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2004年加入欧盟后，捷克经济一度高速增长，不断缩小与西欧发达国家的差距。然而，出口导向型发展模式使捷克的经济形势极易受到外部环境的影响。受国际金融危机和欧元区债务危机的冲击，捷克经济两度陷入衰退。当然，政府为减少预算赤字而实行的财政紧缩政策也是导致捷克经济第二次衰退的另一个重要原因。从2013年下半年起，捷克经济走出衰退并开始复苏，出口、消费和投资同时拉动经济增长。

　　【关键词】捷克;经济衰退;复苏

　　【作者简介】姜琍，中国社会科学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副研究员。

　　 

　　2004年加入欧盟后，捷克经济几起几落。从2004年5月~2008年8月，捷克经济高速增长，增速达到5%~7%。随着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的爆发，捷克经济逐渐走弱并陷入衰退。从2009年12月起，凭借自身优势较好抵御国际金融危机冲击的捷克经济开始缓慢复苏，但经济的微弱增长难以抵消此前衰退的影响，复苏期仅持续到2012年年初。从2012年3月起，捷克经济再次进入长达一年半的衰退期。从2013年下半年起，捷克经济终于出现复苏迹象，而且从2013年年底开始强劲增长。人们逐渐摆脱悲观情绪，满怀希望地迎接第三个经济繁荣期。

一 “入盟”后捷克经济第二次衰退及其原因

　　（一）经济衰退的主要表现

　　从2011年第二季度起，捷克经济增长速度逐渐放缓，从第一季度的3%降至2.1%。随后经济继续呈下滑态势，第三季度和第四季度增速分别为1.5%和0.8%。随着欧元区经济停滞不前，捷克经济的外部需求减弱，但汽车出口依然拉动对外贸易增长，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居民消费的不足。除了汽车工业，其他工业部门如食品工业、木材加工业和造纸工业的生产均有所下降，建筑业和服务业也不大景气。由于对外贸易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唯一引擎，而对外贸易的增长又主要依靠交通工具的出口，捷克经济的脆弱性显而易见。

　　2012年第一季度，捷克经济开始出现负增长。在后来的三个季度中，经济下滑加剧。2012年全年经济下降1.2%，第一季度至第四季度分别下降0.4%、1.1%、1.5%和1.7%[1]。2013年捷克经济继续衰退，全年同比下降0.9%。在第一季度，经济跌至谷底，负增长2.3%，建筑业、工业和服务业均呈现萎缩态势。同一时期，中欧维谢格拉德集团其他成员国的经济均保持微弱增长：斯洛伐克增长0.3%，波兰增长0.1%，匈牙利增长0.7%。然而，20世纪90年代中期，捷克曾经是中东欧地区经济转型国家的典范，其经济表现明显好于中欧邻国。

　　2013年第二季度、第三季度，捷克经济形势逐渐好转，衰退程度有所减缓，分别负增长1.6%和1%。与2009年发生的经济衰退相比，尽管2012~2013年经济衰退的幅度较小[2]，但是连续七个季度出现负增长，可谓捷克1993年独立以来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

　　在欧盟范围内，捷克经济衰退持续的时间也比较长，只有葡萄牙、斯洛文尼亚、意大利、塞浦路斯、西班牙和英国等欧盟成员国经济衰退的时间比捷克更长。

　　2012~2013年，捷克经济下降两个百分点，回落至2009~2010年的水平。捷克经济增长速度不仅落后于斯洛伐克，而且落后于多数中欧国家。2013年年底，捷克斯洛伐克商业银行的经济分析师彼得·杜费克指出，当前捷克经济的发展类似欧元区的边缘国家，如西班牙和意大利[3]。近几年的经济发展，尤其是2012~2013年的经济衰退明显改变了捷克在欧盟的经济地位。2000~2009年，捷克按购买力平价计算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从欧盟平均值的75%增至83%。但从2010年起，捷克人均国内生产总值逐渐远离欧盟的平均水平：2010年和2011年均为欧盟平均值的80%；2012年为欧盟平均值的79%，同时是欧盟15国（2004年5月1日欧盟扩大前经济最发达的欧洲国家）平均值的72.5%；2013年达到欧盟27国平均值的80%，在欧盟27国中名列第16位[4]。

　　（二）经济衰退的主要原因 捷克经济陷入衰退的原因有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政府采取严厉的财政紧缩政策。为了巩固财政，中右翼政府削减财政赤字，实行财政紧缩政策。具体措施包括：提高间接税率、减少社会保障开支和削减公共事业投资等。家庭可支配收入的降低以及消费者的极端悲观情绪导致居民消费支出大大缩减。2012年全年居民消费支出减少3.5%，其中第四季度减少4.1%。捷克摩拉维亚工会联盟的人士抱怨，政府经济政策和财政政策的唯一目的是控制国家预算赤字，结果造成公共事业支出减少、失业率上升、经济下滑。与2008~2009年国际金融危机期间一样，政府错过了采取有效反危机措施的最佳时机，过分严厉的财政紧缩政策反而加剧了经济衰退[5]。

　　第二，企业投资减少。由于欧洲经济因债务危机蔓延而陷入衰退，全球经济环境充满不确定性，加之政府实行财政紧缩政策，捷克企业很少购买新的商品，甚至减少投资。投资减少意味着固定资本形成总额下降，2012年固定资本形成总额下降1.6%。投资减少造成的另一个不利影响是建筑业萎缩。2013年，投资需求减弱对国内生产总值下降的贡献率为-0.8%[6]。

　　第三，国外需求减少。从2012年第二季度起，欧盟经济开始下滑，作为捷克主要出口市场的欧元区国家经济逐渐陷入衰退。很显然，这些国家对捷克的进口需求减少，而且一些跨国公司在本国市场面临压力之时对捷克市场的投资也持谨慎态度。2012年，在国外需求减少的背景下，捷克的对外贸易每个季度同比仅出现微弱增长，成为推动经济发展的积极因素。然而，在2013年第一季度和第三季度，捷克的出口下滑，贸易顺差减少，出口不再成为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的源泉。这是捷克对外贸易额自2007年以来首次下降。

二 捷克经济重新迈入温和复苏及其原因

　　（一）经济重新迈入复苏

　　2013年第二季度，捷克经济开始显露走出衰退的迹象，环比增长0.7%。应该说，德国经济微弱增长以及法国经济停止衰退给捷克经济复苏提供了较为有利的外部环境。在此背景下，捷克出口同比增长1.4%，进口同比增长0.3%，贸易顺差扩大。与此同时，金融业和保险业也取得较好业绩。只是居民消费需求持续疲弱，政府机构的支出状况依然没有改善，建筑业、农业和工业持续减产。

　　2013年下半年，欧元区的债务危机依然没能得到根本解决，欧洲经济依然呈现不确定性。2013年第三季度，欧盟经济环比增长0.2%，德国经济停滞不前，法国和意大利经济微弱下滑。欧盟经济持续疲弱，外部环境成为捷克经济走出衰退的障碍。尽管如此，捷克经济下滑在第三季度得到控制，其国内生产总值依然保持环比增长0.2%。

　　虽然贸易顺差减少、财政巩固政策和经济前景不明朗导致投资停滞不前、居民消费需求依然疲弱、建筑业生产持续下降，但是工业生产恢复增长，政府机构的消费支出有所增加。

　　2013年第四季度，在欧洲经济复苏势头的带动下，特别是在捷克中央银行采取外汇干预措施的推动下，捷克国内生产总值同比增长1.3%，环比增长1.9%。此增速大大超出经济学家们的预期，达到2007年以来的最高水平。在欧盟28国中，捷克经济增速最快（欧盟经济环比增长0.4%，德国和法国经济环比增长0.4%和0.3%，而近几年来形势一直好于捷克的斯洛伐克经济环比增长也仅为0.4%）。

　　捷克经济分析师帕维尔·索比谢克指出，2013年年底的高速增长给捷克经济增添了必要的自信，为2014年经济增长超过2%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从而使其重返追赶欧盟发达国家的进程[7]。

　　2013年，加工工业、能源产业、金融业和保险业形势趋好，但是建筑业、农业、商业、交通和服务业呈下降趋势。至2013年年底，投资、出口和居民消费带动了经济增长。当然，加工工业等的复苏以及烟草制品和酒精饮料消费税的增加也为经济增长作出了贡献。2013年第四季度，投资额同比增长2.7%，环比增长5.1%，这是自2008年以来从未出现的增速。从具体情况来看，主要是机械制造业增加了投资，同比增长6%；另外，交通工具的生产投资也增长了1.9%。

　　随着企业家对经济前景信心逐渐增强，企业投资不断增加，储备商品增多。另外，出口环比增长1.1%，进口环比增长0.3%，使贸易盈余增加63亿克朗，为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作出了一定的贡献。尽管实际工资同比下降2.9%，但家庭最终消费支出同比增长0.7%，环比增长0.5%。政府机构最终消费支出同比增长2.1%。

　　2014年第一季度，捷克国内生产总值同比增长2.5%，环比增长0.4%，增速超过了捷克国内和欧盟的预期。捷克经济学家认为，如此经济成绩表明捷克已彻底走出经济危机，开始迈入温和复苏，经济中不存在任何根本性的、能够将其再次拖向危机的障碍。居民和政府的消费支出、投资和出口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三驾马车，有利于经济持续、平稳、较快增长。工业特别是加工工业强劲复苏（同比增长4.6%），居民消费需求逐渐增强，推动经济形势持续好转。

　　随着欧元区债务危机的影响逐渐消退和国内经济形势趋于稳定，越来越多的捷克人期待国家经济状况改善和个人收入提高，他们对失业的担忧有所减轻，居民消费支出有所增长。根据捷克一家民调机构2014年4月的调查结果，捷克人对国内经济形势的态度是近三年来最为乐观的。大约23%的捷克人对2014年经济形势好转持乐观态度，而2013年9月这一比重仅为17%[8]。

　　虽然目前捷克的企业还比较谨慎地对待投资，但其投资意愿已经显著增强，许多企业计划在未来几年扩大投资规模。当然，这在一定程度上得益于出口市场的复苏。

　　欧盟委员会2014年春季经济预测报告称，2014~2015年捷克经济将步入稳定复苏阶段：2014年经济增速为2%，2015年经济增速为2.4%；2014年公共财政赤字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为1.9%，2015年则为2.4%；2014年上半年主要是依靠出口拉动经济走出衰退，下半年则主要依靠居民消费；随着企业生产信心的恢复，个人投资规模将逐渐扩大，而不断增长的国外需求将推动汽车行业和机械制造业增产。这样，2014~2015年，捷克经济增长速度将超过欧盟和欧元区国家。欧洲委员会预计，2014年欧盟经济增长1.6%，欧元区国家增长1.2%；2015年欧盟经济增长2%，欧元区国家为1.7%[9]。

　　2014年5月，惠誉国际信用评级有限公司证实，捷克的长期外币发行人违约评级被评定为A+。该公司预测，2014年捷克经济增速为1.9%，2015年经济增速为2.5%；尽管捷克经济经历了长达两年的衰退期，但其基础没有受到影响，公共部门和个人的负债水平一直很低，而且相对灵活的劳动力市场在衰退期缓解了失业率增长。

　　相比捷克国家银行，惠誉国际信用评级有限公司对捷克经济发展前景的预测更为审慎。捷克国家银行预测，捷克2014年经济增速为2.6%，2015年经济增速为3.3%[10]。

　　（二）捷克经济迈向持续复苏的原因

　　1.主要贸易伙伴国经济形势明显好转

　　2014年第一季度，捷克进出口额同比增长超过10%，环比增长约5%，对外贸易顺差同比增长约47%[11]。对外贸易成为拉动捷克经济增长的重要力量，而对外贸易额的增长主要得益于主要贸易伙伴国经济形势的改善。

　　欧盟国家是捷克主要的出口目的国，捷克81%的出口流向欧盟国家。尽管捷克的出口商努力为自己的商品寻找新的市场，但迄今为止欧盟以外国家在捷克出口总额中所占的份额依然很小。欧盟经济形势对捷克经济发展的影响可见一斑。

　　2013年第二季度，在两大经济体——德国和法国经济增长的带动下，欧盟和欧元区摆脱了经济衰退，环比增长0.3%，从而摆脱了长达一年多的持续衰退。2013年第三季度，欧盟和欧元区经济增长放缓，欧盟环比增长0.2%，欧元区仅为0.1%。第四季度，欧盟和欧元区经济增长略有加速，欧盟环比增长0.4%，欧元区为0.3%。

　　2014年2月，欧盟经济与货币事务专员瑞恩称，自2013年年中恢复增长后，欧盟经济就有了坚实的立足点，复苏的基础愈加广泛；随着居民消费需求的增加，2014年的经济增长将会更加平稳和持久；欧盟成员国继续实施财政平衡政策将有助于提高其外部竞争力[12]。

　　2014年5月，欧盟又公布了一份春季经济预测报告。该报告称欧盟经济正处于持续复苏阶段，各成员国的表现普遍令人满意。根据报告中的数据，欧盟和欧元区2014年经济增速将分别达到1.6%和1.2%， 2015年则分别达到2%和1.7%。欧盟委员会副主席西姆卡拉斯表示，欧盟整体复苏势头强劲，即使经济基础最为脆弱的国家前景也比较良好[13]。

　　德国是捷克最大的出口对象国（捷克1/3的出口流向德国，主要向德国出口机械设备和交通工具）、进口和投资来源国。捷克经济受德国的影响最大。2014年第一季度，德国经济环比增长0.8%，是2013年第四季度的两倍；同比增长2.5%，为近三年来最高。这对于捷克企业来说是一大好消息，意味着德国企业将增加投资，而捷克供应商将获得更多的机会。2014年4月，德国政府宣称，预计本年经济增速为1.8%，2015年为2%。

　　捷克第二大贸易伙伴国是斯洛伐克。斯洛伐克经济在2014年第一季度的增长也超过预期，环比增长0.6%（2013年第四季度环比增长0.5%），同比增长2.4%。斯洛伐克中央银行在2014年3月将2014年经济增长预期上调至2.4%，主要是考虑到，斯洛伐克主要贸易伙伴国的经济均处于平稳复苏阶段，而出口将是经济增长的主要源泉。

　　与捷克有着较为密切经济联系的波兰和匈牙利经济增长更为强劲。2014年第一季度，波兰和匈牙利经济同比分别增长3.5%和3.2%。维谢格拉德集团四国的经济增速超过欧盟，成为欧洲之虎。

　　2.新政府支持经济增长

　　2014年1月29日，以捷克社会民主党为主体的执政联盟成立。2014年2月18日，新政府获得议会信任投票。新政府在其执政纲领中表示，它将致力于支持企业经营活动和国家行政机构的运作，维护劳动力市场，维持社会和解，贯彻长期可持续的养老金制度，扩大教育领域的投资，为捷克加入欧元区创造条件。索博特卡总理反对提高增值税率、大幅缩减投资和降低公共部门员工薪资，表示新政府将致力于推动经济增长，修正原先的中右翼政府在医疗和社会保障领域所犯的错误，计划提高最低工资标准，降低医疗费用，增加退休金[14]。

　　2014年4月16日，索博特卡政府通过了国家改革纲领。

　　国家改革纲领包括一系列旨在促进捷克经济复苏和加强经济竞争力的重要措施，确定了今后使用欧盟基金的优先领域，确立了公共财政透明和提高国家机关工作效率原则，计划加强基础设施建设以推动工业发展，承诺为企业提供有吸引力的经营环境、促使劳动力市场良好运作、完善教育体系、努力将经济增长建立在科学研究和创新基础之上[15]。

　　2014年年初，捷克经济学家卢卡什·科万达指出：鉴于中右翼政府采取财政紧缩政策，2013年国家债务上升幅度为1996年以来最小。尽管政府节约开支的行为得到国际评级机构和国外投资者的好评，但却给经济发展带来负面影响：居民消费需求减少；建筑业大幅减产，自2008年以来公共工程订单总额下降约47%。卢卡什·科万达指出，如果新政府能够将支出有效地用于扩大投资，捷克的经济增长就有望持续下去[16]。

　　索博特卡政府决心提高居民工资水平、扩大教育和基础设施领域的投资，降低失业率，加强社会保障体系。这无疑将刺激居民消费和工业生产发展，有助于经济持续复苏。

　　3.中央银行干预外汇市场

　　2013年11月，捷克中央银行对外汇市场进行干预，成为当年捷克国内的一大经济事件。

　　2013年年中，捷克克朗略呈走弱趋势，从年初的1欧元对25多捷克克朗逐渐跌至1欧元对26捷克克朗。在捷克克朗走弱的背后是通胀率下降的趋势，于是中央银行决定实施外汇干预。由于中央银行承诺将欧元兑换捷克克朗的汇率控制在1∶27左右，在相对长的一段时间内欧元对捷克克朗的汇率保持稳定，无疑对企业的运作产生积极的影响。

　　捷克经济学家认为，捷克克朗贬值对经济的积极影响有三个方面：第一，刺激出口增长；第二，有助于吸引外国直接投资；第三，推动国内生产。消费商品和投资商品的进口价格上涨，对国内生产商和消费者形成了一种保护[17]。

　　尽管捷克是欧盟成员国，但至今没有确定加入欧元区的日期，它有自己独立的经济政策和中央银行，从而为实施中长期货币管理政策奠定了基础，投资者也就无须过于担心国内货币的波动。

　　根据捷克《经济学家》杂志于2014年4月进行的一项民意测验结果，许多企业家认为中央银行的外汇干预行动对其有利，特别是面向出口的工业企业希望捷克克朗贬值[18]。

　　捷克是出口导向型经济，货币贬值明显促进了出口的增长，捷克商品在国外的竞争力也有望得到提高。

　　2014年6月13日，中央银行行长米洛斯拉夫·辛格尔表示，克朗贬值促进了经济环境的稳定，对经济增长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同时也有利于消除通货紧缩的威胁；原定于2014年年底结束的人为克朗贬值至少将延期至2015年年初[19]。

　　4.汽车制造业强劲增长

　　基于悠久的传统、较为低廉的生产成本和优越的地理位置，捷克的汽车制造业相对发达。汽车及其零部件的生产构成工业生产总量的1/4，汽车工业是最强大的工业部门。

　　2002~2012年，捷克汽车产量增加了1.6倍[20]。

　　2011年，捷克汽车产量创历史新高，超过120万辆。捷克和斯洛伐克的汽车生产总量在欧洲仅次于德国。

　　2012年，捷克生产汽车117.4万辆，同比下降1.7%，但与2010年相比增加9.5%。

　　2013年第一季度和第二季度，汽车生产呈下滑趋势，工业生产随之下降3%。从第三季度起，汽车工业开始复苏，工业生产在第三季度和第四季度同比增长2.3%和2.5%，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国外市场对汽车的需求量增大。尽管2013年全年汽车生产同比下降3.9%，但与欧洲其他国家相比汽车减产的幅度较小。

　　2014年1~5月，捷克共生产小轿车51.98万辆，同比增长8.5%；生产公共汽车1 300辆，同比增长21%[21]。2014年9月，汽车生产同比增长18%，新订单价值同比增长43%。捷克汽车工业联合会预计，2014年全年汽车产量将达到118万辆，仅次于2011年创造的历史最好成绩。 汽车工业是拉动捷克工业增长的主要动力。欧洲经济形势的改善和贸易伙伴国市场需求的逐步回暖，促使具有较强国际竞争力的捷克汽车工业强劲复苏并带动了与其紧密相连的其他产业（如橡胶工业和塑料工业）生产稳定增长。

三 小结

　　捷克是中欧地区经济基础较好的国家，2004年“入盟”促使其经济高速增长，从而缩小了与西欧发达国家的经济差距。然而，出口导向型经济发展模式使捷克的经济形势极易受到外部环境的影响。继2008~2009年受国际金融危机的冲击而陷入经济衰退后，2012~2013年，捷克经济受欧元区债务危机的影响而又一次出现下滑。 除了外部需求减少导致出口下降以外，捷克政府为减少预算赤字采取财政紧缩政策是经济衰退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因为政府减少预算赤字，导致居民的消费需求和投资明显下降。

　　从2013年下半年起，捷克经济开始走出衰退并迈向持续复苏，其原因主要是：主要贸易伙伴国经济形势明显好转，新政府致力于推动经济增长，中央银行对外汇市场进行干预，汽车制造业拉动工业增长。

　　注释：

　　[1]http://www.czso.cz/csu/2012edicniplan.nsf/t/33001F7B87/$File/110911q4a.pdf

　　[2]2009年全年经济下降4.1%，具体地说，第一季度至第四季度国内生产总值同比分别下降4%、4.9%、4.5%和3.1%。

　　[3]http://byznys.ihned.cz/c1-61437350-petr-dufek-ceska-ekonomika-se-podle-vyvoje-hdp-radi-k-perifernim-zemim-eurozony

　　[4]http://epp.eurostat.ec.europa.eu/tgm/table.do?tab=table&init=1&plugin=1&language=en&pcode=tec00114

　　[5]http://ekonomika.eurozpravy.cz/ceska-republika/70277-cesko-kolabuje-zadna-stagnace-primo-drtivy-propad-ekonomiky-kalousek-je-v-klidu/

　　[6]http://www.czso.cz/csu/2013edicniplan.nsf/t/9E0022BAA6/$File/110913q4a-1%20po%20%C3%BAprav%C4%9B.pdf

　　[7]http://ekonomika.eurozpravy.cz/ceska-republika/87371-ceska-ekonomika-slapla-na-plyn-dohanime-vyspele-sousedy/

　　[8]http://www.ipsos.cz/tiskove-zpravy/e-i-jsou-ve-vn-m-n-ekonomick-situace-nejoptimisti-t-j-za-posledn-3-roky

　　[9]http://byznys.ihned.cz/c1-62132320-cesko-nad-urovni-eu-tuzemska-ekonomika-letos-vyskoci-o-dve-procenta

　　[10]http://www.blesk.cz/clanek/live-ekonomika/251518/fitch-potvrdila-ratingy-cr-ceka-rust-ekonomiky-o-1-9-procenta.html

　　[11]http://zpravy.aktualne.cz/ekonomika/ceska-ekonomika/ekonomice-se-dari-lepe-nez-se-cekalo-hdp-rostl-o-2-5/r~457056f4ebba11e3a543002590604f2e/

　　[12]http://europa.eu/rapid/press-release_IP-14-188_cs.htm

　　[13]http://www.krajeveu.cz/cz/krajeveu/zpravy-z-bruselu/ekonomicke-zotaveni-v-eu-69735/

　　[14]http://zpravy.idnes.cz/sobotkova-vlada-ziskala-duveru-snemovny-fpk-/domaci.aspx?c=A140218_211652_domaci_kop

　　[15]http://www.prvnizpravy.cz/zpravy/zpravy/sobotkova-vlada-schvalila-narodni-program-reforem/

　　[16]http://www.parlamentnilisty.cz/arena/monitor/Ekonom-Letosni-rok-muze-byt-dobry-Ale-Sobotkova-vlada-musi-navysit-investice-300297

　　[17]http://www.radio.cz/cz/rubrika/ekonomika/analytici-oslabeni-koruny-pomuze-vyvozcum

　　[18]http://ekonom.ihned.cz/c1-62074330-pravda-o-devalvaci-firmy-priznavaji-ze-jim-zasah-cnb-pomohl

　　[19]http://www.parlamentnilisty.cz/politika/poslanecka-snemovna/Sef-CNB-ve-snemovne-Oslabeni-koruny-melo-pozitivni-vliv-na-rust-ekonomiky-322985

　　[20]http://www.ceskatelevize.cz/ct24/ekonomika/210902-automobilova-vyroba-zaziva-v-cesku-v-poslednich-letech-boom/

　　[21]http://ekonomika.idnes.cz/vyroba-aut-v-cesku-za-leden-az-kveten-2014-d92-/ekonomika.aspx?c=A140616_105758_ekonomika_spi

（责任编辑：徐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