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吉尔吉斯斯坦的经济、政治、社会问题积重难返,加上西方势力的渗透,引发今年3月的政治事变,导致政权更迭。这一事变将加重中亚地缘政治形势的不稳定因素。吉新政权也将长期面临国内政治不稳定、经济和社会问题痼疾难治,以及与大国关系难以平衡等诸多挑战。
【关键词】吉尔吉斯斯坦;政权更迭;根源;新政权;面临挑战;
【作者】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研究员。
【中图分类号】D73【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6-6241-(2005)04-0037-05
2005年3月吉国发生政治事变,同年7月进行总统选举产生新政权,现已尘埃落定。通过半年来 局势发展的进程,有必要探讨和认识吉政权更迭的性质、背景、影响及新政权面临的挑战,从而有助于了解目前吉国乃至整个中亚的基本政治动态和走向。
一、吉政权更迭的本质是政治精英们争夺权力的一场斗争
吉的政权更迭与格鲁吉亚、乌克兰的“颜色革命”有所不同。所谓“颜色革命”指的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势力对前苏联国家进行的和平演变,是美国向“非民主国家”推行“民主化”的重要举措。从种种情况分析,吉政权更迭是该国失势的政治精英们乘一些独联体国家刮起的“颜色革命”风暴,利用吉人民穷则思变的情绪,为夺取国家权力而挑起的一场 政治事变。
吉独立后标榜自己将成为中亚的“民主之岛”。阿卡耶夫总统向世人展示“开放型”形象,对内效仿西方多党制、三权分立等政治制度,引进西方的市场经济,倡导私有化,容忍自由媒体和非政府组织存在;对外在俄美等大国间推行左右逢源、四面讨好的外交政策。因此,吉一度被西方称为“中亚的瑞士”和“民主样板”;阿卡耶夫则被誉为“中亚地区开明民主领袖的典范”。此次,美国并不是因吉的制度是否“民主”而支持反对派推翻阿卡耶夫政权,美国的真正动机在于试图通过支持吉反对派夺权,推动中亚其他国家的政权更迭,把整个中亚纳入以美国为主导的势力范围。
从吉事变本身看,领导这场事变的反对派过去大都同阿卡耶夫共事很久,他们既不团结,也无核心,没有明确的政治纲领,他们依靠的主要力量是生活贫困、具有强烈民族主义情绪的下层居民。参与事变的居民不是要“民主”,而是要改变自身的恶劣生活环境,提高本民族的政治地位。
再从反对派上台后宣示的内外政策看,吉新政权并无明显的亲西方色彩和“民主”意识。吉新外长奥通巴耶娃说:“我们没有改变自己的信仰,我们是在共同的苏维埃文化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现在这种文化依然在前苏联空间把许多国家的人民团结在一起”;“只要我们原先的计划与国家利益相符,任何计划都不会发生倒退”。[1]
此次政治事变的关键人物之一、吉170个非政府组织联盟领导人拜萨洛夫说,吉反对派与格鲁吉亚、乌克兰新领导人的不同之处在于,“他们是亲西方的”,而“我们不想加入北约。从安全方面考虑,我们仍将是俄罗斯的忠实盟友”,“我们的对外政策不会发生任何变化”。[2]
二、吉国内问题积重难返是政权更迭的主要原因
导致阿卡耶夫政权垮台的主要原因是,吉国内问题积重难返,为国内外势力所利用。2005年3月26日俄《苏俄报》分析说:“吉尔吉斯斯坦政变的根本原因是民众对经济情况、高失业率、政府腐败、行政及司法部门专横、营私舞弊和裙带关系的不满。”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也认为,吉政权更迭的背后原因是吉国“缺乏发展战略和经济改革没有取得具体成果,导致贫困和失业,而这成为孳生公众对政府不满的土壤”。[3]具体问题可归纳如下:
(一)经济落后,民众贫困,动摇了阿卡耶夫政权的根基。吉是中亚乃至世界最贫困的国家之一。吉独立后,经济发展缓慢,到2004年才恢复到独立前1990年的80%,其中影子经济约占40%。目前人 均国内生产总值仅为429.1美元。吉外债总额已达19.2亿美元,相当于一年的国内生产总值。[4]吉将近60%的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失业现象十分严重,特别是南方居民几乎四分之三的人没有工作。全国约有70万人到俄、哈等国打工。社会分化现象严重,贫富差距、、南北差距、民族差距突出。特别是北富南贫的状况越来越明显,据报道,吉全国人均工资为每月53美元,而南方人均只有20美元。社会矛盾的激化导致国民特别是贫困居民对政府的不满与日俱增。在此情况下,反对派利用议会选举不公,煽动群众上街,自然会有人响应。
(二)腐败现象严重使政权基础受到侵蚀。阿卡耶夫刚上台时还被人看好,但后来他逐渐将权力据为己有。反对派揭竿而起的导火线就是因为阿企图在延长总统任期问题上做文章。在阿执政15年间,其妻迈阿姆让亲戚和同学占据了许多政府要职,甚至卖官封爵聚敛钱财。吉的燃料供应、电信行业、有线电视、水泥厂、酒类生产、一些大商店、饭店等盈利企业均为阿家族和亲信控制。为了加强家族统治,阿把长子艾达尔和长女伯蒙特都塞进了议会。儿子为了进议会不惜以100美元一张选票的代价来笼络选民。吉最富有阶层中80%是官员,其次才是商人。许多官员拥有豪华私车,住漂亮别墅。阿本 人为官不正也遭致民众不满。在吉议会选举前,反对派一家报纸刊登了一幅正在修建中的豪宅照片,豪宅的主人就是阿卡耶夫。照片一经刊出,立即激起民众的愤怒和反抗情绪。此外,大权在握的北方官员普遍贪污受贿也令民众憎恨。在这次民众暴动中,警察和军队目睹群众打砸抢的行为而保持中立,有的甚至参与群众的抗议活动,说明阿政权的威信已丧失殆尽。
(三)国内“民主化”进程过热,为反对派势力提供了滋生和发展的土壤。阿执政后迫于西方压力,急于建立“公民社会”和“民主体制”,倡导政治多元化和新闻自由化,导致国内政党、非政府组织和自 由媒体如雨后春笋般发展起来。吉全国人口不过400余万,竟有数十个政党、2000多个非政府组织以及各色各样的政治小集团和自由媒体。此外,吉政府为获取西方经援,允许许多西方组织在吉活动,并为它们创造条件。而吉政府对国内外的非政府组织管治不力,致使国家政治生活陷入混乱无序状态。吉自由媒体在这次政治事变中起了煽风点火的作用。吉议会选举前,反对派人士亚力山大·金主编的报纸《我的首都新闻》被作为“竞选宣传品”大量向群众散发。在这次事变中,该报成了反对派和群众的“主要消息来源之一”,使北方人了解到南方骚乱情况,并通知反对派举行抗议活动的集合时间和地点。该报主编说“:非政府组织和独立媒体所发挥的作用是这场事变的重要因素。”[5]
(四)阿政权软弱无能,为反对派夺权提供了方便。尽管格、乌相继发生剧变后,阿卡耶夫公开声明吉“不允许输入‘颜色革命’”,同时还采取了一些手段对反对派头面人物进行打压,对在吉的外国非政府组织点名警告,实行限制;但总的看,阿政权对反对派的闹事事先防范不力,事后反击无能。据俄媒体报道,对于吉议会选举的结果,反对派早在3月初就有行动了,但阿并没在意,声称吉不会发生“颜色革命”。局势突变后,阿则是一味忍让,既不动用军队、警察和安全机构,也没有及时进行对话。
除了以上内因起主要作用外,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势力长期渗透和直接支持对吉的这次政治事变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苏联解体、冷战结束后,美国就开始染指中亚,而吉又是中亚五国中的薄弱环节,因此,美国早就将吉视为在中亚国家进行西化的第一目标和试验点。其做法是:
1.以“民主”作为经援条件。苏联刚解体,美国立即启动了“支持新生独立国家”计划。受援国必须进行“必要的社会改革”,并在推动“政治民主”和“市场经济”方面与美国合作。美国驻吉大使斯蒂芬·扬承认,吉是美国在中亚最大的援助接受国。自1992年以来,美国已向吉捐助了7.46亿美元。[6]
2.创办和资助各类非政府组织,做“基层民主工作”。苏联解体后,美国等西方国家及众多国际机构对吉非政府组织的创立和加强“给予了极大帮助”。从90年代初开始,非政府组织的目标就是“建立一种对抗政府的力量”,使西方国家的“政治经济模式”在吉“取得成功”。据报道,吉几乎所有民间社团机构都得到了美国众多基金会或国际开发署的资助。美国至少创办和赞助了170个旨在发展或倡导 民主的非政府机构。[7]美国还出钱在吉建立各类“公民社会中心”。“民主积极分子”和公众可在这类中心聚会,接受培训,阅读具有独立见解的报纸。仅“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一家机构就管理着20个这样的中心,提供俄、吉等语言的新闻稿。常年在吉做“基层民主工作”的美国人有数百人之多,美国有十来个非政府组织在吉活动,有的组织在吉竟有十几个办事处,从事发放贷款、组建公司到提供信息、经营指导等活动。据报道,今年吉议会选举前,在白宫的资助和安排下,众多曾在基辅街头游走的老练“活动家”和5万余外国人来到吉首都比什凯 克,为吉反对派助选。[8]
3.进行舆论煽动。从2002年开始,美国务院在比什凯克开办了独立的出版社,印刷至少60种不同出版物,包括一批猛烈抨击政府的报纸。在吉议会选举前,国际开发署至少投入了200万美元的资金。[9]《我的首都新闻》报先后收到美国政府捐款7万美元。此外,在美国政府的资助下,阿扎特克电台作为自由欧洲广播电台和自由广播电台在吉的“特许运营商”,每天向不懂俄语或看不到报纸的人用吉语广播报纸摘要。
三、吉政权更迭加重了中亚地缘政治形势的不稳定因素
吉虽然国小人少,在中亚地区影响不大,但它 却是美国等西方国家登陆中亚、扩张势力范围的首选国家,因此,吉此次政权更迭的后续效应不可小视。吉政权更迭给中亚地区地缘政治形势造成的影响主要是:
(一)中亚各国政局面临新动荡。
从总体上看,目前中亚各国以总统制为核心的政权体制比较稳固,特别是各国领导人正在汲取格、乌“颜色革命”的教训,采取遏制反对派、巩固现政权的措施。但影响各国政局稳定的变数仍然存在,主要是各国围绕权力继承的政治角力日益升温。未来3年,中亚各国将相继进入以议会、总统选举为标志的政治更迭期,而吉的政权更迭为中亚“开创了通过群众运动推翻现政权的先例”。近年来,中亚各国反对势力和政党组织比以前活跃,出现了联合趋势。它们不再满足于取得合法地位和议员资格,而是直接夺取政权。乌兹别克斯坦各反对派政党对吉事变表示“欢迎”,并发表声明说,吉事态将对包括乌在内的地区国家政权产生震荡,希望类似情况不久也在乌发生。哈反对派在外国支持下,摩拳擦掌,拟在今年末举行的总统选举时“颠覆纳扎尔巴耶夫对该国长达15年的统治”。[10]
(二)美俄等大国在中亚的角逐会日趋表面化。
中亚的特殊战略地位和丰富的能源资源越来越受到大国和周边邻国的觊觎。近年来,美俄等国加强 对该地区的渗透,拓展自己势力,使该地区地缘政治力量多元化格局日益凸显。
美国在中亚的战略意图是:其一,挤压俄罗斯的战略空间,削弱俄在中亚的地位;其二,确立美在里海和中亚开发能源的优势地位;其三,使中亚国家建立符合美国标准的“民主政权”;其四,遏制极端主义势力,消除孳生恐怖主义的土壤。美国必然会加大染指中亚的力度,并利用吉的这次事变,“作为在中亚地区‘传播自由民主’的第一场胜利”。
对俄罗斯来说,中亚是其至关重要的“传统利益地区”,具有“战略性的重要意义”。其一,从安全 方面看,中亚是俄南下的战略通道,美国势力在中亚的存在对俄南下战略无疑是一种遏制力量。其二,从能源方面看,一旦美国在获取中亚能源方面占优势地位,就有可能切断俄的经济生命线。其三,从经贸方面看,中亚历来是俄原料供应地和传统产品的销售市场,在俄对外贸易中,中亚占有不小的份额。其四,从人文方面看,中亚生活着800多万俄罗斯人,保护他们的合法权益是俄对外政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吉政权更迭后,俄舆论呼吁当局采取行动,阻止“颜色革命”进一步扩大,否则,俄可能“丧失对前苏联地区的全部影响”。[11]最近俄罗斯的立场开始强硬,提出了要在后苏联空间缔结新“神圣同盟”的主张。[12]这种态势表明,随着美俄在中亚争斗的加剧以及其他大国和伊斯兰势力对中亚渗透力度的加强,中亚地缘政治形势将更加复杂化。
(三)中亚地区非传统安全形势孕育着不稳定因素。
首先,三股势力利用吉事变造成的动荡局面伺机作乱。近年来,伊斯兰极端势力在中亚的活动又趋活跃。“乌兹别克伊斯兰运动”(简称“乌伊运”)、“伊斯兰解放党”、“东突”等极端组织沉寂数年后又开始活动。乌兹别克斯坦仍继续是各种恐怖袭击的目标。继去年4月发生的造成近50人伤亡的恐怖 袭击事件后,今年5月13日,极端分子又在乌安集延市制造了大规模骚乱事件,导致169人死亡,数百人受伤。乌总统卡里莫夫称,此次骚乱的组织者是中亚极端组织伊斯兰解放党新分支组织“艾克拉米亚”,他们中有一些人就来自吉尔吉斯斯坦。舆论认为,吉的政治事变可能导致“乌伊运”和伊斯兰解放党把极端势力活动猖獗的费尔干纳盆地作为“根据地”,把他们的影响“扩展到哈南部、塔西部、甚至中国的新疆”。[13]
其次,中亚地区民族矛盾的发展可能引发新的冲突。该地区生活着130多个民族,由于领土、边界、能源、水资源以及宗教、文化、语言等历史和现实因素,该地区主体民族之间和同一民族不同部分之间的矛盾错综复杂。特别是在有1000多万人口和乌、吉、塔三国领土犬牙交借的费尔干纳盆地,民族关系尤为复杂。1990年,吉南部城市奥什曾发生吉、乌两个民族的大规模流血冲突。目前,吉国内存在着北南分化的局面。北方居住着吉主体民族吉尔吉斯人(占人口的65%),他们控制着国家的权力和经济命脉;南方居住着以乌兹别克人为主的少数民族(约占人口的20%),他们贫困、落后,受歧视,对现实不满。吉新政权受制于各种因素,无力在短期内解决吉、乌两族的巨大鸿沟,加之极端势力从中作梗,不排除该地区发生新的民族冲突的可能性。
第三,贩毒集团将利用吉政权更迭后的动乱局势再次制造跨国犯罪威胁。中亚是世界上主要毒品产地之一,也是毒品从阿富汗、中亚进入俄罗斯和欧洲的关键通道。阿富汗的塔利班政权垮台后,阿的鸦片种植面积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有扩大之势。由于塔、阿边境的俄军防守已由塔军接替,对当地这条重要的贩毒走私路线的管治日益松弛。去年中亚贩毒地区进一步扩大,新增受害者数百万,其中塔、吉两国是重灾区。吉事变后的动乱局势为贩毒跨国犯罪创造了时机,从而给中亚地区埋下了新的 不稳定隐患。
四、吉新政权面临诸多挑战
巴基耶夫在7月10日的总统选举中以88.63%的高票当选吉新总统。这一选举结果有利于缓解吉国内局势、国家统一和经济发展,也有利于中亚地区的稳定。但吉新政权要想带领国家由乱到治,还面临很多难题,主要有:
(一)国内政局还存在不稳定因素。首先,支持和反对阿卡耶夫的两股势力仍在较量。支持阿的旧势力仍试图夺回政权,而新政权加大对阿势力的打击力度,更激化了两股势力的矛盾。自反对派夺权以来,支持阿的民众闹事不断。今年6月17日,7,000多抗议者在政府大楼前示威,其中1,000多人一度夺回了政府办公大楼。最高法院甚至遭到40余天围困。一些政治力量把冲击政府机构等行动视为最有效的斗争手段。其次,南北矛盾难以缓解。以乌兹别克人为主的南方居民长期处于生活贫困、政治地位边缘化的状况,与北方人的矛盾根深蒂固。吉事变后,南方的数千民众乘机北上,在首都比什凯克郊区开展声势浩大的“圈地运动”,以谋取自身利益。这些人的举动严重扰乱了首都居民的正常生活,并招致首都人大规模的对抗示威活动。来自南方的巴基耶夫任总统,改变长期以来由北方人出任总统的历史,巴能否改变南方贫穷落后局面,是其任内的重要考验。再次,新政权内部可能出现严重摩擦。北方派的库洛夫与南方派的巴基耶夫“积怨颇深”,虽然他们“绅士般地签署了合作协议,但远远谈不上冰释前嫌”。[14]库洛夫也难以与巴基耶夫身边三个相当有影响的人物——副总理乌谢诺夫、马杜马罗夫和总检察长别克纳扎罗夫找到共同语言。因此,围绕权力分配,吉新政权内部的矛盾可能出现新的激化。
(二)经济和社会问题痼疾难治。目前,吉国民经济的发展水平尚未恢复到苏联解体前的水平。最新数据显示,今年1~5月吉国内生产总值增加了3.3%,而同期物价上涨4.9%,投资下降17.6%。《我的首都新闻》报认为,3月动乱使吉经济元气大伤,缓过劲来至少需要5~10年。动乱后,大量俄罗斯熟练工人离吉出走,又给吉经济恢复和建设带来了新的困难。巴基耶夫的领导班子目前“尚无任何政绩值得称道”,而吉官员腐败现象严重,“恢复人民对国家政权的信任”也并非易事。[15]
(三)与大国关系难以平衡。吉独立后一直在各大国间寻找平衡,以谋求最大的自身利益。今年7月初,上合组织元首发表宣言,要求美确定从中亚撤军的期限。之后,巴基耶夫讲话也暗示美军应该撤走。但事过不久,巴就推翻了自己在峰会上的承诺,表示继续允许美军留驻吉国。《我的首都新闻》报认为,吉政权改口的原因是出于经济方面的考虑。新政权若想在经济上有所作为,只能依靠外援,而“美国无疑是最佳选择”。美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在上合组织峰会后访吉时承诺向吉提供2亿美元的长期无息贷款。美国还表示在2006年对外财政援助项下拨出3,500万美元以示对吉的奖励。俄媒体称,正苦于缺少资金兑现对选民承诺的巴基耶夫,对“大洋彼岸极具诱惑性的提议自然很难拒绝”,因而不得不推翻自己在峰会上的承诺。另一方面,吉新政权对两大邻国俄、中又想保持睦邻友好关系,争取更多援助,因而左右为难。
注释:
[1]俄塔社2005年3月26日。
[2]法《解放报》2005年3月25日。
[3]美联社2005年4月21日。
[4]俄《导报》2005年3月25日。
[5]美《纽约时报》2005年3月31日。
[6]英《卫报》2005年4月1日。
[7]香港亚洲时报在线2005年3月26日。
[8]西《起义报》2005年3月27日。
[9]香港亚洲时报在线2005年3月26日。
[10]俄《生意人报》2005年4月11日。
[11]美联社莫斯科2005年3月25日。
[12]俄《专家》杂志2005年4月6日。
[13]香港亚洲时报在线2005年3月26日。
[14]俄《独立报》2005年6月27日。
[15]俄新社2005年8月12日。
(本文完稿于2005年9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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