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海BTC石油管道与中国石油安全

　　自冷战后, 美国等西方国家就把中亚、里海作为其战略重点, 把该地区石油作为其能源资源来重视。

　　西方国家把中亚、里海作为毒品向欧洲的运输通道、地区冲突、战略导弹和对伊朗进行核控制的有利地区, 他们也很清楚这里可能是文化和意识冲突的战场。美国把中亚作为其战略重点, 因为中亚、里海有丰富的石油资源。美国极力推举的里海耗资40亿美元的石油管道工程于2005年5月正式输油。阿塞拜疆总统阿利耶夫将管道开通称为..一件历史性事件 , 这条里海石油管道改变了本地区的地缘政治和地缘经济。实际上阿利耶夫的话充分显示了此条石油管道对里海、中亚国家的影响, 由此产生的巨大地缘政治和社会经济的影响, 也将会给中国在中亚、里海地区的能源贸易与石油生产带来一定的影响。

　　一、中亚、里海的石油管道

　　经过近些年的勘探, 在里海附近发现了一些大油田, 其石油、天然气的储量巨大, 开发前景令人振奋。但里海的石油不便运输, 需要通过里海的石油运输管道运送石油。目前, 里海地区共有六条石油输送管道: 一条是阿特劳! 萨马拉石油运输管道。

　　它是由哈萨克的阿特劳由南向北到达俄罗斯伏尔加河上的萨马拉, 接入俄罗斯石油管道系统。第二条是巴库! 新罗西斯克管线。它从阿塞拜疆里海西岸的巴库自东南向西北经季霍列茨克到达俄罗斯在黑海的港口新罗西斯克。第三条是巴库! 苏普萨管线。它从巴库向西到达格鲁吉亚的黑海港口苏普萨。第四条是从哈萨克斯坦的田吉兹到新罗西斯克石油管线。由里海管道财团投资, 2001 年开始运行。第五条是从哈萨克斯坦的肯基亚克到里海附近的阿特劳管线。它是由哈萨克斯坦石油天然气公司和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于2001 年10 月签署协议,双方合资成立管道公司, 于2002 年5 月动工, 2003年3月投产的。第六条是从巴库到杰伊汉的石油管线。它的设计输油能力为5 000万吨, 投资高达40亿美元, 在土耳其境内的管道已于2002年6 月动工, 2005年5月竣工。

　　在苏联解体以后, 许多国际石油公司涌入里海地区, 围绕这一石油宝库的所有权、开发权以及管道的走向等展开激烈地争夺。该地区的石油发展受到地理、政治、经济、技术和社会文化等种种因素的制约, 在中亚、里海形成了几个大国角逐石油市场的局面, 里海中亚油气管道走向之争因此开始趋向激烈。

　　由于运输管线是油气流通的生命线, 如果不能安全、便捷地输往国际市场, 一切都是妄谈, 所以.. 谁控制了进入该地区的途径, 谁就可能赢得这一地缘政治和经济的大奖 。[ 1 ] 185从以上这几条石油输油管道可以看出在美国、俄罗斯、土耳其和里海、中亚国家之间的地缘政治和经济利益之争的激烈, 这种利益的联合可能形成一个地区的经济合作体, 也可能成为地区不稳定的因素。

　　 二、从里海石油管道看大国的角逐

　　在苏联时期, 里海地区除伊朗北部外, 所有的油气管道都与苏联内部管网相连, 油气输出也主要用于满足苏联内部经济需要。随着苏联的解体, 管道出口问题已成为制约里海地区油气资源勘探开发的一个..瓶颈 , 里海地区新独立的国家为了自身经济发展的需要, 开始要求打破原有的管道输送格局, 建立多渠道、多元化的管道出口线路。[ 2] 33 - 36俄罗斯在里海石油管道运输上有着自己的优势, 它不但扩大了原有的阿特劳! 萨马拉管道的运输能力, 还兴建了从哈萨克斯坦田吉兹大油田到俄罗斯黑海港口新罗西斯克的石油管道。以新罗西斯克为终端的巴库! 新罗西斯克石油管道也于1997年开通。对于俄罗斯来说, 这条巴库! 新罗西斯克石油管线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它不但可以巩固俄罗斯在里海地区的地位, 而且对于阿塞拜疆来说石油通过新罗西斯克港不但经济, 而且直接可以运往世界石油市场。

　　这条石油管线对于俄罗斯是具有战略意义的, 预计在今后的40年里, 它不但可以给俄罗斯带来200亿美元的过境税收, 而且还可以刺激俄罗斯石油工业的发展。俄罗斯凭借着原苏联的石油管道网的优势, 通过管道的扩建和改造, 力图占据里海地区的管道运输, 加强俄罗斯在中亚、里海的地缘政治和地缘经济势力。

　　里海BTC 石油管道的建成改变了里海地区的政治和经济面貌, 也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渗透 里海国家成功的标志。美国早在1997 年就推出了“中亚新战略”，以加紧争夺对中亚的主导权。其战略意图是: 北遏俄罗斯重新崛起, 南阻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势力北上, 东防日益强大的中国; 改变石油进口主要依赖局势动荡的中东的现状, 争夺对中亚地区油气资源的控制权; 将中亚地区纳入其主导的世界政治、经济新秩序。[ 3] 511对中亚、里海的政治、经济战略, 美国采取了积极的进攻战略, 面对有可能成为下 一个波斯湾的中亚、里海地区, 美国积极参加中亚、里海的石油开发、运输, 以实现能源来源的多样化,建立起美国21世纪的战略能源基地。美国政府的政治压力通过西方资本来影响里海国家, 在里海石油管道走向上阿塞拜疆就明显倒向了在地理位置上处于优势的土耳其一边。阿塞拜疆的石油通过土耳其输送到国际市场使阿塞拜疆处于战略上的优势,使得阿塞拜疆这个处于欧亚之间的石油纽带显得更加重要。阿塞拜疆和土耳其之间的建设石油管道协议、土库曼斯坦和土耳其建设天然气管道协议, 都体现了美国和土耳其的地缘政治倾向, 其目的就是让石油管道绕过俄罗斯和伊朗, 用石油这一能源武器来争夺俄罗斯的势力范围, 在美国的石油战略上添上重重的一笔。

　　在美国进入里海、中亚国家的同时, 中亚、里海国家也有自己的能源战略。中亚国家的基本思想是力争石油能源的多元化, 在石油的开采、运输上逐渐不只依赖俄罗斯, 争取在石油市场上有自己的声音。

　　通过俄罗斯的新罗西斯克港运输哈萨克斯坦、阿塞拜疆的石油, 对于俄罗斯来说是一个有力的影响地区的工具, 这一点里海中亚国家也是很清楚的。

　　1997年阿塞拜疆总统阿里耶夫指出: 他的国家在石油运输问题上不准备完全依赖于俄罗斯。[ 4 ] 114里海国家出口石油的这种依赖关系使得土库曼和哈萨克斯坦对通过俄罗斯石油管道输送在费用、付款方式、数量上越来越没有吸引力了, 1997年通过俄罗斯向乌克兰出口的天然气一度中断, 哈萨克斯坦安集延的石油也因数量和价格出现了争论。[ 5 ] 102虽然俄罗斯建立了先进的石油运输管道, 但是在90年代后期俄罗斯的石油垄断也被打破了, 其中之一就是巴库! 苏普萨石油管线。巴库! 苏普萨是巴库向西到达格鲁吉亚的输油管线, 1999年建成并运行。这条管线是在俄罗斯车臣战争时期修建的, 车臣战争引起的地区动荡阻碍了巴库! 新罗西斯克管道的建设, 由于车臣战争的影响使得阿塞拜疆开始寻找可以替代的石油管线。中亚国家的这种战略思想和美国的中亚、里海战略在某些地方有重合之处。中亚、里海国家运用石油资源欲达到在经济、政治、和战略上的独立, 这种战略在某些方面和美国的石油战略不谋而合了。中亚、里海各国在石油问题上搞平衡外交, 一方面向美国伸出橄榄枝, 一方面又和俄罗斯保持一定的良好关系, 于是在里海地区从欧洲到土耳其都参加了石油竞争, 石油成了地缘政治和地缘经济竞争的杠杆, 石油资源成为影响地区形势的关键, 在经济竞争的背后是传统的地缘政治的竞争。里海石油管道的建成是自苏联解体以来西方、俄罗斯、土耳其等国家在里海石油问题上地缘战略的充分体现。在里海国家获得独立后就开始了石油管线的争夺, 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为了削弱俄罗斯的实力, 控制里海的石油资源, 减少美国对中东的石油依赖, 美国极力拉拢中亚国家, 改变他们的石油战略。美国在中亚的地缘政治概念比以往更加宽泛, 不但要建立石油、天然气管道, 而且要利用石油、天然气管道在中亚建立自己的经济基地和稳定的石油生产基地。[ 6] 111在里海管道问题上早在20世纪90年代就出现了管道走向的讨论, 管道的走向是西方国家进入里海国家一个绝好的工具, 也是进入里海石油市场的一个绝好的机会。在里海石油管道问题上, 俄罗斯、美国、土耳其的争夺并不是只为了石油运输的过境费, 而是为影响里海地区的地缘政治。

　　美国通过BTC 石油管道的走向找到了一个打入中亚的绝好机会, 美国利用经济这一杠杆渗透到了中亚的经济市场, 进而影响中亚、里海国家的政治、经济。

　　对于美国和西方在里海及周边地区影响的扩大, 俄罗斯并未坐视。俄罗斯高层人士多次声明里海对俄罗斯的重大意义, 力争在里海问题上发挥主导作用。2002年8月1日至15 日, 俄罗斯在里海举行了一次大规模的军事演习, 其规模为历史罕见,演习的名义是反对恐怖主义和打击犯罪。但俄罗斯的真实意图是向世界和美国显示: 俄罗斯仍然是一个强国, 它决心以任何手段捍卫自己在里海地区的利益, 任何排斥俄罗斯在里海发挥作用的企图都会遭到俄罗斯的坚决反对。然而俄罗斯由于国力衰退, 已无法保持往日在该地区的影响和控制, 甚至自己作为一个沿岸国家的权利, 也受到挑战。尽管俄罗斯做出了种种努力, 力图阻止美国和西方势力的扩大, 但守势的地位已是不争的事实。[ 7] 79土耳其在里海中亚地区也有着自己的利益。90年代初, 当出现了里海石油运输问题时, 土耳其极力促成使杰伊汉成为阿塞拜疆和哈萨克斯坦石油到地中海的终端。1993 年安卡拉力争石油管线向东南方向铺设, 而不是利用伊拉克! 土耳其的石油管道,他们对格鲁吉亚终端的巴杜米和苏普萨到杰伊汉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1993年安卡拉签署了关于建设巴库! 第比利斯! 杰伊汉石油输送管道协议。土耳其对里海石油的兴趣使得它和里海国家签署了一系列协议, 使它在这个地区的石油份额占到了7. 5% , 在沙赫杰尼兹的石油份额占到了39%。[ 8 ] 116由于土耳其在这一地区石油的巨大利益, 都促使土耳其力争尽快地解决石油的运输问题, 建立自己的港口运输系统。由于美国的支持和其优越的地理位置, 土耳其在里海石油运输上占据了重要的地位。

　　 三、各国在石油管道上的立场

　　在里海石油立场上, 里海沿岸各国各有自己的立场, 苏联解体之后, 在里海石油资源问题上各国的利益冲突逐渐显现了。俄罗斯在里海石油立场上在态度是很明确的, 在1991年俄罗斯就开始保护里海生物资源, 特别是为保护鲟鱼和伊朗达成协议, 其协议的基础是在合理利用里海资源的基础上遵守里海制度。但是这一制度使里海国家在此地区开发石油就成了问题。俄罗斯提出的一些建议, 里海国家和西方的石油公司认为是损害了它们的利益, 而俄罗斯不断对这一地区施加压力, 极力阻止其他国家在这一地区的石油生产。俄罗斯是1921年和1940年苏联和伊朗签订共同利用里海资源的继承国, 因此,俄罗斯敦促里海各国在没有俄罗斯和伊朗许可的情况下不能签署其他新的协议。俄罗斯的立场很清楚, 那就是要维护俄罗斯的大国地位和在里海的主导地位, 目前的这种西方国家处于主导地位的局势,里海国家极力要摆脱俄罗斯的状况是俄罗斯不愿意看到的。

　　阿塞拜疆作为一个里海的主要石油生产国, 在里海石油生产中占据主要地位。阿塞拜疆的立场在很多方面取决于这个国家的石油工业的发展。在上个世纪60年代阿塞拜疆一半的石油来自海上。石油储藏也基本都在海底。这种状况使得阿塞拜疆成为对抗俄罗斯的..最激进的 国家, 阿塞拜疆的能源独立性使其特别关注于本国石油的海上资源、石油利润不受外国的制约。阿塞拜疆为对抗俄罗斯搞了一个里海项目协议, 其内容是认为里海是国际边界湖, 应该按实际情况划分为五份, 各沿岸国家对自己的相应的一段拥有主权。从这一点出发, 阿塞拜疆认为在目前形势下不存在什么国际义务, 所以阿塞拜疆积极开发里海石油资源。从这点看, 阿塞拜疆积极修建BTC 石油管道就是情有可原的了。

　　从俄罗斯和阿塞拜疆的立场可以看出两国在里海石油管道观点的分歧。BTC 管道充分显示里海国家在力图摆脱俄罗斯石油管道的控制, 建立自己独立的石油能源地位的愿望。这种局势是俄罗斯不愿意看到的, 这在俄罗斯对BTC 管道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 而且石油管道的建成对于俄罗斯石油的地位以及俄罗斯石油价格都是不小的冲击。总部设在日内瓦的PVM 石油联合会首席分析员伊斯汉. 哈克说, 管道开通后, 将压低伊拉克和沙特阿拉伯等国优质原油的价格, 这也意味着俄罗斯乌拉尔地区的石油价格将会更低。因为里海地区国家出产的石油目前多数通过俄罗斯石油管道运往国际市场。

　　美国则支持修建巴库! 杰伊汉石油管道, 尽管许多石油公司认为这条石油管道不经济, 但是在美国和土耳其的推动下, 这条管道终于在2005年建成了。这条管道对于美国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 这条输油管建成后, 美国就无需担心因来自海湾的石油供应暂时中断造成世界经济瘫痪, 也使美国的能源供应保证多元化。美国在里海的最强大的对手是俄罗斯, 这一地区是俄罗斯最需要保护的软腹部, 美国进入这一地区其主要目的就是削弱俄罗斯和伊朗对里海地区的影响, 加强美国及其盟国的能源安全, 所以美国极力主张多渠道出口里海的石油资源, 其表现就是主张修建巴库! 杰伊汉石油管道, 破除俄罗斯在里海地区的石油输出垄断。

　　四、里海石油管线对中国石油进口的影响

　　里海丰富的石油资源带来了世界霸权国家对石油的垂涎, 纷纷加入到里海石油争夺的战争中。从BTC管道建成看, 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在这一争夺上挤占了俄罗斯的势力范围, 阿塞拜疆力争修建 这样一条石油管线就是要摆脱俄罗斯对石油的控制, 这在某些方面对中国的石油战略来说既有利也有弊。中国可以面对这些主权国家灵活运用外交、经济、政治方面战略为中国争取石油资源, 但是也要看到在目前的形势下中国所处的不利环境。首先中亚和里海周围国家的政治局势不是很稳定, 中亚这些国家独立以来, 它们并没有成为民主国家, 如果不去看它们形势上和制度上的改变, 其政治生活还沿袭着苏联的政治模式, 权利越来越集权化, 政权集于一个人手中, 这样的政治制度是很不稳定的, 吉尔吉斯的颜色革命就说明了这一点。如何把握中亚国 家、里海沿岸国家的政治动向, 在重大事件出现之前做到防患于未然, 是我国今后工作的重点。特别是2005! 2006年这些国家面临总统、议会换届, 这些国家的政治形势不免要产生一些动荡, 我国更要加强研究这些国家的政治变化的趋势, 以防止不必要的麻烦。

　　对中国来说, 里海石油管道带来了新的压力。因为目前正在建设的中哈管线是双边合作项目,在国际竞争中处于相对不利的位置, 而且在油源分散以后, 中哈管道的供油量只能追求一个最低的保障。里海BTC 石油管道的运输能力是5 000万吨, 但是阿塞拜疆的石油生产能力只有1 000 万吨, 另外的4 000 万吨阿塞拜疆也希望哈萨克斯坦能通过管道运输它的石油, 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刚刚宣布, 2010年之前, 哈萨克斯坦原油也将通过BTC 石油管道输出。他还提议管道名称加上哈萨克斯坦石油圣地阿克套的第一个字母组成ABTC。管道的多元化也加剧了这个地区的国际竞争。由于里海有关法律地位的文件尚未签署, 里海沿岸国家还存在种种矛盾, 特别是俄罗斯、伊朗同样在里海石油开发问题上有发言权。如果这些国家不 能开展合作, 里海能源开发前景依旧不会十分明朗。

　　管道建成后, 哈萨克斯坦的战略地位更加重要。据最新报道, 哈萨克斯坦将在2005年10月就连接巴库! 杰伊汉石油管道签署协议, 这个石油管道的运输能力为3 000 万吨。[ 9 ] 由于哈萨克斯坦石油产量不可能达到同时满足若干个输油管道的需要, 届时石油输出方向的竞争也会十分激烈。

　　在石油管道问题上虽然有着许多的不确定性,中国! 哈萨克斯坦石油管道在运力上还存在着激烈的竞争, 但是中哈石油管道建成之后不但可以运送哈萨克斯坦的石油, 还可以运送俄罗斯的石油, 届时虽然哈萨克斯坦要优先供应巴库! 杰伊汉石油管道的输油, 但是连通中哈石油管道, 也就连通了俄罗斯和中国的石油运输管道。从经济利益上考虑俄罗斯也愿意把石油卖给中国, 毕竟离中国的距离很近, 在石油价格上俄罗斯有着很强的竞争力。在未来中亚石油角逐中, 不但有地缘政治的利益之争, 而且还将是大量的地缘经济的利益之争。

　　中国的经济经过近十年来高速发展, 对石油、天然气的需求也越来越大, 中国国内的石油资源已经不能满足未来经济发展的需求。如何在立足国内石油资源的基础上开拓国外的石油市场, 这是我们今天需要考虑的问题。中亚国家是我国的近邻, 中亚、里海有着丰富的石油、天然气资源, 对于我国的能源战略来说是一个可靠的来源保障。首先我们应该积极发展和中亚国家的友好关系, 这关系到中国的经济发展, 关系到我国能源战略多元化的实施, 以及我们在国际石油市场上的竞争地位。国际石油市场今天把眼光都盯住中亚、里海的石油资源, 而且西方的大石油公司已在中亚占据了有利的形势, 这些对于我国的石油公司开拓中亚的石油市场都是十分不利的, 我们应该立足国内石油企业.. 走出去 的策略,和中亚、里海国家建立石油能源合作机制, 在石油能源战略上做到未雨绸缪。

　　中国石油企业在十年前就采取了“走出去”战略, 经过十年的拼搏, 在苏丹、哈萨克斯坦等国都取得了良好的成绩, 实践证明我国的石油公司是有实力和技术在世界石油市场上占据一席之地。在中亚、里海石油剧烈竞争的形势下, 我国应该积极扩大在海外的石油投入, 采取投资、勘探、钻井等多种方式积极掌握上游资源, 扩大在中亚、里海国家的石油投入, 为在未来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立于不败的地位做好准备。另外一个重要的手段就是进一步优化海外资产组合, 提高效益和抗风险的能力。加强与国际大石油公司的联合, 利用我们的优势与一些大的 石油公司建立战略联盟, 加强双方合作。同时也要利用和发挥我国的政治优势和市场优势, 加强与资源国国家石油公司的合作。

　　中国从石油能源安全的角度出发, 如何在中亚的能源博弈中占据有利地位是我们今天要考虑的。

　　从俄罗斯石油管线的教训中我们可以看出, 在经济利益上各个国家首先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 所以中国在哈中石油管道问题上要防患于未燃, 在里海各国中如何进行外交、政治、经济的平衡是最重要的,中国要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 以便在世界能源市场上立于不败之地。

　[ 作者简介] 吴绩新( 1962- ), 男, 湖北武汉人, 华东师范大学国际关系与地区发展研究院博士研究生, 绍兴文理学院经济管理学院讲师, 主要从事俄罗斯、中亚石油研究。

　　{1] 布热津斯基. 大棋局[M ].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所, 译. 上海: 上海人民出版社, 1998

　　[2]岳小文, 刘俊峰, 王钦. 里海地区油气资源与管道建设[ J]. 国际石油经济, 2003, 11( 10).

　　[3]孙恪勤, 张林宏. 挑战中国--国家安全面临的严重威胁[M ] . 北京: 台海出版社, 1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