 需要我们认真调查研究、摸清情况, 在此基础上, 考虑我国在中亚地区应采取的战略、策略和相关举措。

作者简介: 孙永祥, 1966 年毕业于北京地质学院勘探系, 高级工程师。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欧亚所特邀研究员。曾有多项科研成果, 著述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