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4日，北京大学世界社会主义研究所同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联合举办的“中东欧转轨二十年：经验与教训”学术研讨会在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召开。来自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中央编译局、中央党校、北京外国语大学、中国青年政治学院、山东大学、山西大学等单位的专家学者以及企业界和媒体界人士共40余人参加了会议。

　　与会学者围绕“国内外对中东欧转轨20年的研究评述”、“中东欧国家政治、外交转轨”、“政治文明与中东欧的社会发展”等问题展开了积极和深入的探讨。

　　与会专家对国内外对中东欧转轨20年的研究评述给予了充分的肯定，集中讨论了国内外学术界对中东欧转轨的研究热点何在、至今取得了哪些成果、存在哪些研究空白以及如何评价中东欧转轨等问题。有学者在谈到国内学术界围绕东欧剧变的争论时认为，剧变后中东欧社会主义并没有死亡，而是在一次大病之后，以另一种形式向前推进，死亡的只是斯大林模式的社会主义。还有学者主要从历史的角度梳理了国内外学术界有关中东欧政治发展研究的状况，认为当前国外关于中东欧问题的研究，特别是在专题史的研究上已经取得较大的成果。国内相关问题的研究应该及时借鉴国外最新的研究成果，要紧跟国际 研究的前沿。还有学者主要从经济转轨的角度介绍了中东欧过去20年的情况，认为中东欧的经济转轨已经基本完成，并且从经济增长、生活水平以及劳动生产率等三个方面对中东欧的经济转轨进行了评价。还有学者认为，中东欧的转轨实质上是三个回归：回归常规、回归历史、回归人类发展的道路。不过，中东欧民主政治的转型依然存在困境，照搬西欧模式，“为了民主而民主”的前景令人担忧。

　　关于中东欧国家政治与外交转轨问题，学者们一致认为转轨不仅对欧洲，甚至对整个世界的政治和经济都产生了不容忽视的影响，但中东欧民主国家构建的进程还有非 常漫长的路要走。有学者通过对这一现状的分析以及对政党政治发展的研究，梳理了中东欧政治转型类型与过程。认为虽然都是民主化第三波的一部分，中东欧的政治转型却产生了不同的结果。在波兰、匈牙利等国的政治转型是比较平稳的，如今的民主化程度也比较高；但在前南斯拉夫地区，例如塞尔维亚、波黑、克罗地亚等国，却是冲突和战争不断。还有学者强调了在中东欧国家由苏联“卫星国”向北约和欧盟成员的转变中，美国及北约、欧盟和俄罗斯对中东欧国家的政策起到了至关重要有时甚至是决定性的作用。认为虽然中东欧国家加入北约和欧盟 对美欧俄关系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但不会从根本上改变美欧俄之间现有的关系格局。也有学者指出，中东欧的转型，如果跳出具体的转型领域，最大限度地颠覆以往国际关系中很多根本性的研究，那么最主要的颠覆就是对观念作用的强调；在中东欧转型过程中，由于其体制和机制的特殊性，也使人们意识到不可忽视小国在当今国际舞台上所起的作用。

　　关于政治文明与中东欧的社会发展问题，与会者均认为，中东欧所处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其在地缘政治上的重要性。中东欧的民族和国家在历史上不同时期受到不同文明的影响，因此社会发展带有极强的被动性。从这个角度 去观察和研究中东欧社会发展，有助于更深层次地发掘历史发展的逻辑和潜在的动因。文明归宿上的困惑和政治定位上的摇摆是中东欧社会发展的常态，而在自身认同上和同东西方大国认同上的矛盾将会长久存在。有学者指出，中东欧国家自二战以来出现了所谓的“集体漂移”现象。不断出现这一现象的原因主要有两个方面：一个是文明的影响，另一个则是它们的命运很大程度上都是由大国来决定的。还有学者强调，当今时代还没有超出资本主义时代。现代化所呈现的不是一个普遍发生，而是一个逐渐传播的过程，传播到哪里就会出现被西方“拉扯”的过程， 而且还会和原有的社会结构和文明产生激烈的冲突。二战后的中东欧小国不得不在苏俄的压力下生存，必然是跟着苏俄走。但是苏俄的社会主义是官僚的社会主义，其并没有创造出比资本主义文明更高的成果。因此，像中东欧这样的国家，除非是外界施以强力，只要有一点松动的话，它们总是不停地想摆脱苏俄的控制，来追求自己的欧洲化。一旦外部的压力不复存在，中东欧国家就会回归到原有的发展趋势上去。

　　整个会议思想解放、讨论热烈，取得了很大的成效。

　　与会专家学者纷纷表示将更好地借助中东欧研究中心这 个平台，用前瞻性的眼光推进国内外学者的研究，并要持续、长期地进行下去，从而把中东欧研究的学术水平及社会影响进一步推向更高的层面。

　　［作者单位］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