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略高度审视新疆同中亚的经贸合作

　　如果从 1985 年中苏恢复边境贸易算起，新疆同中亚的经贸合作已经进行了20 年。虽然年年有统计，双方的贸易量也在逐步增加，但进出口总额总是在国家对外贸易总量的0.5－0.6%之间徘徊，始终没有大幅度的增长。如果回顾一下这20 年的历程，人们不难发现，上个世纪年代末、90 年代初的白糖热、棉花热、短绒热、钢板热、出国种菜热..等滋滋有味的现象都极其短暂。我们的媒体总是在不断报道我们的成绩，至于外贸的损失从未有人谈过。在边贸最初阶段我们也曾经有过屈指可数的境外合资企业，比如赫赫有名的保温瓶厂、人们至今还留念的“北京饭店”，以及后来的造砖厂、啤酒厂等等，都如昙花一现，破产的破产，转卖的转卖，今天已经荡然无存。至于从事外贸的公司和个体，可以说换了一批又一批，当年驰名中外的新疆八大公司早已销声匿迹，今天登上边贸舞台的已经是关内来的实力强大的企业家，其前途如何现在实在难测。新疆当地能坚持20 年到现在还在良性经营的外贸公司（无论国营还是私营）实在不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究其原因，确实很多，但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整个边贸处于自然流动状态，笔者认为，这种盲动状态必须停止，我们应该着手制定一个新疆同中亚经贸合作的长期战略规划，用来 科学而有效地指导我们的边贸行动。

　　一、从战略高度审视新疆同中亚的经贸合作

　　什么是“战略高度”？那就是从长期合作的大环境中明确新疆的位置。这里让我们先看两则信息。第一则是《哈萨克斯坦共青团真理报》（Комсомольская правда－Каэахстан）2006 年8 月30 日发表的文章《里海石油储量可以使用150 年》。全文翻译如下：俄罗斯国立石油、天然气大学教授阿纳托利·卓洛图欣在“石油工业观察”讨论会的第4期简报上说：现在全世界有333 处大油田，卡沙干的大油田是最后一处。他还预报：在未来小油田将起大作用，尽管这方面会有许多风险，但不应该绝望。里海的石油储量可以使用150 年，如果年开采量为2 亿吨的话。

　　第二则是 9 月12 日俄新社转发的吉尔吉斯社会政治学院院长、俄新社评审委员会成员穆拉特别克·伊曼纳利耶夫撰写的文章《上合组织伴奏下的独唱》。作者认为：“只有与俄罗斯和中国这样的政治经济巨人紧密结盟，在上海合作组织框架内积极开展富有成果的经济合作，中亚各国才能迈出本国经济发展的重要一步。”同时文章还这样写道：“2004 年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在比什凯克就6 个合作方向达成了一致，即：1、交通；2、能源；3、电讯；4、农业；5、家用电器生产；6、轻纺工业。此外还通过了2020 年前经贸合作计划。这些合作领域对中亚国家的重要性显而易见。但需要承认的是，在进一步推进这些项目的过程中遭遇到上海合作组织各成员国的矛盾及立场不一致的障碍。

　　为了落实这些项目和计划，开始成立各类专门小组。例如，在塔什干会晤上成立了燃料能源综合体小组和信息通讯技术小组，但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一个项目得以执行。8 月24 日在塔什干举行了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外长会晤，本次会晤的主要目的是为总理会议做准备。但是除了发表了几份关于项目和计划实施情况的官样文件外，未能通过任何实质性决议。上海合作组织在文化和人文领域的合作活动也遭遇了同样问题。在双边关系的框架内发展合作更为积极有效。为公正起见应当承认，正是上海合作组织所通过的各种协议对双边合作模式的影响使得合作本身更为积极。

　　我们认为，中亚各国不应该在上海合作组织袖手旁观。这些国家完全有能力扮演独唱演员的角色，同时最大程度地利用强大伙伴的潜力为自己谋取最大好处。”

　　不言而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前者信息告诉我们：中国和中亚的长期经济合作已是定论，仅就石油而言，可以延续150 年，更不用说其它领域了。中亚各国资源丰富，尚未开发，他们的发展又多需要资金。中国资源缺乏，但有资金，双方互通有无，又是近邻，这乃是天然铸就的合作伙伴。所以不管在合作上有多大的困难和阻力，我们都应该去克服。这就是我们应有的战略定位。

　　后者信息告诉我们：尽管上海合作组织已经成为影响世界和地区经济发展的重要因素，但组织内部依然有许多矛盾难以立即消除，而组织“所通过的各种协议对双边合作模式的影响使得合作本身更为积极，”所以作者认为“在双边关系的框架内发展合作更为积极有效。”这就为我们新疆同中亚的经贸合作开拓了空间，即我们可以在上海合作组织的框架内，主动、灵活地和中亚各国单独签订合作协议。在这方而实际要做到两点：一是在上海合作组织的框架内，充分利用已经签订的各种协议和国家向中亚的贷款，让这些资源引导我们跟上国家的步骤；二是充分挖掘自己的潜力，不管是民营还是国营，都把它集中起来用到上合组织框架内的项目上。这应该是我们的行动方针。

　　二、对外经贸合作的基础是新疆的实力

　　为什么 20 年来新疆的边贸始终处于不理想状态？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新疆自己缺少实力。按照世界的说法，中国已经成为世界工厂。显然，这个“世界工厂”并不包括新疆，因为新疆向中亚出口的货物，绝大部分都是关内东南沿海的产品。起先主要是衣服鞋子等生活必需品。后来又变成小型农产品加工设备和各种电机电器。真正由新疆企业自己制造的不是很多。为了改变对外经贸欠佳的状况，有关方面多次邀请关内所谓的“高手”、“点子大王”、“名流”来新疆献计献策，讲演售票一张就要几百元。张三李四王麻子，不知为什么不做社会调查，开口就能说什么新疆要做好“东引西出”的工作，把关内的产品卖到中亚去，或者相反，云云。所有这些演说没有给新疆对中亚的经贸带来什么新意，因为从2000 年前古代西域的粟特人、阿拉伯人、回鹘人..就知道丝绸之路的贸易怎么做。从1985 年恢复的新疆边贸基本上也是这么做的。显然今后还要这样继续下去。但每个有理智的人都会发现：千百年来丝绸之路的贸易就是把东边的好产品运到西方去，然后再相反，把西边的好产品运到东方去，结果是在新疆没有留下任何有实力的东西。这种不关注增强新疆实力的现象必须制止！这里需要指出，并非所有来新疆献计献策的人都是夸夸其谈的庸才，可以例外的就是2005 年8 月到新疆参加中国科协的那些院士们，他们都是从科学技术上评审新疆实况，为增强新疆的实力提了不少好建议。其中有院士说：新疆的制造业比全国平均水平落后10 年！这个评说真是一针见血！当今世界的贸易强国，无一不是技术强国、即制造业大国。自治区人民政府应该大力关注这个问题。

　　在一个现代化的世界里，没有制造业，我们新疆拿什么去和别人做生意？以拖拉机为例，中国和吉尔吉斯斯坦的农业合作已经开始。据吉尔吉斯斯坦《农业事实》（Агрофакт）报道，今年8 月14 日首批由中国政府拨款购买的325 台拖拉机合70 台农业机械到达吉尔吉斯斯坦首都比什凯克。第二批赠送的有1200 台拖拉机和农业机械。在这些拖拉机和农业机械中没有一台是新疆制造的。如果用新疆制造的支援吉尔吉斯斯坦，那么运输费用要低得多。难道新疆不会制造吗？历史上曾经制造过，比如轮式拖拉机，就有十月拖拉机厂曾大批制造过，可是原先那个厂址上已经没有这个厂子了。笔者丝毫没有意思去追究什么人的责任，而是想提醒政府注意：在现代社会必须千方百计加强自己的制造实力，才能在国际市场站住脚。现在新疆面临的中亚市场 就特别需要农业机械和小型加工设备，因为我们自己的萎缩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去做生意，这就是没有实力的必然结果！如果要成为中亚各国不可缺少的合作伙伴，新疆必须重振我们的制造业，必须抢占最新技术的前沿阵地，不把这个内容作为制定经贸战略的重点，新疆可能就会被淘汰出局。拖拉机已经为我们展示了这样的结局。

　　 三、新疆经济实力取决于地方的科教水平

　　新疆经济实力取决于地方的科教水平，这不是什么理论问题，而是一个地道的实践问题。科学和教育相比，教育乃是基础。2005 年2 月笔者回上海女儿家过春节，从上海图书馆借到最新版本的《邓小平论教育》（第三版）。仔细阅读，发现理论问题早已被邓小平同志解决，并在两次复出中亲自带头示范抓教育，给全党做出了榜样。其理论的主要点乃是：

　　1.教育是一个民族最根本的事业；2.忽视教育的领导者领导不了现代化的建设；3.要重视中小学教育；4.没有外语、数理化知识，攀登科学低峰也有问题；5.要研究教育结构和比例；6.要牺牲一点速度，增加教育投入。

　　众所皆知，制造业乃是现代工业、现代农业的基础，也是科学技术水平的重要标志。现在新疆制造业的水平比全国平均水平落后10 年，就足以显示我们的困境。怎么才能赶上去？这里我们有必要重温邓小平同志的教导：“教育是一个民族最根本的事业。”只有按邓小平的指示努力把新疆教育、特别是民族教育搞上去，才能真正提升新疆整体的经济实力。这里不存在什么要讨论的“理论”，需要的是立即把邓小平的指示化为我们的实践。我们永远不能忘记这样的话：忽视教育的领导者领导不了现代化的建设。

　　这里笔者还想提醒政府，新疆教育急需结构调整，要特别关注职业技术学校的发展。前一时期相当长的时间内，国家、媒体和家长们，关心的乃是高校扩招，造成全国技术工人缺少数百万，当然新疆也不例外。提高新疆的制造业水平，必须要有一只强势的技术工人队伍，我们目前还没有。苏联解体的时候给阿拉木图留下了50 多所职业技术学校，这是我们不能想象的。人们都还记得，上个世纪90 年代初期，乌鲁木齐曾有一股苏联大衣热。中亚来新疆的旅游购物者，还在人民广场摆过市场卖大衣。在这股劲头推动下，大概是阿拉木图的一家成衣公司来到乌鲁木齐，想和新疆建新缝纫厂合作生产苏式大衣。这本是一个极好的良机，但客人们观看了新疆工人的缝纫做工后大摇其头，因为技术和质量实在太差最后只好作罢。很明显，中亚自身就是一个竞争的大市场，显然新疆经济要立足于中亚，惟有加大我们的技术教育！这里顺便说一句，美国之所以成为世界头号强国，那里的技术教育十分发达也是一个原因。有统计，美国工人一生平均改变职业13 次，每3 年接受再教育1 次，因为现代化企业的技术改造的节奏特别快！从这一点讲，前苏联的职业技术教育，是我们值得学习和借鉴的。

　　四、加强中亚五国国情研究

　　新疆对外经贸合作直接面对的是中亚五国。我们能说了解他们吗？可能不行。尽管双方有着 民族、语言、血缘、地理、历史、宗教等诸方面的联系。由于对中亚国情的不了解，才造成我们的许多失误。这方面也是新疆同中亚经贸合作长期徘徊的重要原因之一。最近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访问美国，9 月30 日他在回答BBC 电台记者的采访时这样说道：“哈萨克人是欧洲人，他们并不是亚洲人。就其本质来说，我们是欧洲人。这全是培养出来的。我们的居民百分之百地受过教育，像这种情况的国家并不多。哈萨克斯坦的居民百分之百受过中等教育。我们是阅读和思考的民族。率领这样人们从21 世纪退回到中世纪绝不是我的目的和任务。 我会完成自己的使命，然后人民会通过自由民主的方式找到和选出自己的领导人，而他将领导国家。

　　我们地区包括好几个国家，可以把它们称为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这些国家很亲近。我们有共同的历史，统一的的文化、语言，宗教也是统一的。把这个地区一体化──一直是是哈萨克斯坦政策的主导部分。我们最主要的任务──不允许任何冲突形势发生，并成为走向稳定的国家。这一点我们是成功的！

　　我们现在正在把那些在我们国家工作的非法移民合法化。我认为：这个人数可达100 万。此外，我们还准备从乌兹别克斯坦和其他国家再吸收100 万人我们不怕移民。我们今天被迫接受他们，就像今天澳大利亚和加拿大做的一样。他们在哈萨克斯坦工作，给自己的家庭一年带回去 3－5 亿美元的收入，这笔款项在塔吉克斯坦这样的国家相当于三分之一的国家预算。由此稳定了那里的局势，给这些人工作的机会。这是其一。其二、我们向他们的经济提供哈萨克斯坦投资，促进那里经济的发展。这些人对我们的经济是最好的移民，因为我们双方没有语言的障碍。我们是用同一种精神培养的人。这里谈的是非常会工作的人。”

　　纳扎尔巴耶夫总统这段话清晰地表明，我们对中亚有多少误解！双方的文化和思维方式是多么的不同！无怪乎新疆同中亚的经贸合作会经常失误。由此我们必须加强对中亚国情的研究。2004年10 月13 日《新疆经济报》曾刊登过一篇王乐泉同志在新疆发展外向型经济论坛上对政策研究部门的讲话。他这样说道：“新疆处在我国向西开放的前沿，但我们对中亚五国等周边国家研究、了解得很不够，特别是对一些影响双边经贸往来的障碍因素，缺乏应对化解之策。因此，要想尽快提升我区向西开放的水平与能力，首先就必须扑下身子，认认真真，实实在在的去认识、了解、分析周边国家，研究、解决存在的实际问题，化制约因素为积极因素。”

　　王乐泉同志讲的就是国情研究。唯有把中亚的国情了解清楚，才能作出科学的决断。这是我们制定对外经贸战略规划的基础！在这方面要做的工作很多，当前最需要的是整合研究力量。要配备懂得中亚语言和俄语的业务人员，要增加研究费用。如果政府部门的研究机构无力完成这类研究工作，还可以把它转交给民营研究单位！问题完全不在这些单位名称是否响亮，而在于他们已经取得的成就！让非政府机构去做这些研究工作，可能会比官方组织更有效！政府把有关的调查、规划、战略制定的项目书交给独立的社会机构去做，带来的最大好处就是缩小政府机构的人员编制，所产生的报告会不带任何领导个人的色彩，因此就更加客观、可行和科学。美国政府的许多战略决策，都是委托民办的布鲁金斯研究所作出来的。显然，我们的政府也应该学会这种功夫！哈萨克斯坦文化经济信息阿拉木图的冼星海大街在哈萨克斯坦的旧都阿拉木图，有一条用中国著名音乐家冼星海命名的大街──冼星海大街。1998 年10 月7 日，阿拉木图市长发出市长令，决定将市内的弗拉基米尔大街重新命名为冼星海大街，并为冼星海树立纪念碑。1999 年11 月16 日，冼星海大街命名和冼星海纪念碑揭幕仪式在阿拉木图隆重举行。在哈萨克斯坦，人们习惯用著名人物的姓名来命名城市的街道，以表达对他们的敬意。冼星海于1943 年从莫斯科辗转到达阿拉木图，在这里度过了他40 岁生命历程中的最后两年半时间，受到当地人民无微不至的关爱和照料，并从中获取了巨大的勇气和信心，创作了一批激情涌荡的传世佳作。这一时期，他创作了第一交响曲《民族解放》、第二交响曲《神圣之战》及《中国狂 想曲》《阿曼盖尔德》《满江红》等音乐作品，收集和改编了大量哈萨克民歌，成为用音乐传递中哈友谊的使者。为纪念这位伟大的音乐家，哈萨克斯坦在阿拉木图不仅命名了冼星海大街，还建造了冼星海纪念碑和冼星海故居，它们成为中哈两国人民友好的象征。冼星海大街位于阿拉木图市东区，同拜卡达莫夫街并行。拜卡达莫夫是哈萨克斯坦的著名音乐家，当年这位异国的同行曾向流落他乡的冼星海伸出无私的援助之手，两位伟大的音乐家在艰难岁月里结下了深厚友情。

　　冼星海纪念碑树立在冼星海大街和加加林大街交汇处。纪念碑以荷花为造型，碑体下部荷叶层叠，上部荷花绽放。荷花纯洁高雅，寓意东方文化。用中、哈、俄三种文字镌刻的碑文写道：“谨以中国杰出的作曲家，中哈友谊和文化交流的使者冼星海的名字命名此街为冼星海大街”。纪念碑上还镌刻着冼星海的简历以及他创作的歌颂哈民族英雄的交响诗《阿曼盖尔德》的第一行乐谱。

　　1998 年7 月，江泽民主席在访问哈萨克斯坦期间，同哈总统纳扎尔巴耶夫在阿拉木图一起为冼星海故居纪念牌揭幕。江泽民亲笔为冼星海故居题词：“忆星海，黄河涛声萦回于耳；访邻邦，友谊之花绚丽夺目”。

　                      　哈国 11 岁小提琴才女在意大利获得两项大奖

　　据哈萨克斯坦的哈巴尔通讯社 8 月1 日报道，哈国帕夫罗达尔州11 岁的小提琴家玛迪娜·阿达莫娃最近在意大利举行两次国际小提琴比赛中获得第一名。这位小提琴才女首先参加了在意大利cottomarino 城举行的国际小提琴比赛，世界各国有100 多名小提琴家选手参加了这一比赛，玛迪娜在比赛中获得第一名。接着参加了由优秀选手参加的San Bartomeo al Mare 城举行的国际小提琴比赛。在这一比赛中，她的表现依然非常优秀，获得第一名。

　　音乐学专家评价说玛迪娜·阿达莫娃是“罕见的天才。”令很多人惊奇的是，在比赛期间，在短短的5 天当中，玛迪娜·阿达莫娃利用由音乐大师们上演奏技巧示范课的机会，学会了演奏 Charlie Berio 的一首难度极大的作品，并在比赛的最后一天演奏了这一作品，意大利观众站起来向这位小提琴才女热烈鼓掌。“那是一个伟大的时刻”玛迪娜·阿达莫娃的老师雅纳·卡斯延说。在这次比赛中，玛迪娜·阿达莫娃是唯一获得99 分（满分是100 分）的参赛者。

　　玛迪娜·阿达莫娃的老师雅纳·卡斯延说：“我的这位学生虽然年纪小，但很勤奋。天才少年不少，但能够做到一丝不苟地坚持按照老师的要求学习的并不多。只有坚持按照老师的要求去做，才有可能取得理想的结果。难能可贵的是，玛迪娜能够做到这一点。”玛迪娜·阿达莫娃目前在帕夫洛达尔州音乐特长学校学习。她已经引起音乐界的关注，被邀请到维也纳音乐学院学习。目前她利用业余时间加紧学习法语，她将于明年春天随哈萨克斯坦国家乐团去巴黎演出。

　　                                                      哈国农业发生质的变化

　　哈国《主权哈萨克斯坦报》2006 年7 月28 日发表了该报记者对哈国农业部长阿·叶西莫夫的采访。部长指出：政府实施的“农村发展年”规划（2003－2005 年），保障了哈国农业和农村发展的制度──法律法规的制订，从而解决了过去未能解决的许多紧迫的老大难问题。其中包括开始引入了许多发达国家采用的支持农业的做法，并使这些做法具有长期性。所以为期三年“农 村发展年”虽然已经过去，但国家将继续对农业给予支持。这三年，通过并采取了有关土地、水和森林使用与保护的重要法律法规和重大措施，从而使农业成为从经济角度上来说是赢利的领域。首先需要指出，哈国农业已经逐步像发达国家的农业那样，有序而系统地走上集约化的发展道路。过去，由于我国1520 万人口中的650 万人口，即43%是在农村登记的，所以人们一直以为我国43%的人口从事农业。然而，根据最新统计数字，我国只有230 万人口，即总人口的15.4%在农村从事农业生产。现在我国15%的人口不仅养活85%的人口，而且还向国外出口粮食。这一事实表明，在短短的几年当中，虽然农业人口锐减，但农业生产力却有了很大的提高。哈国农业已经克服过去的许多弊端，逐渐成为国家经济当中具有竞争力的一个领域，与此同时，开始与世界经济接轨。

　　2005 年，哈国农业生产总值达到7630 亿坚戈，增长9%。占国家GDP 的6.4%。在发达国家如美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农业在其GDP 中仅占1－4%。尤其值得指出的是，哈国农业再加工领域和食品工业正在高速发展，去年，这些领域的产值达到4700 亿坚戈，增长18.7%。这一方面说明哈国农业内在的活力，也说明哈国居民购买力也在迅速增强。因为，这些年，哈国农业出口量增长了两倍，达到10 亿美元，而进口农产品和食品也增长了两倍，接近10 亿美元。农业向集约化转变，去年，哈国农业集约化程度达到12%，纯利润达到90 亿坚戈。这比2002 年多3 倍。对于农业集约化的提高，农业机械化起了关键作用。农业得到了很多新型农业机械装备，生产率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农业机械化程度在以前的基础上提高了17%。与此同时，亏损农业生产单位减少了15%，赢利单位相应提高了15%。现在，赢利的生产单位占这个农业生产实体的64%，而在苏联时期，绝大部分农业生产单位亏损经营。换句话说，独立以来在不断进行的改革的作用下， 在国家的支持下，哈国农业已经成为一个有利可图的领域，农业生产者已经开始从事赢利性的生产。

　                                 　哈国与美国经济贸易关系发展迅速

　　据哈国政府网站 8 月23 日报道，哈国经济与预算部副部长博拉德·帕里姆贝托夫在“哈国与美国：双边合作现状及其优先方向”为题的座谈会上说：“哈美关系的发展为两国贸易的发展创造了有利的条件。”2004 年两国贸易额为8.355 亿美元，2005 年达到18.705 亿美元。其中哈国出口6.66 亿美元，进口12.04 亿美元。这位官员指出，纳扎尔巴耶夫总统2001 年对美国的访问为双边关系的发展注入了新的动力，当时美方提出的赫尤斯顿倡议，旨在鼓励和支持哈国经济的全面发展和多样化，提高其竞争力；扶持中小企业的发展。这一倡议的实施为哈国经济的发展做出重要贡献。

　　目前在哈国有 91 家美国公司从事经营。美国对哈国的投资已达到120 亿美元。迄今，美国 对哈的投资主要集中在石油天然气领域。这位副部长提出，今后哈国将着力吸引美国投资哈国的农业、电信和建筑等领域。美国一公司代表肯尼迪·马克说：为了向石油和天然气以外的领域吸引美国的投资，哈国应调整政府担保的相关法律基础。近期，美国公司将会向哈国的移动通讯领域和信息技术领域进行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