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大学当代社会主义研究所济南250100；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北京100732)

　　【摘要】加入欧盟给处于转型过程中的保加利亚社会党带来了机遇的同时，也带来了挑战。它可以借鉴西欧国家的先进经验，通过引进资金技术来改革在苏联模式下形成的种种不合时宜的弊端；但与此同时，也必须不断调整自己的方针政策以应对入盟所带来的新挑战。在这种情况下，保加利亚社会党在2007年6月召开了第四十六次代表大会。

　　【关键词】保加利亚社会党；新时代；新挑战；代表大会

　　【作者简介】项佐涛，山东大学当代社会主义研究所兼职研究员，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2007级博士研究生；孔寒冰，山东大学当代世界社会主义研究所兼职研究员，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

　　【中图分类号】D1； D5【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1-5574 (2007) 04-0089-06

引　言

　　剧变后，尽管原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出现的社会主义政党形形色色，具有鲜明的本国特色，但建立西欧社会民主党式的政党却是大部分社会主义政党共同的奋斗目标[1](pp1-13)。为此，它们大力推动本国加入欧盟的步伐，企盼借助欧盟带来机遇来推进自身的改革和建设。然而，入盟带给它们的不仅是机遇，也是挑战。从机遇方面说，它们可以利用欧盟国家的先进经验和资金技术支持，深化自剧变后开始的改革，增强执政和参政能力；从挑战方面说，加入欧盟给它们带来了许多先前没有遇到过的困难，它们要想继续活跃于政坛就必须接受更加严峻的考验。保加利亚社会党①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2007年1月1日，保加利亚成为欧盟正式成员国，掀开了保加利亚历史上新的一页。这在给执政的保加利亚社会党带来机遇的同时，也带来了执政危机。为此，保加利亚社会党在召开了第四十六次代表大会，探讨解决危机的对策。

　　从更广泛的意义上看，保加利亚社会党所面临的问题也是东欧其他已加入或即将加入欧盟的社会主义政党需要面对的。因此，对保加利亚社会党这次代表大会的评析，也是我们解读整个东欧地区社会主义运动现状的一个切入点。

一、保加利亚社会党在新时代面临的执政危机

　　在苏东剧变的浪潮中，保加利亚共产党更名为保加利亚社会党，宣布接受社会党国际的价值观，开启了以西欧社会民主主义为方向的改革进程。1994年，保加利亚社会党通过了《新时代，新保加利亚，新社会党》的纲领，明确地将民主社会主义的自由、公正和互助作为党的基本价值观。社会党的改革取得了很大的成效。例如， 2001年赢得了总统选举； 2003年赢得了地方选举并成为社会党国际的正式成员党(Full Member party)②； 2005年的议会大选中赢得胜利。然而，伴随着社会转轨的进一步深入，保加利亚一些深层问题逐渐凸现，保加利亚社会党的一些改革措施遇到了很大阻碍。特别是保加利亚自2007年1月1日加入欧盟以来，保加利亚社会党面临着新的挑战。具体说，这些挑战有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民众的信任危机。民众的信任与支持，是一个执政党得以维持政权的最重要因素。然而，进入2007年以来，保加利社会党在民众中的支持率不断下降。究其原因，一是该党高层官员的腐败。2007年5月，保加利亚社会党副主席、保加利亚政府经济与能源部长奥夫恰罗夫和首席经济顾问亚里山多夫由于涉嫌贪污向保加利亚总理斯塔尼舍夫递交辞呈，极大地影响了社会党在民众中的形象③；二是保加利亚社会党的身份特征逐渐消失。保加利亚社会党自称是一个代表劳动者、中小企业主的左派政党，这些人也是它的主要支持者。然而， 2005年上台后，面对着经济全球化的冲击，保加利亚社会党提出的增加社会福利，改善低收入者生活水平，增加教育投入等诺言没有兑现，它在制定政策时不断地向大企业妥协，在私有化、放松对经济的控制方面，已经与右派政党没有显著区别。因而，很多党员和民众认为社会党已经成为一个富人的党，而不再是 左翼政党④；三是保加利亚加入欧盟后，民众期望的美酒与面包并没有如期而至，相反，相当一部分人的生活水平下降了。尽管保加利亚政府做了大量工作来迎接加入欧盟后的挑战，但仍旧无法避免过渡时期的经济动荡，比如，金融行业出现了不平稳的波动，本土企业在发达国家的跨国公司的竞争下步履维艰，人民收入有所下降而物价却出现了上涨的迹象等等。因而，一些民众将这一切归结为保加利亚社会党政府的无能，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他们对保加利亚社会党的信心。在保加利亚首次欧洲议会议员选举中，保加利亚社会党以21·4%比21·7%的得票率败给了新成立的保加利亚公民欧洲发展党(Citizens for European Development of Bulgaria)⑤。这次欧洲议会议员选举给保加利亚社会党提前敲响了警钟，为了在今年下半年举行的地方选举以及2009年大选中取得胜利，社会党感到有必要对自身进行重要的改革。

　　其次，与联合执政党关系的恶化。尽管在2005年大选中，保加利亚社会党获得了相对多数的席位，获得了组阁权，但是，社会党的优势只是相对的，最终它不得不与“西美昂二世国民运动”(National Movement Simeon the Second)⑥和“争取权利与自由运动”(The Movement for Rights and Freedoms)⑦共同组阁。由于保加利亚社会党与其他两个执政党在意识形态上有着很大不同，在历史上又曾经是竞争对手，这届联合政府能否存在到2009年大选，很多人并不乐观。有人认为，这届联合政府没有稳定的合作基础，各加盟政党为自己的利益勾心斗角，随时可能分裂；也有人认为，它是保加利亚社会党一党政府的幌子，在联合政府的旗帜下，社会党控制了整个政府的核心部门，而“西美昂二世国民运动”和“争取权利与自由运动”则只是分得了一些残羹，这必然会引起其他两党的不满。还有人认为，加入欧盟是各政党共同的奋斗目标，因而也是联合 政府的唯一基础，一旦保加利亚加入欧盟，联合政府如果找不到新的联合基础的话，就会陷入分裂[2]。保加利亚加入欧盟后，这一基础不复存在；同时，在社会党出身的经济与能源部长奥夫恰罗夫的解职使联合政府的信誉大为下降的情况下，其他两个联合政党内部出现了分离倾向。例如， 2007年2月，在是否允许保加利亚共产党执政时期流亡土耳其的人拥有选举权的问题上，“争取权利与自由运动”与保加利亚社会党产生了冲突，一时间两党关系紧张，对联合政府的稳定造成了一定的冲击[3]； 2007年6月“西美昂二世国民运动”的主要领导人、保加利亚前外交部长巴斯(Solomon Passi)在该党的特别会议上，向代表们提出了“西美昂二世国民运动”是否应该脱离联合政府的问题，并得到了一些代表的积极回应[4]。因而，如何维持与其他两个执政党的合作，关系到社会党政府的稳定，这也就成为社会党关心的问题。

　　最后，保加利亚社会党自身面临的困境。根据该党自己的总结，一是党的工作方法不能适应新时代的要求。很多地方党组织在日常的工作中依旧按照50年代的工作方法，只会听从上级命令，不会根据实际情况对上级政策作出调整，不能很好地与民众沟通和交流，为上层党组织作出决策提供依据。同时，一些党组织不能积极地从民众中吸纳党 员，发展群众基础，以至于党组织长时间没有新成员加入。这些基层组织陈旧的工作作风极大地影响了党在普通民众中的形象[2]。二是年轻人对党失去信心。一方面，党对年轻人失去了吸引力，从年轻人中吸收新党员越来越困难，而逐渐变成了“白头党”；另一方面，由于党内的大部分职位被老党员占据，年轻党员很难得到晋升的机会，一部分年轻党员对党失去了热情和责任心[2]。三是党的分裂。尽管在外部观察者看来，保加利亚社会党比较团结，但实际上党内新老力量之间的分歧愈来愈大，出现了改革、保 守和新左翼三个派别。以斯塔尼舍夫为首的一部分年轻党员认为，为了保加利亚社会党在未来的政治生活中继续存在并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必须对党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形成了党内的革新派。党内一些从共产党的官员转变而来的社会党党员，在党内占有了许多重要职务，获得了大量的既得利益。为了维护自身利益，他们阻挠甚至反对对党进行改革，形成了党内的保守派。2006年8月，社会党内部又出现了以利洛夫为首的党内部分高层人员组成的“新左翼力量”。尽管宣称不会脱离社会党另起炉灶，但是，“新左翼力量”却对改革派提出的改革政策颇为不满，认为斯塔尼舍夫的许多政策已经使社会党逐渐地丧失了左翼政党的身份特征。因此，“新左翼力量”提出它的主要任务就是重新树立社会党的左翼形象[5]。

　　解决党所存在的问题，为党注入活力，是保加利亚社会党第四十六次代表大会的主要目的。

二、保加利亚社会党摆脱危机的对策

　　2007年6月16日，保加利亚社会党召开了第四十六次代表大会。大会首先由党的主席斯塔尼舍夫作报告。在报告中，斯塔尼舍夫在简要地回顾了社会党过去取得的成就后，着重指出了保加利亚社会党面临的困难，并提出这次代表大会的主要任务就是解决社会党所面临的执政危机。斯塔尼舍夫的报告结束后，大会主要围绕着社会党未来任期内推行的首要政策、秋季地方选举的准备工作和党自身的改革三个议题展开了讨论，通过了《社会党第四十六次大表大会决议》。《决议》由三部分组成:第一，新时期的新现实；第二，左与右——重树社会党左派形象；第三，党的自身建设。综观这三部分，《决议》反映的是社会党根据新现实、新挑战，在处理与选民的关系、与联合执政党的关系、党内关系等方面进行的探索。

　　在密切与民众的关系方面，保加利亚社会党提出，民众对政治热情不高，甚至转向民粹主义的主要原因在于社会党本身。为此，保加利亚社会党在未来几年内的主要任务 是加强与民众的对话，提高社会福利和人民收入，重树其左翼政党的形象。具体说来，保加利亚在政策制定方面必须优先考虑如下四个方面:第一，加强国家政权建设。保加利亚政府要以建设欧洲现代化国家为目标，成为经济和社会关系的管理者，人民的政治和社会权利的保卫者，公民社会的合作者。为此，联合政府要提高效率，保持政府职能的稳定性和和谐性；加速司法制度的改革，建立快速、有效、公正和透明的司法体系；要持续有效的打击有组织的和普通的犯罪行为，打击官员的腐败行为；要为基础设施建设提供一个可靠的、公正合理的经济、政治和税收环境；要建立现代公务员制度，提高公务员的业务素质和责任心；要积极发展与欧盟各国的关系，使保加利亚成为欧盟的经济、政治和社会活动的参与者。第二，增加民众收入。保加利亚社会党的目标是在其执政期内保证人均收入至少每年10%的增长水平。为此，保加利亚社会党要积极发展与欧盟各国间的经济合作，利用欧盟提供的优惠政策，发展本国经济；要鼓励和扶持本土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的发展，培养本民族的支柱产业以增加人民的就业机会和收入。第三，社会福利制度改革。保加利亚社会党提 出要减轻人民的税收和保险负担；要建立合理的税收制度，通过积极的社会福利政策减少人民收入的差距，遏制贫富分化；要增加养老金投入。第四，教育改革。保加利亚社会党提出:增加对教育的投入，建立一个民族智力基金。从2008年1月1日起，为每个刚出生的儿童设立个人账户，每月10欧元，儿童在8年级后就可以用这些基金作学费；鼓励生育，政府对2008年1月1日后出生的第一胎儿童的补贴将增加25%，第二胎的补贴则增加75%，另外对最贫困的家庭的补贴也将提高50%；设立专门的基金，支付幼儿园和托儿所的费用的50%；增加对科研基金的投入，预计政府2008年的科研基金投入将是2007年的4倍，达到3000万欧元；引进减免学生贷款的制度。第五，积极的反腐措施。保加利亚社会党指出，如今存在着两个分裂的保加利亚——一个是完全腐败的、诡计多端的政客的小保加利亚，一个是其他民众的大保加利亚。为了打击腐败，联合政府的当务之急便是建立独立于各政府部门之外的新的反腐部门⑧，进一步完善对政府的监督机制；向欧盟国家学习反腐经验[6]。

　　在改善与联合执政党的关系方面，鉴于加入欧盟后执政联盟的基本共识的消失和社会党高层腐败造成的“西美昂二世国民运动”和“争取权利与自由运动”离心倾向的加强，保加利亚社会党提出三方面的措施。第一，加强相互间对话。为了维持联合政权的稳固，它要在政权的重新改组⑨、地方选举和社会政策的制定等问题上，积极地与其他两个执政党协商合作，消除误解和摩擦。第二，强调对保加利亚和保加利亚人民的责任是各执政党的共同目标。为了维持保加利亚的发展与繁荣，为了人民生活的更美好，执政联盟有责任和义务来维持政权的稳定。第三，为了加强执政联盟间的合作，三个执政党应当加强彼此间的交流，探索合作的新兴趣点，在这一过程中社会党应当扮演积极主动的角色[6]。

　　在改组社会党，重塑党的形象方面，针对地方党组织僵化、党内分裂以及青年人对 党失去热情等问题，保加利亚社会党提出了自身改革的方案。第一，改革党的地方组织。地方党组织要改变过去“传话筒”的作用，成为联系党中央与普通党员、普通群众的纽带。地方党组织应当经常与民众对话，及时向党中央反映民众的需要和他们对党的政策的意见，为党中央制定和修改政策提供基本依据；加强与地方各利益集团的交流；推举合适的地方选举的党的候选人。第二，完善党内的协商机制，增强青年党员与老党员之间的对话，强调党员对全党的责任，维护和巩固党的团结统一。第三，建立现代化 的政党。完善党内民主机制，使越来越多的党员参与到党的政策制订中来，增强党员的民主意识和责任心；建立一种培养活跃的、专业的党的政治家和专家并保证他们的才能得以实现的现代政党机制，提高党员尤其是领导层的专业水平。第四，建设一个革新的党。《决议》指出，社会党不应当是一个故步自封的党，只有不断地革新，才能为党注入新鲜的血液，才能不断地吸引年轻人，才能保持党的活力和竞争力。实现党的革新关键是做好选举后的改革，及时地根据党在选举中的表现和民意的需要制定和调整党的政策[6]。

　　社会党四十六大的召开反映出社会党的领导者，尤其是以斯塔尼舍夫为首的改革派，清醒地看到了党内外面临的问题，积极地寻找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并且明确了改革的目标，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传递出了社会党的新气息。然而，四十六大并没有像斯塔尼舍夫在大会的筹备会上预期的那样解决社会党的问题，而更多地是停留在对问题的分析上；它所提出的解决方案大多局限于政策方面，而不是实践方面，大会并没有就如何实现这些方案给出回答。有保加利亚学者指出，在这次大会上社会党谈了一些不可能兑现的空话；也有学者认为，社会党在为什么失去原有拥护者的支持，如何反对腐败等关键问题上，没有给出令人满意的答案[7]。正因如此，大会的召开并没有立即转变社会党在民众中的形象。据保加利亚市场和社会调查中心7月3日提供的数据显示，与6月份相比社会党的支持率下降到17·3%，下降了3个多百分点，而其竞争对手保加利亚公民欧洲发展党则获得了将近27%的支持率，上升了7%[8]。因而，对于社会党来说，当前的主要任务是将大会决议落实到具体行动中，让民众真正体会到它的新变化。社会党能否改革成功，将由即将进行的地方选举和2009年议会大选来检验。

　　参考文献：

　　[1]András Bozóki and John T·Ishiyama，“Introduction and Theoretical Framework”，The Communist Successor Parties of Central and Eastern Europe，András Bozóki and John T·Ishiyama(eds)， M·E·Sharpe，Inc·，2002·

　　[2]斯塔尼舍夫在四十六大筹备会上的讲话，保加利亚社会党网站:http://www·bsp·bg/cgi-bin/e-cms/vis/vis·pl? s=001&p=0348&n=000003&g=(2006 /10 /22)

　　[3] http://www·bnr·bg/RadioBulgaria/Emission_English/Theme_Politics/Material/voteEP·htm(2006/03/08)

　　[4] http://www·bnr·bg/RadioBulgaria/Emission_English/Theme_Politics/Material/rulcoalitchange·htm(2007/06/18)

　　[5] http://www·bnr·bg/print·htm? id =% 7BE5745CB2 - 1291 - 4AA7 - 83C1 -07295B9AB558%7D&lng=en (2006 /12/20)

　　[6]《保加利亚社会党第四十六次代表大会决议》，保加利亚社会党网站:http://www·bsp·bg/cgi-bin/e-cms/vis/vis·pl? s=001&p=0319&n=000014&g= (2007/06/20)

　　[7] http://www·bnr·bg/RadioBulgaria/Emission_English/Theme_Politics/Material/bspcongress·htm(2007/07/10)

　　[8]http://international·ibox·bg/news/id_1320180587 (2007/07/05)

　　(责任编辑:李济时)

　　注释：

　　①保加利亚社会党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党。保加利亚社会党将它的起源追溯到迪·布拉戈耶夫(Dimitar Blagoev) 1891年8月2日组建的保加利亚社会民主党(Bulgarian Social Democratic party)。1894年保加利亚社会民主党更名为保加利亚社会民主工党(Bulgarian Workers’Social Democratic Party)； 1903年保加利亚社会民主工党分裂为紧密派(Narrow)和广泛派(Broad)； 1919年紧密派社会民主工党改名为保加利亚共产党(Bulgarian Communist Party)； 1990年4月，保加利亚共产党又将名称改为保加利亚社会党(Bulgarian Socialist Party)。

　　②社会党国际由以下成员组成:正式成员党(Full Member Parties)拥有发言和投票表决权，有交纳会员费的义务；咨议党(Consultative Parties)有发言权，有义务交纳会费，但不行使投票表决权；观察党(Observer Parties)有权出席和观察法定会议，有义务交纳年费，但不行使表决权；兄弟组织；合作组织(Associated Organisations)拥有发言权但不行使投票表决权的的国际和地区性组织。

　　③参见http: //international·ibox·bg/comment/id_96080046 (2007/06/30)

　　④笔者与尹望的谈话，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 2007年6月20日。

　　⑤2006年12月3日，由索非亚市市长波利索夫(Boyko Borissov)建立，现任主席是波利索夫的助手茨维塔诺夫(Tsvetan Tsvetanov)。该党由民众主义者(Populists)组成，声称是“新右派政党”，但至今仍未形成明确的政治纲领。

　　⑥2001年4月，保末代国王西美昂创建。该组织于2002年5月注册成为政党。2005年6月25日，西美昂二世国民运动在议会换届选举中获得53个议席，成为议会第二大党并于8月中旬与社会党及“争取权利与自由运动”共同组阁。2007年6月，西美昂二世国民运动更名为“稳定与振兴国民运动”。

　　⑦1990年1月4日成立， 1990年4月26日注册为政党，是保土耳其族人的组织。2005年6月25日，在议会换届选举中获得34个议席，成为议会第三大党并于8月中旬与社会党及“西美昂二世国民运动”共同组阁。

　　⑧这一决议的成果就是， 2007年7月13日联合政府决定整合内务部、国防部和财政部相关部门资源，新组建“国家安全局”，负责跟踪调查官员腐败和有组织犯罪活动，该部门工作直接对总理负责。

　　⑨其成果就是， 2007年7月13日联合政府的司法部部长由西美昂二世国民运动成员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