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库曼斯坦的多元化天然气输出战略

　　　土库曼斯坦是天然气生产大国, 几乎80%的国土面积蕴藏着天然气, 被认为是中亚的“科威特”。比较乐观的看法是, 土天然气远景储量约为2218万亿立方米, 约占全球天然气储量的1518%。土对外宣称, 其天然气储量为23万亿立方米, 占世界天然气储量的25%。[1]目前, 土每年开采天然气700 - 800亿立方米, 预计到2030年将达到2500亿立方米。

　　20世纪90年代, 土独立后, 随着该国丰富的天然气资源逐步探明和开采, 大国和大国集团便纷至沓来, 竞相角逐。2006年底, 土前总统尼亚佐夫去世后, 随着土国对外推行开放政策, 大国在土的能源争夺更加激烈。而土利用 大国的争夺, 从中周旋, 在为自己谋取利益的同时, 也使自己面对挑战。

　　一、大国围绕土天然气进行博弈

　　土库曼斯坦是俄罗斯能源领域的战略伙伴, 其天然气对俄罗斯的能源利益至关重要。首先, 补充俄国内能源需要, 支撑经济的发展。俄独立后由于对天然气投资不足, 加之开采成本高, 天然气产量几乎没有增加。而土天然气开采成本仅为西西伯利亚的1 /2, 比俄极地和东西伯利亚地区更有开采成本优势。因此, 俄天然气公司极力维持在中亚的垄断地位, 争夺土天然气进入俄管网, 平衡国内消费。俄媒体称, 土天然气供应关系到俄未来十年的发展, 如果没有土天然气, “至少今后几年, 就不能确保俄罗斯的经济发展, 无法实现拟定的各地区天然气化, 也无法全面履行对欧洲和独联体国家长期出口义务”。[2] 其次, 转卖土天然气牟利。俄几乎是土天然气惟一过境运输国。俄以低廉的价格购买土天然气, 然后以高价转卖给乌克兰和欧洲。如俄天然气公司以100美元/千立方米收购土天然气, 而后以130美元/千立方米出售给乌克兰。同时该公司将自己的天然气以230美元/千立方米供应乌克兰, 以250美元/千立方米出售给欧洲客户。[3]再次, 提高自己的国际地位。俄是世界最大的天然气供应国和第二大石油输出国。它大量获取土天然气, 意在掌握更多的筹码, 提高能源大国的地位和操控世界能源市场的影响力。所以对俄而言, “当前的主要任务是不惜任何代价确保土库曼斯坦对俄罗斯的能源政策不变, 延续所有的天然气购买协议”。[4]欧盟在土也有经济利益。欧盟目前有一半能源需求依赖进口, 到2030年, 这种依赖将增至70%。其中, 30%的进口石油和40%的进口天然气来自俄罗斯。估计, 里海地区可满足欧盟1 /4的能源需求。在俄罗斯不断挥舞能源大棒的情势下, 欧盟急欲拓宽天然气进口渠道, 以减轻对俄罗斯的依赖。

　　美国觊觎中亚地区油气资源源于三个战略: 一是控制中亚和里海的能源, “为美国经济的发展和繁荣提供环境和条件”。二是为了保障美能源运输安全。减少对海湾地区石油的依赖, 不受制于欧佩克产油国的石油出口。因此, 控制中亚和里海地区可以“主宰世界上独 立于欧佩克之外的最大油气产区”, 从而使其能源进口多样化。三是排挤俄中在中亚的能源利益, 使油气生产国“摆脱俄罗斯的势力范围, 并遏制中国旨在加强在该地区势力范围和在该地区存在的活动”。具体到土库曼斯坦,美在该国的“地缘政治利益”在于: 首先,使土的天然气出口途径绕过俄罗斯; 其次, 最大限度地给中国进口能源制造困难。[5]作为地区大国和近邻, 伊朗也谋求扩大与土的天然气交易。伊的天然气产于波斯湾附近, 而国家整个北部则缺少天然气。因此, 伊希望土的天然气源源不断地供应其北部。目前, 土每年向伊供应80亿立方米天然气, 有望很快提高到130亿立方米。

　　目前, 围绕土天然气出口线路问题的争斗已成为大国在土博弈的主要内容。20 世纪90年代, 特别是“9·11”以来, 美国以中亚管道运力不足为借口, 千方百计做有关国家的工作, 建设绕过俄罗斯的管道, 力图将油气过境运输国“攥在自己掌心”。尼亚佐夫去世前,美曾同土商讨修建跨里海穿过阿富汗直到印度、巴基斯坦天然气管线的可能性。尼死后,美千方百计支持欧盟提出的跨里海天然气管道运输方案。2007年3月22日, 美国国务卿赖斯与来访的阿塞拜疆外长马梅德亚罗夫签署了《美阿里海地区能源安全合作谅解备忘录》, 支持建设绕开俄罗斯的跨里海天然气管道, 摆脱对俄能源的依赖。2007年8月16日, 美国务院对该管道方案的经济技术论证提供了170万美元的资助。美助理国务卿沙利文说, “这笔资金表明美国对里海地区此类项目非常重视”[6]。此外, 美国还有一个“备用方案”, 即将土天然气通过里海运往印度洋海岸。美公开宣布: “主张从里海向世界市场运输能源的多方案化。”[7]欧盟也力图说服土参加建设天然气出口新线路。2006年12月欧盟代表团访问了阿什哈巴德, 与土讨论建设跨里海天然气管道, 并为此向土提供了170万欧元, 用以对该项目的“经济技术论证”。该管道与巴库- 第比利斯-埃尔祖鲁姆天然气管道连接, 然后再通过“纳布科”管道(土耳其- 保加利亚- 罗马尼亚-匈牙利- 奥地利) 运往欧洲。该项目建成后,土天然气(每年300亿立方米) 可绕过俄罗斯进入欧洲市场。由于在环保、技术、里海海底资源划分等方面存在种种问题, 该项目至今尚未落实。

　　为了与美国等大国相对抗, 俄也加强了对土天然气争夺的力度。首先是抢购土天然气。

　　2001年12月俄与土签署协议, 在今后20年内, 俄每年向土购买500 亿立方米天然气。

　　2006年9月, 俄又与土达成协议, 决定在2010年前从土直接采购1620亿立方米天然气, 以此“巩固了其作为该国天然气主要进口者和国际运输者的地位”。[8] 其次是抢占先机, 改造和兴建由土输往俄的天然气管道。2007年5月12日, 俄与哈土发表联合声明(2007年12月5日三国已正式签署协议) , 宣布将对现有的通往“中亚- (俄罗斯) 中部”的天然气管道进行改造, 将其运力提高到120亿立方米/年,并兴建沿里海天然气管道, 从而形成从土到俄中亚地区规模最大的天然气运输系统。作为与美欧提出的跨里海天然气管道相抗衡的新管道, 从里海东岸的土库曼斯坦向北延伸360公里, 进入哈萨克斯坦(150公里) , 输气量为300亿立方米/年。此外, 俄为了阻止将哈土的天然气出口管道与阿塞拜疆的天然气管道连在一体, 还准备通过开通“蓝色溪流”向土耳其输送天然气, 并进而输往希腊和意大利,而且有可能通过保加利亚和罗马尼亚输往匈牙利。开通这条管道可能会使跨里海的管道“在经济上对哈土失去吸引力”[9]。俄媒体称, 目前, 在开发土天然气的竞争中, 俄罗斯“已占了上风”。

　　二、土在大国间搞天然气穿梭交易

　　土独立后, 制定了“能源富国”发展战略, 把天然气和石油作为国家的支柱产业, 在能源输出上奉行多方位、实用为先的政策。其原因在于:

　　1.摆脱能源运输受制于俄罗斯的局面。长期以来, 土天然气主要依赖前苏联时期铺设的管道, 出口数量和过境费均受制于俄罗斯。

　　俄有时还通过关闭管道来处理同土的争端, 如1997年俄天然气公司因过境费支付问题拒绝土利用其管道出口天然气, 致使土当年的国民生 产总值下降2517%。而且, 旧管道年久失修,运力已不能满足土出口的需要。如中央- 中部天然气管道每年运力不超过500亿立方米, 而俄土签订的为期25年的天然气合同, 规定2025年前, 土每年向俄输气700 - 800亿立方米。此外, 土还希望通过俄管道向欧洲出售天然气。这种受制于人的局面, 不仅无法满足土天然气日益增长的出口需要, 而且也限制了土出口的自由。此外, 由于受制于俄罗斯, 土向俄出口的天然气价格一直很低廉。自出口多元化后, 土掌握了出售价格的主动权。2007年11月, 土方决定自2008年初把对俄天然气出口价由100美元/千立方米提高到130美元/千立方米, 下半年再提高至150美元/千立方米。

　　另据俄《独立报》2008年3月12日报道, 从2009年起土天然气价格还将上涨一倍。

　　2.在大国竞争中为自己牟利。土目前在能源出售上尚未形成稳定的战略, 而是在大国间搞穿梭交易, 最大限度地实现天然气供应途径多元化, “与各方都打交道, 到了具体时候就看与谁打交道更有利”。土新总统别尔德穆哈梅多夫多次表示, “不能把经济问题政治化”, 表现了他在多元化能源输出政策上的“实用主义”。[10]31平衡大国关系。土实施多元化能源输 出战略, 除谋求国家经济利益外, 在政治上平衡大国关系, 构筑有利于自己的战略支撑点,也是其一种考虑。这与其在外交上奉行的中立立场是相符合的。如2007年, 土与俄罗斯、哈萨克斯坦签订了修建里海沿岸输气管道协议, 与中国也签订了修建土中输气管道协议。

　　与此同时, 土又与西方谈判修建跨里海输气管道, 并多次向美国表示, “阿什哈巴德不会站在俄罗斯一边”, 将使“能源运输线路多元化”。尼亚佐夫在世时就开始引进外资开发能源, 制定了能源出口多元化政策, 并研拟了一些可行的措施。

　　别尔德穆哈梅多夫上任后, 土推行的能源输出多元化之路更宽, 措施更得力。归纳起来, 土能源输出多元化措施主要有以下几方面:首先, 积极拓展能源外交活动。如果说,尼亚佐夫执政时在外交上奉行相对封闭的政策, 土新领导人则一上任就树立对外开放的形象。他们一方面主动走出国门与外国领导人洽谈能源生意, 另一方面还邀请外国商务官员和实业界人士来土商讨能源合作。别尔德穆哈梅多夫上任后一年内访问了俄罗斯、伊朗、中国、意大利、美国、欧盟等, 与这些国家和国家集团领导人做天然气交易。同时, 邀请这些国家的商务官员来土就天然气开发、管道建设以及投资等问题与土方洽谈。美国负责能源事务的官员甚至一年去几次。此外, 外国一些公司和实业界代表, 如雪佛龙公司、英荷壳牌石油公司、道达尔石油公司、BP公司以及其他与俄罗斯合资的TNK—BP公司等大型石油企业的主管, 也纷纷来到土首都阿什哈巴德, 会见别尔德穆哈梅多夫, 而后者则“以前总统从未有过的方式主动与西方发展关系”。2007年11月13日, 数百名外国官员和大公司的代表还出席了在土召开的“土库曼斯坦的石油和天然气- 2007”国际会议。

　　其次, 多方签订天然气出售协议。2003年4月, 土与俄签订为期25年的天然气协议。

　　协议规定, 从2009年起, 土每年向俄供气700至800亿立方米。2006年9月, 土俄又达成协议, 决定在2010年前, 俄从土直接采购1620亿立方米天然气, 每年约500亿立方米。土新总统上任后确认, 土将履行先前与俄签署的协议, 即在2028年前, 俄将是土天然气的主要进口商。此外, 2006年9月达成的协议也仍然有效。

　　2006年4月, 土与中国签订为期30年的供气协议, 规定从2009年起, 土每年向中国出口300亿立方米天然气。2007年7月, 别尔德穆哈梅多夫在访华期间, 又与中方签署了为期30年的土中天然气购销协议和土阿姆河右岸天然气共同开发产品分成合同, 从而使原协议得到了具体落实。别尔德穆哈梅多夫指出,“发展与中国的友好关系在土对外政策中占有特殊地位”, “中国不仅是土对外合作关系上的一个新伙伴, 更是土实现所有对外经济、政治战略最重要的航标和里程碑”[11]。

　　再次, 广开天然气输出渠道。尼亚佐夫执政时, 土就开始研拟天然气多方位出口线路,目前土新政府正在与相关国家商谈和落实。

　　北线: 2007年5月12日, 俄、哈、土三国元首在阿什哈巴德签署联合声明, 宣布将对现有的“中亚- (俄罗斯) 中部”天然气管道进行改造, 并铺设新的沿里海管线, 从而形成中亚地区规模最大的天然气运输系统。该管线建成后, 土向俄年天然气输送量将由目前的500亿立方米增至900亿立方米。

　　东线: 2006年4月, 尼亚佐夫访华时, 土中签署了铺设从土库曼斯坦经乌兹别克斯坦和哈萨克斯坦直通中国的天然气管道协议。2007年2月14日, 别尔德穆哈梅多夫就任总统后第二天即对媒体说, 土将继续稳定实施尼亚佐夫与中国签订的《土库曼斯坦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关于铺设从土库曼斯坦到中国天然气管道的总协议》。4月他又强调, 建设该管道是“刻不容缓”的任务。7月, 他访华时与中方正式签署了该管道的协议。

　　西线: 早在1996年, 美国就提出铺设跨里海天然气管道方案。由于种种原因, 主要是土打算“在竞争中做交易”, 该项目一直处于纸上谈兵状态。土新政府成立后, 在欧美的劝说和压力下, 土的立场开始松动。2007年11月15日, 欧盟负责能源事务的专员皮亚巴尔格斯在与别尔德穆哈梅多夫会谈后表示, “土库曼斯坦有意绕过俄罗斯向欧洲供气”, 并将此“写入了相关备忘录”。[12] 另据香港《亚洲时报》报道, 2007年8月中旬, 伊朗总统内贾德访问中亚时, 土与伊达成了协议, 土将取道伊朗将天然气输送到土耳其和欧洲。

　　南线: 2007年7月, 阿富汗总统卡尔扎伊访问阿什哈巴德时, 阿土两国商定, 铺设一条从土经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到印度的输气管线,全长1300公里。[13] 该项目在尼亚佐夫时期就已提出, 并得到美国的支持。不过, 由于阿局势不稳定, 这一方案目前尚难提上日程。

　　三、土在天然气输出问题上面临的机遇和挑战

　　土以务实的态度同大国开展能源合作。在全球化竞争中, 既为本国的发展带来了机遇,也带来了挑战。土通过能源合作, 广泛吸收外资, 引进先进技术和设备, 为其“滞后的现代化提供资金”。大国在土为争夺天然气竞相角逐, 而土游走于大国之间, 使其成为国际社会关注的热点。这将有力地提升土的国际地位,特别是其中立的国际地位。但土国小力薄, 在复杂的国际地缘政治斗争中, 无疑会遇到各种风浪的考验。

　　1.土正处在大国争抢能源热潮的“风口浪尖”。俄罗斯为确保对国内外的天然气供应,利用土对过境其天然气运输管道的依赖, 力求继续保持对土的天然气垄断, 并以此作为推进世界“政治进程”的一个手段。美国为寻找新的能源供应地, 排挤俄罗斯在中亚的利益以及削弱其在前苏联地区的影响, 正竭力涉足土的天然气资源。欧盟为摆脱对俄罗斯的能源依赖, 也在土抢占天然气市场。此外, 中土天然气合作会不可避免地引起欧美等利益方的关注。它们为保护自己的利益, 必将为中国从土获取能源设置障碍。国外媒体评论说, 土“日渐成为地区对抗的主战场”, 处在大国争抢能源的“风口浪尖”。在此复杂的形势下, 如何应对大国对土日益增加的关注, 是其能否确保“积极中立”的外交政策和国内稳定的关键所在。

　　2.土目前的天然气储量和产量不透明,影响外商投资。虽然土领导人声称, 有足够的天然气“履行已签订的所有国际义务”。但出于“应酬所有希望与之做生意的人”的需要,土对具体的天然气储量和产量一直持不透明态度。分析人士认为, 目前土国的年天然气产量只有700亿立方米左右, 很难满足供应客户。

　　土要兑现全部出口承诺, 就必须于2016年前将天然气年产量提高到1300亿立方米。这意味着未来25年土每年需要50亿美元的投资。

　　因此, “无法确定土天然气的确切储量”, 会使有关国家与土洽谈能源生意时举棋不定, 同时也使外商对土投资项目“受到威胁”。

　　3.里海地位未决影响天然气多元化输出方案的实施。苏联解体后, 里海沿岸国家由两国变成了五国。由于里海资源的诱惑, 各方在划分里海问题上都不肯让步。伊朗坚持1921年及1940年与苏联签订的协议, 即对海底进行均分。而其他国家则主张根据各国海岸线划分里海财富。目前, 里海北部哈萨克斯坦、俄罗斯和阿塞拜疆已基本完成对海底的划分, 而位于阿塞拜疆、伊朗和土库曼斯坦三角架的南部海底至今仍无法达成协议。这就影响了有关国家海区资源的开发和建设跨里海天然气管道方案的实施。如2007年7月, 土邀请雪佛龙公司主管商讨开发位于里海土国辖区的塞尔达大油田, 而阿塞拜疆称, 自己对该油田也拥有主权。在此情况下, 石油巨头不愿意触及这个争议地区。因此, 里海地位未决可能使对土的投资陷于风险之中。另外, 阿塞拜疆、哈萨克斯坦、土库曼斯坦等里海国家, 出于振兴本国国民经济需要, 急于在本国里海沿岸招商引资, 争相开采它们认为属于自己的里海资源,从而导致该地区有关国家在开发和使用里海资源问题上不断发生摩擦, 使地区局势趋于复杂。

　　(责任编辑　任　久)

[1] 朱虎成等著: 《十字路口: 中亚走向何方》, 时事出版社2007年8月, 第105页。

　　[2]伊·尼科诺夫: 《阿什哈巴德: 在过去和未来之间》, 载[俄] 《红星报》, 2007年3月13日。

　　[3]基·马丁诺夫: 《土库曼斯坦的天然气走廊》, 载[俄] 《生意人报》, 2007年8月28日。

　　[4]塔·斯坦诺瓦娅: 《尼亚佐夫之死与地缘政治问题》, [俄]政治评论网, 2006年12月25日。

　　[5]　伊·尼科诺夫: 《阿什哈巴德: 在过去和未来之间》, 载[俄] 《红星报》, 2007年3月13日。

　　[6]纳·格里布: 《天然气管道的流失》载[俄] 《生意人报》,2007年8月21日。]

　　[8]伊·尼科诺夫: 《阿什哈巴德: 在过去和未来之间》, 载[俄] 《红星报》, 2007年3月13日

　　[9]鲍·尤纳诺夫: 《解体的能力》, 载[俄] 《新消息报》, 2007年3月20日。

　　[10]阿·科恩: 《美国考虑抗衡俄罗斯咄咄逼人的行动》, [美]欧亚新闻网, 2007年3月27日。

　　[11]伊·萨夫丘克: 《土库曼斯坦的多元化政策迟早会结束》, 载[俄] 《独立报》, 2007年11月16日。

　　[12]关键斌: 《中亚能源棋盘新布局》, 载《青年参考》, 2007年9月7日。

　　[13]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