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这个神奇的民族,总是在自己的旗帜上绣着一只恐怖的狼头,因为他们自认为是狼的后代。自从公元6世纪崛起于塞外,在之后的200多年里,这个狼族后裔在广袤的中国北方草原上纵横驰骋,罕逢敌手,他们甚至万里西征,直驱欧洲,不可一世。1000多年过去了,这个战马如云、响箭如雨、来去如惊风、恍恍如战神的狼之民族,早已在历史的天空下烟消云散,今日喧嚣于国际政治中的“突厥”,不过是某些心怀叵测之徒披上自制的狼衣,图谋实现他们分裂民族的险恶居心。
历史的突厥已烟消云散
突厥最初是生活在新疆准噶尔盆地北缘阿尔泰山地区的一支游牧部落,善于铁作,受柔然汗国奴役,为他们充当“锻奴”。公元552年,突厥首领土门起兵灭柔然汗国,建立突厥政权,自号伊利可汗,设牙帐于都斤山,以狼为图腾,在漠北显赫一时。木杆可汗时代,突厥汗国“东极东胡之土,右苞西域之地,遐方部落,皆为吞没,百蛮之大,莫过于此”,实现了漠北、西域的政治统一。
公元583年,突厥汗国因内讧分裂为东、西两汗国。此时正逢隋朝新立,隋文帝利用突厥内部的矛盾,“远交而近攻,离强而合弱”,使突厥内讧更甚。但是,隋末年,炀帝治国穷兵黩武,自顾不暇,突厥问题没有得到根本解决。
唐朝建立后,唐太宗亲自垂范练兵,加紧备战,国力日渐强盛。贞观三年冬,唐王朝开始了近 30年的对突厥的战争,并最终消灭了东、西突厥。值得一提的是,维吾尔民族的祖先“回纥”人在唐朝对东突厥的战争中曾多次参战,并立下了赫赫战功。
突厥汗国灭亡后,唐王朝将大量突厥降众安置在内地,又在汗国故地设都督府和都护府管理西域各部与各城邦。从此以后,中国史籍中的突厥人逐渐消失,只在波斯人、阿拉伯人、拜占庭人和后来的西方人的史籍记载中,仍有名为“突厥人”的部族在中亚地区活动。许多人误以为这些人就是历史上的突厥人,实际上,这些“突厥人”和被唐朝打败的“突厥人”并不是同一个部族集团。唐灭突厥时,突厥内部支派复杂,社会形态尚处于较低阶段,社会结构十分不稳定。而经过战争洗礼后仍幸存于中亚地区的突厥人,在其后又经历了阿拉伯、蒙古与奥斯曼土耳其等几代帝国的征服,他们早已经融入或与原住民族组建了新的民族,并没有建立过“由突厥人组成的统一国家”,也没有形成所谓的现代“突厥民族”。
18世纪,语言学家开始对中亚地区部族、部落和民族语言进行研究。他们把这样一批从历史上看可能有共同来源、或是发生过密切接触关系的语言群体,划归为阿尔泰语系中的一个语族,称为“阿尔泰语系突厥语族”。随着欧亚大陆越来越多民族的语言得到研究,那些和已知的“突厥语”结构和特点相同之处较多的语言,不断被归入到该语族中。也就是说,学者们基本上是依据语言特点,把一些操相关语言的民族归入到“突厥诸民族”这个群体中的。所以,中国史籍中记载的“突厥人”和现代西方语言的Turk(突厥)一词所包含的内容和所指对象是完全不同的。
泛突厥主义逐渐变异
“泛突”是“泛突厥主义”的简称。19世纪末20世纪初,“泛突厥主义”首先形成于俄国统治下的“鞑靼斯坦”。为了抵制“大俄罗斯主义”和“泛斯拉夫主义”,鞑靼知识精英率先发起了“泛突厥主义”运动,他们的初衷是想通过教育和语言改革,将操突厥语的民族团结起来,反对沙皇俄国和斯拉夫民族的大民族主义。伽思普林斯基、玉素甫·阿克楚拉、阿里·胡赛因扎德等人是该时期“泛突厥主义”的代表。俄国“十月革命”前后,伽思普林斯基、阿克楚拉等人相继流亡土耳其。在土耳其,他们继续从事泛突厥主义活动,推动了土耳其泛突厥主义运动的发展。
当俄国鞑靼泛突厥主义者四处奔走呼号之时,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已经逐渐走向衰落。“泛突厥主义”的兴起让处于内忧外患之中的奥斯曼苏丹燃起希望。由于操突厥语的各民族大都信仰伊斯兰教,所以“泛突厥主义”傍生着“泛伊斯兰主义”,在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迅速发展。孜牙·乔加靳甫的《突厥主义原理》就产生于这个时期,这本书被认为是第一部使“泛突厥主义”系统化、条理化的经典。1908年资产阶级革命后上台的“青年土耳其党”,依然秉承奥斯曼苏丹的传统政策,继续推行“泛突厥主义”,并把帝国推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直至1923年凯末尔革命以后,土耳其“泛突厥主义"的发展才慢慢沉寂下来,蛰伏到文化领域中。
20世纪90年代初苏东局势剧变、中亚五国独立给了“泛突”分子以新的兴奋点。这个时期,泛突厥主义运动主要表现为土耳其 “泛突厥主义”向中亚地区的推进以及中亚各国自身“泛突厥主义”的发展。这时的“泛突厥主义”表现出更多的功利主义的特征,对于支持或默许“泛突厥主义”运动发展的国家来讲,它已经演变成为一种谋取利益的工具。
早在1990年,土耳其的泛突厥主义 者就开始了一系列“泛突厥主义”的宣传活动。他们大量接收突厥语国家的留学生到土耳其免费学习,帮助中亚各国建立中学,提供师资和教科书、打字机等,通过各种方式向中亚国家传授“土耳其经济发展模式”,在住有突厥人的地区建立土耳其公司代表处和合资企业。这些活动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推行“泛突厥主义”。中亚各国,包括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以及阿塞拜疆也都出现了相应的组织和刊物宣传“泛突厥主义”。但是,各国政府基于社会稳定的现实考虑,对待“泛突厥主义”的态度很理智,允许其发展的前提是不得影响国家 主权独立,更不希望苏联“大哥”刚走,再来一个土耳其“大哥”。尤其是在“土耳其模式”的实行并没有有效拉动中亚各国的经济增长,而土耳其本身自顾不暇的情况下,人们对“泛突厥主义”的热情骤减。无奈之下,“泛突厥主义”再次转入文化阵地。
“东突”是恐怖势力
2002年1月21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表题为《“东突”恐怖势力难脱罪责》的文章。文章指出,“东突”是一种恐怖主义势力,号召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人民对其进行共同打击。对于“东突”的具体所指,说法不一。有人认为“东突”专指“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这一组织,美国已将其划入恐怖主义组织的范围;有人认为“东突”是东突厥斯坦国家的简称,源于1933年一小撮民族分裂分子在南疆建立的“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这一名称;也有人认为“东突”就是“疆独”,是指希望通过暴力恐怖手段把新疆从中国分裂出去,建立所谓的“东突厥斯坦”的民族分裂分 子。笔者认为,“东突”的概念所指比较广泛,只要是打着“东突厥斯坦”的旗号进行民族分裂活动的人或组织都可以包括在内。“东突”分子或“东突”组织实施活动的目的就是要把新疆从中国的版图上分裂出去,破坏中国领土的完整和中华民族的统一,最终推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制度。
19世纪末20世纪初,土耳其“泛突厥主义”思想“远播”到中国新疆。极少数新疆民族分裂分子和宗教极端分子,受当时宗教极端主义和民族沙文主义思潮的影响,根据殖民主义者炮制的说法,将不规范的地理名词“东突厥斯坦”政治 化,编造了一套所谓的“东突厥斯坦独立”的“思想理论体系”。鼓吹“东突厥斯坦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其民族有近万年历史,“是人类历史上最优秀的民族”;鼓噪所有操突厥语和信奉伊斯兰教的民族联合起来,组成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叫嚣“要反对突厥民族以外的一切民族”,消灭“异教徒”等等。所谓的“东突”理论形成后,形形色色的民族分裂分子开始打着“东突”的旗号进行活动,企图实现其建立“东突厥斯坦国”的梦想。
1933年,沙比提大毛拉等人在新疆喀什建立的“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维持了短短3 个月;1944年,分裂分子艾力汗·吐烈窃取了“三区革命” (指当时新疆的伊犁、塔城和阿勒泰三个地区)初期的领导权,在伊宁成立了所谓的“东 突厥斯坦共和国”;1946年6月,“东突厥斯坦共和国”改组为伊犁专区参议会。新疆和平解放后,“东突”势力不甘心失败,极少数逃到国外的新疆分裂分子和境内的分裂分子相互勾结,在国际反华势力的支持下伺机进行民族分裂破坏活动。
20世纪90年代以后,在宗教极端主义、民族分裂主义和国际恐怖主义的影响下,境内外部分“东突”势力的分裂活动开始向恐怖暴力方向转变。一些“东突”组织公开宣扬要通过恐怖暴力手段达到重建“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目的。在中国新疆和中亚的一些国家,他们策划、实施了一系列爆炸、暗杀、纵火、投毒、袭击等恐怖暴力事件,严重危害了各族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和社会稳定,并对有关国家和地区的安全与稳定构成了威胁。“9·11”事件发生后,世界各国对于恐怖主义开始进行联合打击,“东突”的一些组织和人员也在被打击之列。基于生存需要,境内外“东突”组织开始调整策略,提出“要把东突独立问题纳入到美国等西方国家对华战略中去考虑”,突出以“人权”、“民族自决”、“宗教自由”等“新议题”进行反华分裂宣传活动,并再次祭起“泛突厥主义”、“泛伊斯兰主义”的大旗,作为其民族分裂的理论依据,希望以此博 取操突厥语民族和伊斯兰世界的同情。但是,无论如何伪装与狡辩,“东突”民族分裂、宗教极端与暴力恐怖三位一体的极端政治势力的实质并没有改变,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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