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哈能源管道博奕与前景

一、中哈能源管道合作历程

　　本文所谈的中哈能源管道合作集中在石油和天然气领域, 是当前国际的焦点问题。中国当前能源安全存在供给地的单一和能源运输线安全不能自我保障的问题, 我国原油资源不能满足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需要, 供求矛盾日益突出, 2004年的原油净进口量已达117Mt, 进口依存度已达42%, 预计2010 年和2020 年的国内原油消费缺口将分别达到165Mt 和270Mt, 大量进口原油已经是我国经济发展中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问题;“十一五”期间, 我国将加快油气干线管网和配套设施的规划建设, 逐步完善全国油气管线网络, 建成西油东送、北油南运成品油管道, 同时适时建设第二条西气东输管道及陆路进口油气管道。未来10 年是我国管道工业的黄金期, 除得益于我国经济的持续快速发展和能源结构的改变, 建设的中俄输气管线、内蒙古苏格里气田开发后将兴建的苏格里气田外输管线、吐库曼和西西伯利亚至中国的输气管线等, 不仅为中国、也为世界管道业提供了发展机遇。而哈萨克斯坦不仅石油资源丰富, 供应有保障( 据悉, 2010 年哈国石油产量将达到8000 万吨, 天然气产量约400 亿立方米; 2015 年哈国原油年产量将达到1.3 亿吨, 天然气产量达800 亿立方米。[2]由于哈石油、天然气的上升, 修建哈石油、天然气管道的主要障碍—石油、天然气来源不足的问题解决了) , 而且可以采用管道运输, 在成本和安全方面都大大优于海运, 因此, 开展与哈国的能源管道合作一直是中国与中亚关系的重要环节。[1]近年来, 双方在能源方面的合作取得了重大进展。修建中哈石油管道, 一是可以减轻中国对中东石油的依赖, 大大减少中东局势动荡对中国能源安全的威胁; 二是这条管线地处亚洲内陆, 使中国供油线路更加安全; 三是管道的建成将为中国提供一个长期、稳定的陆路能源供应来源。

　　哈萨克斯坦石油资源丰富, 陆地石油探明储量达24 亿吨, 里海大陆架远景储量达70 亿吨。作为内陆国家, 寻求出海口和通往国际市场的安全通道成了哈政府的战略任务。为减少对俄罗斯的依赖, 哈一直在寻求石油出口的多元化。1997年, 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击败美、俄等大型石油公司, 成功获得哈萨克斯坦两处大油田的开采权。1997 年、1999 年中哈双方分别完成了管道建设可行性研究报告, 此后由于哈方石油产量不足, 加之管道建设成本和石油开采成本等原因, 该计划一度被搁置。

　　2001 年以来, 哈萨克斯坦石油资源勘探取得实质性突破。2002 年哈石油产量达到5000 万吨, 出口近3500 万吨,2015 年哈石油产量将超过1 亿吨。随着哈石油产量的增加,中哈石油管道建设又被提上日程。2002 年底纳扎尔巴耶夫总统访华, 再次与中国领导人讨论哈中石油管道建设问题。2003年6 月3 日, 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和哈萨克斯坦总统努·纳扎尔巴耶夫在阿斯塔纳所签署的《中哈联合声明》第10 条指出,“双方认为, 中哈能源领域合作具有战略意义, 双方将加强在石油天然气领域的合作, 采取有效措施, 确保现有合作项目的顺利实施, 并继续就中哈石油管道项目和相应的油田开发项目, 以及建设由哈萨克斯坦至中国的天然气管道的可能性问题进行研究。哈方支持中方参加哈里海大陆架油田的勘探和开发”。

　　2004 年9 月开工建设中哈石油管道工程, 其初步设计年输油量2000 万吨,总长3088 公里, 其中哈萨克斯坦境内2818公里, 中国境内270 公里。工程分三期完工: 一期工程修建阿特劳到肯基亚克448 公里; 二期兴建阿塔苏到中国新疆独山子1300 公里; 三期将对接肯基亚克、阿塔苏两地, 全长约1340 公里, 预计管道总造价为30 亿美元。中国石油集团和哈萨克斯坦国家油气公司各占50%股份, 中国与哈萨克斯坦合资兴建的全长960 多公里的中哈输油管道一期工程“ 阿塔苏———阿拉山口”段, 于2005 年12 月15 日正式竣工投产。[3]2006 年, 中国与哈萨克斯坦共同建成首条输油管道, 将中石油在哈萨克斯坦中部的油田和中国的新疆连在一起。中哈阿塔苏—阿拉山口石油管道一期工程已完成。中哈天然气管道也在研究中, 中方参与了哈方的油气田开发。此外, 中方还拟在哈国大煤田建一较大规模的火力发电站项目, 以解决当地的缺电问题, 并满足中国国内用电需要。

　　2007 年8 月18 日中石油与哈萨克斯坦国家油气公司签署了关于中哈原油管道二期工程建设和运营的协议, 二期管道连接里海和中国。而中哈输油管道二期, 将与中石油位于哈萨克斯坦西部的另一处油田相连接, 建成一条从里海横跨整个哈萨克斯坦直到中国的出口路线。中哈石油管道二期工程计划于2011 年完成, 年输油能力达2000 万吨。2007 年12 月11 日, 中哈原油管道二期工程开工。中哈原油管道二期一阶段工程肯基亚克—库姆克尔段全长761 公里, 管径813 毫米,设计压力6.4 兆帕, 管道初期设计年输量1000 万吨, 最终年输量将达到2000 万吨。工程计划于2009 年10 月1 日建成投产。

　　二、中哈能源管道合作博弈

　　( 一) 中哈能源管道合作博弈

　　分析在中俄石油管道似乎陷入山穷水尽之际, 中国积极推进的石油进口多源化的另一项目中哈石油管道喜报频传, 中国能源安全得到进一步保障的同时, 也让我们在安大线与俄罗斯的博奕中, 手上又多了一张有劲的牌, 提高了中国在与日本、俄罗斯进行的“管道”博弈中的主动性。在中哈的积极推进下, 从哈西部里海港口阿特劳横穿哈全境经阿拉山口至中国已于2002 年12 月竣工运营, 根据中哈双方在2003 年6 月和2004 年5 月相继签署的两个协议, 2004 年9 月28 日, 阿塔苏至阿拉山口段石油管道破土动工, 将在2005 年12 月完工, 年设计输油能力1000 万吨, 而后作为全长3000 多公里的中哈油管的最后连接, 肯基亚克到阿塔苏一段工程拟于2011 年完工, 输油能力2000 万吨; 而远景供应量更高达5000 万吨。这条东向通道虽然路线遥远、造价昂贵、工程难度颇大, 但无论对中亚里海能源出产国和远东中、日、韩市场巨大的能源需求国而言, 无疑是一项着眼长远、值得花大投资的互利合作的雄伟工程, 其目前令人可喜的积极进展本身就说明了这一点。客观上就里海能源开发而言, 扩建油气输出管线势在必行, 各种输出方案各有利弊所在。因此, 明智的选择应是多线并举, 博采众长。正如美国石油分析家赛盟巴里就指出:“中亚和里海有足够的石油、天然气, 可供铺设多条管线”。

　　( 二) 中哈能源管道合作的影响因素

　　1.中日管线博弈。

　　日本政府以优惠条件做诱饵, 试图以“安纳线”替代“安大线”的行径早为人知。但对于中国和哈萨克斯坦之间的合作相当的“关心”。由于日本提出建设“安纳线”,“安大线”计划已经搁浅, 中国的当务之急是确保一条替代路线进口俄罗斯的石油。2003 年中国的石油消费日均2549万桶, 超过日本的540 万桶, 成为世界上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大石油消费国。对此, 日本方面从上到下同样给予了高度的关注和警惕。

　　日本资源贫乏, 能源安全问题一直是日本的心腹之患。长期以来, 日本虽一直谋求能源消费多样化, 但现在对石油的依赖程度仍高达约50%( 高峰时期为77%) , 所以, 日本对国际石油市场的变化一向很敏感。近年来, 随着中国经济的飞速发展, 能源需求不断增加, 日本倍感压力。5 月14 日, 日本经济产业省发表的《2003 年度能源白皮书》预测, 随着今后中国汽车的普及, 2010 年至2020 年间, 中国的石油进口量将达到与日本同等规模, 2030 年将增加到日本的两倍以上。

　　2.中俄管线博弈。

　　由于俄罗斯对中国的石油进口路线兴趣浓厚, 尤其对中哈输油管道的建设颇为关心, 认为它可能取代“ 安大线”计划。要想达到利用中哈管道向中国出口石油之目的, 只需重新启用上世纪80 年代末建设的从鄂木斯克经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直达土库曼斯坦 查尔朱的输油管。这条输油管经过阿塔苏镇, 恰好是通往中国油管的起点。因此, 日本方面也在揣度俄罗斯的立场:俄罗斯对中哈管道的关心正与日俱增, 从俄罗斯的鄂木斯克到哈萨克斯坦的阿塔苏的输油管道2004 年已经正式开始输送石油。如果中哈间的输油管道建设完工, 俄罗斯的石油将可以从阿塔苏运送到新疆的乌鲁木齐。因此, 即使“ 安大线”受挫, 中国以石油资源丰富的中亚为起点的管线输送战略已经取得稳步进展。3.中美管线博弈。美国对哈可谓诱压并施, 一方面加大对哈的经济援助力度, 为哈提供安全保障, 以反恐为名与哈举行联合军事演习等; 另一方面又不断对哈施加压力, 要求其将石油更多地通过由美国等西方国家主导的巴杰线出口到西方市场, 并威胁要阻止国际金融机构对中哈管线提供贷款。此外,美国还计划在里海铺设一条海底输油管道, 把巴库的石油管道向东北延伸到哈海港城市阿克套, 与哈油田相连。由此, 尽管中哈管线和巴杰管线都未正式开通, 但中国与西方大国在以哈为中心的里海能源争夺战却早已打响。

　　三、中哈能源管道合作存在的问题

　　( 一) 投资风险问题

　　如何通过系统有效的能源外交策略, 避让跨国油气勘发中存在的政治风险和经济风险, 保障我国的能源安全是我国海外能源战略能否成功的关键。中国虽然采取政治、经济、援助等多种方式来寻求能源进口, 以保证中国的能源安全。但这些能源外交方式之间的发展并不平衡, 具体的能源合作项目落后于国家间能源合作的愿望。在多种方式中, 政治上的高层互访是最主要的, 经济方式运用则较少, 确切地说, 就是通过直接的能源经济合作来获得能源进口的方式运用得比较少,除直接投资与能源相关的项目外, 往往过多地专注于包括基础设施建设及制造业, 资本运作手段单一, 在其他经济合作领域缺乏切实有效的举措。

　　( 二) 资源开发成本问题

　　哈资源开发成本高, 相当于中东地区的五六倍, 地质情况复杂, 对技术要求也较高。海湾地区生产桶石油的成本不过2美元,而里海地区生产桶石油的成本不低于11 美元,而且该地区地质情况复杂,对开发技术要求也较高;另外,从地理环境上看,中哈石油管道建设线路较长,而且要经过茫茫戈壁和一些沼泽地, 加上其中一些地区还是民族极端分子活跃的地方,管道很可能遭到破坏。但近年来中国通过上海合作组织与中亚各国加强合作,在联合反恐方面积累了经验,为中哈石油管道安全提供了保障。[2]

　　( 三) 油源问题

　　长期以来, 美国在中哈能源合作问题上一贯采取打压政策。美国政府一直向哈萨克斯坦政府和哈石油天然气公司施加压力, 要求他们不要修建中哈石油管道。随着“巴杰线”的开通, 中美关于石油通道之争会进入一个新的阶段。由于阿塞拜疆里海大陆架至今没有发现大型油田, 巴杰管道的油源难以保证。因此, 美国正试图争取拥有丰富石油储量的哈萨克斯坦向“巴杰线”输油, 填实建成的巴杰管道。同时, 哈还在研究铺设横穿里海底部的石油管道的前景问题, 这一方案因可能造成的生态问题而遭到俄罗斯和伊朗等里海沿岸国家的强烈 反对。不久前, 哈萨克斯坦能源矿产部称, 中哈石油管道将主要输送来自俄罗斯西伯利亚的石油, 所有关于该管道的油源问题将由中方负责。这种表态实际上正是美国压力的一种结果。[3]( 四) 能源安全问题

　　中国与石油消费大国的双边及多边合作还十分有限。我国在国际大宗能源商品贸易方面的经验尚显不足。我国企业未能预先妥善规划, 伴随着参与全球能源交易的日益深入, 导致我们常常只能在现货市场高价购买能源。要想通过国际市场获得更大的利益, 我们就要通过更加全面地利用长期合同以及期货等市场工具, 针对需求采取有的放矢的行动。目前,中国的能源消耗远远高于必要水平, 原因就在于我们对能源的利用效率极低。要控制能源需求的合理增长, 就需要采取各种措施和政策, 鼓励企业和消费者更清洁和更节约地使用能源。因此, 在决策过程中要运用各种必要的调控手段, 借鉴其他国家的能源消费合理化措施, 使其服务于中国的长远利益。

　　四、中哈能源管道合作对策

　　( 一) 注重能源合作的互补性

　　能源资源巨大的互补性为各国在追求国家发展目标的同时开展区域合作提供了广阔空间。[5] 中亚区域经济合作第五次部长会议审议通过的能源发展中期( 战略) 计划提出, 能源部门的目标是确保每个人都能享有稳定可靠、经济上能够承受、对环境友好并且数量适当的商业性能源供应。这就意味着, 加强中亚区域合作, 在中亚区域能源合作框架之下, 参与各方将得以共享能源安全和经济发展。

　　第一, 哈萨克斯坦与中国在经济合作上具有运输距离短、 成本低、方便快捷等优势, 两国民族间的生活习惯、民俗民风、宗教信仰比较相近, 相互间可找出某种程度的认同感和亲切感, 具有地缘和人文基础。

　　第二, 哈萨克斯坦直接向中国出口油气可实现哈萨克斯坦油气出口的多元化和中国油气进口的多元化。两国油气进出口贸易可以促进自身石油战略安全。

　　第三, 哈萨克斯坦石油储藏量丰富、分布广、品位高、杂质少, 其人口较少, 工业在国民经济中所占比重较低, 能源需求量相对较少、出口潜力巨大。但是, 哈萨克斯坦国民经济基础薄弱, 石油开采、冶炼和加工技术落后, 设备需要大幅度更新。中国国民经济高速发展, 寻求海外油气资源成为中国油气战略发展的方向。同时, 中国具有完备的石油勘探、开采和加工技术。两国油气经济的互补性决定了两国在油气领域的合作前景十分广阔。

　　( 二) 以合作、共赢架构为基础, 多元化发展能源合作

　　中国的能源外交更应该重视手段和地区的平衡性, 应多以全面合作的经济手段为主, 辅之其他必要的直接及间接经济援助。另外, 在寻求能源进口多元化的过程中, 应加强对中亚、俄罗斯、非洲地区的投入比例, 增加石油来源渠道, 降低石油运输安全。

　　全球石油可采储量的38%分布于中东地区,19.3%分布于俄罗斯和中亚地区, 全球有待发现的经济可采石油资源, 中东地区所占比例约为30.5%, 俄罗斯和中亚地区占15%以上,未来20 年世界石油资源增长主要来自中东和俄罗斯及中亚地区。因此, 我国陆上石油进口的战略地区直指俄罗斯和中亚地区,无论从改善我国的能源结构、拓展我国的能源进口渠道层面,还是加快西部经济发展、促进区域一体化进程角度, 中哈石油合作都将为我国开辟新的石油贸易市场及进口渠道, 实现与俄罗斯———中亚输油管线的国际化接轨。

　　( 三) 尽快建立健全能源保障与发展的国家战略机制

　　在努力争取全球能源安全的同时, 作为解决能源问题的对策, 国家需要迅速进行制度方面的改革, 实行能源基本管理, 改善传输基础设施, 提高使用效率, 最为根本的就是制定全国范围的能源战略。中国目前只有单项的能源政策, 而无整体的能源战略。对于如何发展能源产业、能源结构的调整方向及举措等关键性问题只是提出了奋斗目标, 缺少具体的实施计划。此外, 能源储备战略是保障一个国家能源安全的最根本和最有效的战略。目前, 中国的石油储备规模还无法起到稳定国内市场的作用, 更难以保证石油供应安全; 对于如何保证国家海外石油安全的具体措施也没有详细的方案。中国应将能源战略作为其国家战略的重点, 由专门机构制订一个包括能源发展战略、能源安全战略和能源外交战略等在内的国家中长期能源战略, 并付诸实施。[6]

　　( 四) 中国能源安全的新思路、新角色

　　需要重视国际组织能源安全问题目前已经成为“国之大事”。需要特别强调的是, 保障中国的能源安全不能仅仅依靠扩大对海外油气的投资, 还必须要重视国际组织的作用。中美之间尽管存在着巨 大的合作空间, 但是在能源和其他问题上, 中美之间的讨价还价能力是严重不对称的。为了避免在不平等的博弈中处于劣势, 借助国际组织, 可以更好地实现中国的国家利益。作为第二大能源进口国, 中国完全有能力也有优势倡导建立新的国际能源合作组织以及能源期货市场。[7]在国际能源方面中国可以有所作为, 也必须有所作为。为了达到这一战略目标, 中国需要的不仅仅是胆识, 还需要过人的气度。

　　五、中哈能源管道合作的前景分析

　　( 一) 中哈两国政治、经济关系将长期稳定

　　中国、哈萨克斯坦都是上海合作组织成员, 两国已经成为战略合作伙伴, 签署了睦邻合作条约, 并一致表示要世代友好、永不为敌。哈萨克斯坦是最早与中国解决边界问题的独联体国家, 这也为两国的合作发展提供了新的平台。2001年以来, 哈萨克斯坦的经济增长率每年都保持在10%左右,成为世界上经济高速增长的国家。由于“ 石油美元”滚滚而来, 哈萨克斯坦2007 年人均GDP 达到6000 美元。哈萨克斯坦经济这两年出现良好增长势头, 首先得益于国内政治稳定、社会安宁。其次, 哈政府制定了一系列经济改革措施, 为经济发展提供了可靠保障。另外, 国际市场能源价格相对稳定和哈最大贸易伙伴俄罗斯经济的复苏, 是哈经济快速增长的重要外部因素。[8]

　　( 二) 中哈两国能源供需将保持市场旺盛

　　未来15 年我国天然气需求将呈爆炸式增长, 平均增速将达11%至13%。到2010 年天然气需求量达1000 亿立方米, 缺口将高达200 亿立方米以上。对于中国来说,石油安全这一非传统安全因素关系到我国落实科学发展观、实行可持续发展的大战略。中国拓宽油气源的主要方向是中亚国家。

　　哈萨克斯坦是中亚地区幅员最辽阔的内陆型国家, 是中亚最大的石油资源国和生产国, 石油工业是其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 目前的石油陆地可采储量达30 亿吨, 天然气储量估计为1.841～1.982 万亿立方米, 位于世界前20 名。[2]由于哈萨克斯坦处于中亚内陆的地理位置, 实现“资源富国”战略的首要条件就是建成四通八达、安全可靠的能源输出通道。而原有经俄罗斯萨马拉输往欧洲和经新罗西斯克输入黑海的旧管道负担能力有限, 开辟新的能源走廊已成为哈萨克斯坦外交和对外经济合作的重要方向。在这样的背景下, 哈萨克斯坦自然也将注意力转向了中国这个东方近邻, 这为中哈油气合作提供了机会。

　　( 三) 中哈两国能源管道合作前景看好

　　中哈油气管线建成后, 哈萨克斯坦石油除了可大规模进入中国市场外, 还可从中国东部沿海港口运至韩国、日本等地。中哈管道不仅可以向中国和亚洲其他国家输出石油, 还可以输送包括俄罗斯、土库曼斯坦等在内的其他里海国家的油气, 哈中管道可以缓解中国能源安全威胁, 帮助哈方摆脱出口依赖, 这条管道的前景不可限量。哈萨克斯坦是中亚国家中与中国贸易额最多( 2005 年占中亚五国与中国贸易额的78%) 、在独联体国家中与中国经济技术合作规模最大的国家。而且,中哈经济技术合作在大项目上特别是在能源领域颇有成就,阿克纠宾斯克油田、PK 油田都是投资很大的项目。哈中管道不经过第三国, 也不用铁路和油轮运输, 安全系数高, 加上中国的石油需求量稳步增长, 因此具有很大的投资潜力。修建中哈石油管道可以减轻中国对中东石油的依赖, 大大减少中东局势动荡对中国能源安全的威胁。这条管线地处亚洲内陆, 使中国供油线路更加安全, 管道的建成将为中国提供一个长期、稳定的陆路能源供应来源。

作者简介:韩立冬( 1978- ) , 女, 黑龙江人, 在读研究生, 主要从事中亚经济研究;王海燕( 1968- ) , 女, 四川人, 硕士生导师, 主要从事产业经济、中亚区域经济研究。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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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国能源网,http//www.energy- china.com,2007,( 6) .
[3]成倩.中哈输油管道开通能源合作掀开新篇章.新疆天山网,2006,( 3) .
[4]高山.中美博弈里海石油, 美竭力阻挠中哈石油管道建设.瞭望东方周刊[J], 2005,( 6) :56- 59.
[5]陈秀山.区域经济理论[M].商务印书馆, 2005,( 3) .
[6]范秋芳.中国石油安全预警及对策研究[D].中国科学技术大学.2007.
[7]苏春梅.中国石油勘探与生产公司项目管理变革研究报告[D].清华大学.2004.
[8]朱显平.中俄能源合作及对东北亚区域经济的影响[J].东北亚论坛.2004,( 2) :32-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