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哈石油管道开通看中哈能源合作意义与前景

　　2005年12月15日, 中国与哈萨克斯坦合资兴建的全长960多公里、总造价7亿美元、历时14个月的中哈管道一期工程“阿塔苏—阿拉山口”段正式竣工投产, 2006年5月正式对华输油。这对于中哈两国构建新的能源合作战略关系有着重要的现实和历史意义。对中国、哈萨克斯坦和其他中亚国家甚至俄罗斯来说, 这条石油管道的开通无论是在经济效益还是在地缘政治上的作用都是不容小视的。“这不仅是一条发展经济的管道, 也是一条具有战略意义的管道。”

　　一、中国和哈萨克斯坦能源状况分析

　　1. 哈萨克斯坦油气储备及其能源出口战略分析哈萨克斯坦位于中亚中部, 西濒里海, 东南与中国相临, 面积272.49万平方公里, 是中亚地区面积最大的国家, 同时也是中亚5国中唯一一个既与中国又与俄罗斯接壤的国家。苏联解体以后, 处在欧亚大陆东西和南北交通要塞这一重要战略地位的哈萨克斯坦, 凭借其得天独厚的资源优势迅速崛起成为地区性大国从而也提高了其在国际社会中的地位和作用。

　　追溯哈萨克斯坦石油天然气开采的历史已有100多年之久了, 哈萨克斯坦丰富的油气资源主要来自于被业界称之为“第二个中东”的里海。里海是中亚的内陆水系, 该地区属沉积盆地, 具有地层厚、含油层系广的特点, 因此就具有了大规模油气生成、聚集并形成大型油气田的地质条件。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 美国、英国、日本等国的能源机构和跨国石油公司相继对里海地区油气资源的潜力进行了评估。据美国能 源署的统计, 里海地区已探明的石油储量是200亿桶, 预计储量达到1800亿～2000亿桶, 天然气储藏量约7.89万亿立方米, 分别占世界石油和天然气总量的8%和4.3%; 日本曾估计里海地区石油储量高达6000亿桶; 而英国石油界保守估算里海地区石油可采储量也高达250亿～350亿桶。

　　在里海如此丰富的油气资源中, 据估算其中的40%～50%都集中在靠近哈萨克斯坦的里海大陆架地区, 因此, 哈萨克斯坦也素有“中亚聚宝盆”之称。据哈萨克斯坦官方报道, 哈现已发现200多个油气田, 其陆地石油探明储量达22亿吨, 天然气储量1.8万亿立方米, 所属里海区域的石油远景储量估计有70亿吨。近年来, 哈萨克斯坦属里海大陆架的石油勘探又取得了巨大的进展, 田吉兹、卡拉恰加纳克、库姆科尔等大型油气田得到开发, 油气产量迅速上升, 已探明的可开采石油储量高达43.56亿吨, 预计今后还将继 续大幅度增长。据哈萨克斯坦能源矿产资源部预计, 2010年哈石油产量可达1亿吨, 天然气产量为350亿立方米。正如哈萨克斯坦石油运输公司总裁斯库洛夫称:“在未来10年内, 哈萨克斯坦石油产量将逐渐增加, 最终将成为世界石油生产大国之一。”哈萨克斯坦如此高的石油产量除去少量用于满足国内需要外, 全部用于出口。高产出量与国内的低消费量所造成的高净出口量使哈萨克斯坦领导人审时度势地制定了优先发展能源工业的“资源富国”、“油气立国”等战略, 将开发丰富的石油、天然气等能源储藏, 作为带动国民经济整体发展的新增长点。自1991年独立以来, 哈石油工业积极向国外开放, 已直接吸引外资100亿美元以上, 其中大部分集中在油气领域。为了实现油气立国的发展目标, 哈萨克斯坦计划继续引进外部资金, 加大油气勘探开发步伐; 同时与国际大资本和周边国家合作, 加快建设石油出口管线和设施。为此, 近年来, 哈萨克斯坦政府颁布了一系列关于发展经济、保护投资者利益的法律法规和优惠政策。

　　但是, 众所周知, 能源出口的首要条件是要有安全畅通、四通八达的能源输出通道, 使该国能源能够方便、快捷、安全地输入到国际市场。

　　但是由于哈萨克斯坦处于中亚内陆, 周边没有便利的出海口, 这就严重阻碍了哈萨克斯坦能源向国际市场的输送, 也限制了哈萨克斯坦“资源富国”战略的实施, 因此解决哈萨克斯坦石油输出管道的问题也就成为发展“资源富国”战略的重中之重。

　　综观哈萨克斯坦石油输出渠道, 出口通道太过单一化正在成为其油气出口的“瓶颈”。长期以来, 由于没有出海口, 哈萨克斯坦大部分的石油出口要通过该国西部经俄罗斯抵达黑海港口从而运往国际市场, 但是这一渠道却存在着不可回避的缺陷: 一方面这些管道运输能力相当有限, 每天输油能力总共10万桶到16万桶间,这远远不能满足哈萨克斯坦的石油输出; 另一方面哈萨克斯坦仍需每年同俄罗斯就石油出口 份额问题进行谈判, 而两国常常在出口配额问题上争执不下, 甚至还会将其作为解决两国关系中的其他问题的筹码。

　　目前, 哈萨克斯坦对俄罗斯石油管道的依赖性正在增强, 这对其经济发展是不利的, 一旦俄罗斯有什么变化, 哈萨克斯坦的石油出口有受制于人的危险。因此, 改变哈萨克斯坦长期以来单一化的输出管道, 修建更有利于自身利益的其他输油管线, 使其能源输出向多元化方向发展, 从而扩大其油气出口量便成为哈萨克斯坦发展油气立国战略的当务之急, 也正是基于这样的现实原因才使得中哈石油管线的修建成为可能。

　　2. 现阶段中国石油需求量及能源进口战略分析从国内需求来看, 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导致能源的消费量迅速提高。在过去的10多年间, 中国石油消费量年均增长6.7%, 而受国内资源开发和开采条件的束缚,中国石油产量同期年均增长率为1.8%, 石油消费与石油生产之间明显的差距, 使中国从1993年起由一个石油净出口国开始向石油净进口国转变, 直到1995年起中国成为一个能源净进口国。2002年, 中国石油消费量为2.457亿吨, 而当年石油产量仅为1.689亿吨, 石油缺口必须由进口弥补。2002年, 中国石油净进口7.680万吨。据国际能源机构最新统计, 2003年, 中国石油消费第一次超过日本, 仅次于美国居世界第二位, 每天消费石油546万桶( 日本为543万桶) , 占全球销量的6.5%( 美为25.5%) , 对石油进口依赖程度为32%。据有关机构预测, 在未来10年, 中国石油净进口将按年均10%的速度增长, 到2010年将达到1.5亿吨; 2020年, 中国石油消费量将达到4.5亿吨, 届时中国石油消费的对外依赖程度将达到60%; 2030年, 中国石油消费的对外依赖程度将达到80%以上。由此可见, 石油进口问题是今后我国能源战略的首要问题。

　　但是长期以来, 我国石油进口的形势是不容乐观的, 在诸多问题上仍存在不稳定、不安全的因素。从石油进口地方面看, 长期以来我国进口的石油中56%是来自中东地区, 但由于中东地区局势长期动荡不定, 加之美国发动了伊拉克战争后主导中东大局的态势更加明显, 这自然不利于中东成为中国稳定的石油供给区。鉴于此, 中国有必要加紧同中东以外的地区如中亚、俄罗斯等地进行油气资源的合作和开发, 以寻求充足稳定的石油来源。

　　从运输的安全性和运输方式上看, 目前我国的境外供油路线90%是通过海上, 其中多数线路要经过位于印度尼西亚的苏门答腊岛与马来西亚半岛和新加坡之间马六甲海峡。众所周知, 马六甲海峡既是重要的战略水道也是最不安全的通道, 海盗猖獗一直是威胁海峡安全的主要问题, 而现阶段仍没有足够的力量和方法来保护过往船只的安全。另外, 目前我国所进口的石油中由油轮进行运输的占近90%, 而且由于我国远洋油船吨位不足, 进口石油的80%以上是由国外航运公司负责承运的, 一旦运输船只出现问题, 就会在某种程度切断我国石油的供应链, 这就造成我国石油进口运输上的不稳定。可见, 从运输安全性和运输方式等多方面考虑, 单一的通过海上油轮进行运输的方式有待于改进, 管道运送等新的运输方式目前对中国来说具有明显的优势。

　　另外, 迫在眉睫的安大线搁浅对我国石油进口也造成了巨大的影响。俄罗斯在双方已完成了安大线的技术论证等大部分工作, 安大线即将破土动工之际, 由于原本石油供应充足稳定的日本突然半路杀出, 使得安大线横生变数。

　　俄罗斯石油管道运输公司于是抛出了所谓的安纳线, 使本来大局已定的“安大线”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这也促使了中国更进一步重视与中亚哈萨克斯坦石油管线的修建, 促成了中哈石油管线的建设。

　　面对上述种种原因和国内如此严峻的石油需求形势, 建设中哈管线, 发展同中亚国家的能源关系, 正是我国对国内外石油资源的情况和现阶段国际石油资源的利用情况有一个客观和清醒的认识后, 制定出的正确的、符合我国实际的能源战略, 以此保证我国长期稳定的石油供应。

　　二、中哈能源合作有利因素与不利因素分析

　　在中亚各国中, 中国与哈萨克斯坦是最早开展油气合作, 也是较为成功的。从1997年6月开始, 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就与哈萨克斯坦方面签订了《购买阿克纠宾油气公司股份的协议》。同年, 接管了阿克纠宾油气公司股份的管理权和油田开采权。现在, 在哈萨克斯坦石油产量中每天有20万桶, 即每年有900多万吨, 是由中国承包或中哈合资企业所提供的。2005年12月15日, 中哈管道一期工程“阿塔苏—阿拉山口”段正式竣工投产, 使中哈两国的能源合作再上新台阶。尽管中哈两国石油管道已经顺利开通并投入使用, 但鉴于哈萨克斯坦本身在地缘政治和能源上的敏感性, 中哈两国在实现能源合作这一道路上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1. 促进中哈石油合作的因素政治上: 一方面, 中国与哈萨克斯坦良好的政治关系为两国开展能源合作奠定了基础。苏联解体后, 1992年, 中国同哈萨克斯坦正式建立外交关系, 彼此关系正稳步地向前发展。正如在2006年上海合作组织峰会前夕, 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在会见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时的评价:“中哈关系在中国对外关系中占有重要位置。当前, 两国关系发展势头良好。两国政治、经贸、能源、安全、人文等领域合作都取得显著成果。高度的政治互信、坚实的法律基础、有效的互利合作、丰富的民间交往、密切的国际协作, 已构成中哈关系牢固的战略支撑。”正是这一政治上的稳定关系为中哈能源上的合作提供了坚实保障。

　　另一方面, 上海合作组织的建立有效地推动有关各国在政治安全领域合作的深化, 促进了中哈能源合作的日益发展。从2000年开始,中、俄、哈、吉、塔5国会晤逐步走向机制化, 决定建立5国外长会晤机制, 加强安全方面的合作。2001年6月,“上海五国”加上乌兹别克斯坦6国元首签署联合声明, 成立“上海合作组织”。5年来上海合作组织顺利发展和稳步前进, 在能源合作方面发挥着积极的作用。上海合作组织框架内的一系列协议为中哈能源合作开辟了新的空间, 同时也再次证明双方能源合作潜力巨大。经济上: 一方面, 中国和哈萨克斯坦在石油需求和输出、经济和技术交流方面具有互补性。

　　中国有着丰富的人力和技术资源, 但石油储量相对紧缺, 而哈萨克斯坦的石油储藏量极为丰富、其出口潜力巨大, 却苦于冶炼和加工技术落后。中哈实现合作后中国可为其提供钻井、炼油等设备, 并将中国石油产品的提炼与加工技术带到哈萨克斯坦。这样, 由于双方优势的互补性, 将会更为有力地推动双方在石油领域的合作。另一方面, 对于一个有四分之一世界人口,年经济增长率达9.9%, 国内生产总值达到182321亿元人民币, 对外贸易总量超过14221.1亿美元( 2005年数据) 的大国来说, 其巨大的能源需求量以及广阔市场潜力对于哈萨克斯坦来说无疑有着不小的吸引力。中哈石油管道建成后, 哈萨克斯坦每年可向中国输出2000万吨石油, 中国成了哈最主要的石油出口国, 从而大大减少对俄的依赖。此外, 俄罗斯每年还可通过已开通的石油管道向中国出口3000万吨石油, 这对哈萨克斯坦来说又是一笔可观的经济收入。

　　地缘和文化上: 中国和哈萨克斯坦有着便利的地缘优势和相近的人文特点, 为双方在能源领域的合作提供了条件。中国和哈萨克斯坦有着1700多公里的共同边界, 这就带来了运输距离短, 成本低, 方便快捷等优势。从民族关系看, 双方的一些民族, 如哈萨克族等在生活习惯、民俗民风、宗教信仰等方面很相近, 相互间有着某种程度的认同感和亲切感。这对双方的合作既具有战略意义, 又具有实际意义, 从而为中国和哈萨克斯坦关系的进一步发展奠定了有力的地缘和人文基础。

　　2. 阻碍中哈能源合作的因素内部因素: 哈萨克斯坦能源开发成本相对较高, 相当于中东地区的5～6倍。据美国能源机构估计, 海湾地区生产1桶石油的成本不过2美元, 而里海地区生产1桶石油的成本不低于11美元, 而且该地区地质情况复杂, 对开发技术要求也较高; 另外, 从地理环境上看, 中哈石油管道的安全性仍值得关注。中哈石油管道建设线路较长, 而且要经过茫茫戈壁和一些沼泽地, 加上其中一些地区还是民族极端分子活跃的地方,管道很可能遭到破坏。但近年来中国通过上海合作组织与中亚各国加强合作, 在联合反恐方面积累了经验, 为中哈石油管道安全提供了保障。外部因素: 哈萨克斯坦能源的重要性使其成为外部各力量, 尤其是美俄争夺的焦点, 因此必然会对中哈能源合作进行千方百计的阻挠。

　　三、中哈能源合作的意义及前景分析

　　现实主义者认为, 国际政治的实质是权利政治和国家利益, 国家利益是衡量国家对外行为的最高标准, 任何国家的对外活动都是从维护和实现本国国家利益出发的, 中哈石油管道的开通正是这一理论的最好体现, 对于中哈两国来说石油管线开通可谓互利双赢。正如中国石油勘探开发公司副总经理尹君泰所说:“中哈石油管道正式开始输油运营, 不仅为中国提供了安全可靠的石油进口来源, 也使哈萨克斯坦和俄罗斯获得了新的稳定石油出口市场。”

　　1. 中哈能源合作的意义从能源安全、边疆安定、地缘政治等角度看, 中哈石油管道的开通为中哈双方所带来的影响不容小视, 有着非同寻常的战略意义。

　　在能源安全上, 中哈石油管线的开通为中国开启了多元安全供油新时代。如上所述, 从中国进口石油的现实情况来看, 如果中国的石油来源过分依赖中东再加上长距离且并不安全的运输方式, 那么中国未来的经济发展将充满危险性。因此, 为了中国的石油安全, 必须要走石油进口多元化的道路, 这也恰好与哈萨克斯坦所要求的出口多元化相互补。中哈石油管道是一条陆路管线, 而且不经过第三国, 主导权主要在中国, 因此更加安全可靠。有关专家高度评价这条石油管线正为我国开启了一个更加稳定、安全、境外陆路石油管线持续供油的新时代。另外,中哈石油管道建成的另一个附加意义在于让俄罗斯明白在其国际能源市场上的地位, 特别是中国对俄罗斯石油的依赖程度, 这就在无形中加速 了俄尽快建设油气管线工程的决心。

　　在边疆安定和发展上, 中亚地区历来是恐怖、分裂、极端三股恶势力的策源地。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泛伊斯兰主义、泛突厥主义乃至恐怖主义同中国“东突”等民族分裂恐怖组织关系密切, 对中国的边疆稳定、国家统一带来了不利影响。中国可以通过中哈能源合作的契机深化与中亚、俄罗斯等国政府间的合作, 共同反对恐怖组织向中国境内的渗透, 打击民族分裂主义、恐怖主义。另一方面, 通过中哈石油管线向国内供应石油, 不仅带动边疆地区经济的发展, 缩小该地区与东部沿海发达地区的差距, 而且对“西油 东输”和“西气东输”将起到很大的补充作用, 有利地促进西部大开发战略的实施。

　　在地缘政治上, 中亚地处欧亚大陆连接点和战略结合部, 是国际战略格局中重要的地缘政治枢纽。它不仅由西向东连接着欧亚大陆, 而且是沟通大陆南北两端的重要通道。再加上丰富的油气资源, 其战略地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早在20世纪初, 英国著名的地缘政治思想家麦金德就曾指出:“中亚地区是历史的地理枢纽和欧亚大陆的心脏。”并提出了著名的“谁统治了心脏地带, 谁就能主宰世界岛; 谁统治了世界岛, 谁就能主宰全世界”的理论。

　　对于美国来说, 既与中国又与俄国相邻的哈萨克斯坦更是重中之重。因为中国、俄罗斯无 论从哪个方面来说, 都是美国在欧亚大陆乃至全球的战略对手, 遏制这两个国家正是美国欧亚战略的主要目的。因此, 从地理位置的角度看, 美国如果能够进入哈萨克斯坦, 就等于触到了俄的“软腹部”和进入了中国的后门。布热津斯基就曾强调美在该地区的重要目标是保持“地缘政治的多元化”。因此为了缓和中亚地区冲突和阻止出现某一大国控制这个地区的局面, 美国必须通过尽可能多地援助哈等关键国,并大力介入这一地区。而“9·11”正为美国提供了这样一个完美的机会。

　　面对如此严峻的地缘政治形势, 中国必须致力于保持中亚的稳定和发展, 与中亚国家保持紧密的关系, 避免中亚落入对中国抱有敌意的大国控制之下, 符合中国的国家利益。中国要把同中亚国家的合作进一步机制化, 通过机制化把已有的合作固定下来并为进一步深化合作提供框架基础。另外在同中亚地区合作时还要发挥我国在地缘上的比较优势, 针对不同的问题分别采用灵活的多边或双边的合作机制, 使中国在中亚有更广阔的活动空间。

　　2. 中哈石油合作前景展望在经济全球化日益加强的今天, 能源安全是国家经济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 而石油安全则是能源安全的核心。对于中国来说, 石油安全这一非传统安全因素关系到我国落实科学发展观、实行可持续发展的大战略。中国与哈萨克斯坦的石油合作对双方来说是具有现实性的选择, 是互惠互利的, 也是确保中国能源安全的关键所在。中哈在石油方面的成功合作必将对中国的石油安全产生重要影响, 也必将为哈萨克斯坦的经济转型与发展提供强大的动力。

　　按照协议, 管道运营初期年输油1000万吨,2010年升至2000万吨。哈萨克斯坦和俄罗斯将各提供50%输油量。管道终点与中国境内阿拉山口—独山子原油管道( 阿独线) 相连。另外为了充分利用中哈石油管道一期工程运送的1000万吨原油, 我国正在建设规模最大的炼油和化工一体化项目———中国石油新疆独山子千万吨炼油百万吨乙烯工程。该工程计划投资262亿元, 其中炼油部分计划于2007年建成, 化工部分计划于2008年建成。工程竣工后, 可新增成品油550万吨/年, 化工产品182万吨/年, 将大大提升我国的石油炼制和加工能力。

　　同时, 中哈石油管道开通后不仅便利了中哈两国在能源领域的合作, 而且也使其他中亚国家搭上了顺风车。随着这一管道的顺利投产, 中亚许多国家纷纷表示非常希望以类似方式修建通往中国的石油管道, 或者借助这条管道向中国出口石油。据悉, 中国和哈萨克斯坦正考虑将 阿塔苏—阿拉山口输油管一直延长到里海岸边, 这样哈萨克斯坦以及中国的公司在里海大陆架所开采的石油, 就可以经过这条输油管横穿整个哈萨克斯坦出口到中国, 甚至阿塞拜疆的石油也可以灌注到这条输油管中。

　　但是, 也应注意在中哈合作中也充斥着不和谐的音符, 因此我国必须准确把握形势的变化, 充分发挥上海合作组织在促进和平与发展的积极作用, 保证中亚地区的和平与稳定, 从而保证我国的能源安全。正如胡锦涛主席在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元首第六次会议上讲话中指出的, 要推动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和观察员国在经济、交通、能源、禁毒等领域开展务实合作。深化务实合作, 带动全面发展, 不断给各成员国人民带来实实在在的利益, 并在已建立的各种合作机制、签订的不少合作文件、达成的诸多共识的基础上, 抓好落实, 做实事、求实效、收实益。

　　通过广泛的国际合作和积极的对外交流, 维护世界和地区的安全稳定, 促进各国共同发展繁荣, 为各国发展提供和谐、宽松的外部环境。随着中哈油气管道的开通及其今后所能带动的中哈两国经济文化的交流, 必将使沉寂了500多年的丝绸之路再现昔日的繁荣和辉煌。

作者唐彦林系辽宁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师、中央党校国际政治专业博士研究生; 张明霞单位: 辽宁大学国际关系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