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　俄罗斯虽然仍是一个不可低估的大国，但是由于其所面临的内部问题和国际局势的变化，使得俄罗斯在外交领域可回旋的空间有限。为了给国内发展创造一个良好的国际环境，普京政府以一种实用主义风格的对外政策周旋于国际社会之中，力图争取到一个较长时间的发展阶段，为俄罗斯的复兴创造机会。但这种实用主义外交最终可能导致的结果是国家信用的逐渐流失而无法深化与他国的关系。

　　[关键词]　俄罗斯外交　国际格局　实用主义

　　[中图分类号]　D8512·0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7-1369(2006)4-0093-05

　　[作者简介]　徐昕，南京师范大学博士研究生，210029。

　　自普京上台以后，俄罗斯的外交政策显示出了非常强烈的实用主义色彩。这一方面固然同普京个人的执政风格有关，更为重要的是，这种政策取向来自于俄罗斯对于当前国际格局、世界局势发展的判断。

俄罗斯对国际格局的判定

　　曾经有过辉煌历史的俄罗斯尽管大国观念根深蒂固，不愿意在国际舞台上甘居“二流国家”，然而，在当今的世界格局中，面对现实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事实是：俄罗斯除了广阔的领土以及庞大的军队以外，实在找不出多少值得炫耀的家产。对逝去辉煌历史的追忆和改变现状的需求，使得“复兴俄罗斯”从叶利钦时代开始就是其对外对内政策的核心要素。然而，叶利钦的“向西看”最终并没能换来俄罗斯经济发展急需的资金和技术，更重要的是，西方国家，尤其是美国主导下的西方同盟体系并没有因为它的西倾而包容俄罗斯。北约和欧盟一步一步地扩大，吞噬俄罗斯历史上的势力范围，中东欧地区的波兰、保加利亚、匈牙利等国家先后加入北约或欧盟，使得具有东西方文明双重性质的俄罗斯同西方世界之间的缓冲地带也逐步丧失，安全环境面临极大的挑战。内外部因素的集合，形成了俄罗斯对当前国际格局和发展方向的判断。

　　首先，俄罗斯内部发展遭遇阻碍，直接影响到它在国际上的地位。原苏联尽管在对外政策上犯了一些致命的错误，但是由于它统领着一个阵营，指挥着一个军事政治同盟，主导着一个市场体系、外交上的一个东方阵营，加上苏联强大的军事实力，构成了冷战两极格局的基础。而普京统治下的俄罗斯还没能彻底摆脱苏联解体所带来的历史问题。对于一个具有大国雄心的国家来说，保持行动的绝对自由是最高的追求。俄罗斯是个大国，但还不是一个能相对自由地实现自己梦想的大国，它饱受内部问题的困扰，突出表现在车臣问题、国内经济发展以及国家民主制度建设三个方面。这些问题不解决好，双头鹰很难对外高昂着头。

　　其次，俄罗斯认为，当前的国际格局是美国主导下的单极格局，美国推行的是一种帝国外交战略。自“9·11”以来，美国对外政策显示出了极强的攻击性。一方面，美国日益趋向于使用军事手段来保障国家安全，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发动了两场战争，并紧锣密鼓地准备新的军事行动；另一方面，原有的国际机制已经很难约束美国，单边主义为核心的“新帝国主义”使得多极化发展的趋势蒙上了阴影。美国的根本目的在于尽可能地长期保持美国的霸主地位。在这过程中，俄罗斯如 果采取较强硬的对外姿态，势必将被美国视为对其霸权优势构成挑战的力量，如果美国相应地采取压制措施，将会危害俄罗斯当前复苏经济、巩固对内统治的战略大局。所以，当俄罗斯逐渐认识到无法通过外交联合压制美国时，不如在有限牺牲自身利益的基础上同美国讨价还价，尽可能地换取好处。这一点在伊拉克战争中表现得尤为明显。从开始的法德俄三国联合反美，到后来逐渐降低调子，尽可能不正面谈论是非曲直，转而把重点放在俄罗斯在伊拉克的利益能否得到保障这一问题上。

　　最后，虽然促成多极化仍然应该是俄外交政策的重点，但是，通过伊拉克战争，俄罗斯认为就目前来看，即使国际上一些与美国意见相左的国家联合起来，也无法有效束缚住美国的单边主义。对于国际社会来说，伊拉克战争中所呈现出来的外交联合努力，可以被视为一些国家希望通过既定的法律程序和自身的外交政策来消除美国霸权对国际社会所造成的负面影响。这固然可以说是一次难得的集体合作，但是更重要的是，这种努力最终并未收到太大效果。所以，俄罗斯所提倡的多极化不能单单寄希望于其他国家的态度，而是“首先取决于我们(俄罗斯)以什么样的速度、什么样的规模胜任国家改革的任务和实现俄罗斯真正的振兴。”[1]所以，解决俄罗斯现有问题最终的途径，仍然在于解决好国内发展问题。作为国家利益外在反映的对外政策必须首先服务于这一点。

实用主义色彩的对外政策

　　一个国家的外交政策归根到底是要服务于国家利益的。“外交作为维护国家总体安全的一道先行屏障，在制定战略对策时必须通盘考虑、取舍得当、现实合理，既要拥有敢于迎接挑战的精神又要蕴涵深邃的谋略。”[2]因此，根据对国际格局的判断，当前俄罗斯的外交政策融入了鲜明的实用主义元素，显示出普京灵活柔软的“身段”。突出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在对美关系上，以稳定双边关系为主要目的，避免激化矛盾。

　　J.W.布什上台之后，其一系列的单边主义政策对普京政府而言，是极大的考验。伊拉克战争之后，俄罗斯的经济利益和国家安全显然都遭到损害：首先，伊拉克战争直接威胁俄罗斯的能源战略。俄罗斯是能源大国，其石油产量约占世界石油总产量的10%，但消费仅占世界石油消费总量的4%。作为主要的财政支柱，能源出口对于俄罗斯有着重要的意义。最近几年，俄罗斯每年出口天然气1 300亿立方米，石油约2亿吨，成为世界第一大能源出口国，能源出口占了俄罗斯GDP的20%以上和外汇收入的50%~60%，其中石油出口占国家外汇收入的40%左右。根据《俄罗斯2020年前能源战略》，俄石油出口总量将从2000年的1.45亿吨增加到2020年的3亿吨。而美国对伊动武，不仅恶化了世界能源市场，可能导致国际石油战略格局发生不利于俄罗斯的变化；此外，伊拉克战争将破坏中东、南亚和中亚地区的战略稳定，特别是俄罗斯担心对伊战争将使得布什主义膨胀，同时激化原本已经让其头疼的伊斯兰极端主义，危及俄罗斯的国家安全。

　　俄美之间存在着很多难以调和的矛盾和利益冲突，遏制俄罗斯复兴是美国对俄的重要战略，因此美国在诸如俄国内政治体制改革、尤科斯事件和车臣等问题上，指责俄背离民主、违反人权，特别是在涉及俄安全的车臣反恐问题上实行“双重标准”，采取“利用车臣问题牵制俄罗斯的战略”[3]；通过北约东扩，对俄周边国家的渗透导致“颜色革命”，对其实施军事和政治战略包围，挤压俄战略空间；经济上限制俄发展，经常开出一些口惠而不实的“空头支票”，甚至依然执行着冷战时期对俄进行经济歧视和制约的“杰克逊-瓦尼克法修正案”，限制俄购买超级计算机和俄有竞争力的商品出口。

　　但是，由于俄罗斯本身境况不佳，显然无法大张旗鼓地同美国抗衡。在这种情况下，普京政府将目标放在维护核心国家利益上，而在其他问题上则表现出很强的灵活性和实用性。俄罗斯看到，在其“最关心最紧迫的问题——车臣问题上，美国的立场至关重要”[4]，从力量对比上存在着不对称，从现实操作上存在着无法规避，因此，只能在申明自己立场的同时尽可能采取合作。在伊拉克问题上，俄罗斯虽然强调要在联合国框架内解决问题，反对美国绕过联合国使用武力，但是与法国和德国两国政府、民众强烈反美的政策不同，俄罗斯在最后时刻灵活地调整了政策。普京2003年4月初在坦波夫退出了反战联盟，他宣称，美国在伊拉克遭受失败对俄罗斯不利，只有美国与俄罗斯结盟才能防止核扩散。这种改变也为俄罗斯带来了好处，在战后美欧关系大调整中，俄罗斯同美国的关系很快摆脱了伊战的负面影响。尽管普京政府极力突出与美国的合作面，淡化相互之间的矛盾与冲突，强调“即便在伊拉克危机的尖锐时期，我国(俄罗斯)的行为原则也是：在解决伊拉克危机的方式方面，俄美战略利益的共同点高于战术分歧”[5]，但这并不是说俄罗斯放弃维护自己的利益。就像外长伊万诺夫所说，俄罗斯今后的目标是“使俄罗斯在伊拉克的经济利益能在联合国安理会今后的决议中明确下来……伊拉克新政府 履行萨达姆时期与俄罗斯签订的合同，并偿还伊拉克对俄罗斯80亿美元的欠债。”[6]在能源合作上，2002年与美国签订了《能源对华声明》，加强了与美国的能源合作力度，但同时在能源出口问题上，普京2005年11月22日称，俄罗斯必须走多样化能源出口之路，以把政治风险降到最低。普京称，俄罗斯手脚被输出国家束缚得越紧，他们依靠俄罗斯的愿望就越强。[7]在国际反恐问题上，俄继续主动与美国尽可能保持一致，但是俄罗斯与美国之间在反恐问题上的合作完全是一种技术性加战术性的，而不是战略性的。这些充分体现了俄罗斯外交的实用性，在斗争和妥协中尽可能保护自己的利益。

　　第二，在稳定美俄关系的同时，加速融入欧洲进程。

　　俄罗斯同欧洲的关系一直是历代统治者所关注的重点之一。从俄罗斯的历史看，曾经遭遇的最大浩劫都来自于欧洲，而同样的，曾经出现过的高速发展也都同欧洲有着密切的关联。2002年，普京在接受新华社采访时明确地说：“界定一个国家、一个社会和一个民族的属性时，文明是首要的因素。从地理角度看，俄罗斯是一个欧亚国家；但是从文明角度看，俄罗斯毫无疑问是一个欧洲国家，因为它具有欧洲文明。”[8]在国情咨文中，普京总统再次表示：“我们对外政策的一个重要因素是广泛接近和实际加入欧洲。当然，这里说的是一个复杂和长期的过程。但是这又是我们的历史选择。已作出这样的选择。它将会得到逐步实现。

　　在现阶段——通过搞活双边关系，发展与欧盟的战略合作，积极参与欧安会的工作。”

　　对于俄罗斯来说，当前的机遇在于，欧美之间的裂痕日益扩大，新老欧洲也摩擦不断，这正好为俄罗斯游刃于三者之间创造了难得的良机。可以发现，俄罗斯虽然重视俄美关系，但是，在一些关键问题上仍然同美保持一定的距离。比如，伊拉克战争前，俄罗斯和法德等联合，使得美国通过安 理会发动合法战争的企图落空；在伊拉克战后重建上，普京多次强调，要发挥联合国作用，重视大国合作等，这一点多多少少满足了法德等老欧洲国家的自尊心，增强了他们对于俄罗斯的认同感。而通过战后外交调整，俄罗斯现在事实上已经成为美欧之间的中间地带，具备了难得的左右逢源的条件。首先，法德等国在抵御来自美国的压力方面急需俄罗斯这样的大国的支持，虽然俄罗斯在伊拉克战争前的反战阵线中的态度同法德有差异，但是争取到俄罗斯无疑将有助于改变法德等国在处理对美关系时的被动和不利局面；其次，欧盟和北约的扩大虽然已经成为一个必然的趋势，俄罗斯难于扭转，但是俄罗斯在这些问题上的态度可以影响到东扩的进程，特别是由于历史、政治和经济的原因，东欧诸国加上波罗的海国家今后能否得到自己理想的生存环境，将很大程度上受到俄罗斯外交和内政的影响。如今，俄罗斯-北约理事会已经由先前的“19+1”变为了现在的20国机制，俄罗斯有了更大的发言权；最后，俄罗斯和欧盟国家的经贸合作也呈现良好势头，贸易额逐年增长，占了俄罗斯对外贸易总量的40%，而在欧盟完成东扩之后，这个比例将可能上升到50%。双方的互补性为今后展开更广阔的合作奠 定了基础。

　　第三，对外交往力争多元化，丰富俄罗斯自身的外交资源和回旋空间。

　　国家外交必须建立在国家实力基础之上，叶利钦时代虽然也强烈反对美国和西方国家支持北约东扩、部署NMD、干涉车臣问题等，但是由于国际力量的不足，并没能取得多大的成效。普京政府上台之后对外政策的一个明显特征就是：扩大外交领域的宽度和深度，降低国际社会中对俄罗斯不利的因素。

　　所谓扩大宽度，就是说要多交朋友，将更多的国家拉入到复杂的利益交互网，造就对俄罗斯有利的国际互动。在努力融入欧洲的同时，也加大了发展与亚太国家关系的力度。对亚太地区，普京说：“要深化同亚太地区关系的对外政策，应当把它同解决内部任务，同发展俄罗斯的潜在利益以及利用这些联系来振兴西伯利亚和远东经济密切结合在一起”[9]。2002年，俄罗斯成为军火出口的第一大户，俄罗斯还大力发展同一些国家的经贸、能源合作，这不仅在经济上给俄罗斯带来了显而易见的好处，更重要的是，越来越多的国家同俄罗斯增加了合作。

　　而扩大深度，指的是在保持原有的友好关系的同时，发掘深层次的合作领域。比如说由中国发起的上海合作组织，俄已经走出疑虑和警惕，开 始主动发挥当仁不让的作用。俄印军事合作，除了大量销售军火以外，俄罗斯和印度还在军工研制和发展领域进行合作，甚至共同举行军事演习。这不仅巩固了俄罗斯旧有的军火市场，同时还强化了两国之间的双边关系，使得印度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俄罗斯“不是盟友的盟友”，更进一步借此平衡中国的力量，保持俄罗斯在南亚地区的影响力，抑制伊斯兰激进势力向俄渗透。对于中国，目前俄政府将发展同中国的关系看得十分重要，双方都表示要努力发展战略协作伙伴关系。但是俄罗斯的战略家和政治家们提出：“我们还有15~20年的时间可以作出某些让步，但不应沉湎于 此。俄罗斯需要在这里最大限度运用经济的、外交的和其他灵活的手段，以便在自己力量贫弱时期，先搭乘中国的车走一段需要的距离，然后适时跳下中国车，再换乘美国的车”[9]。这虽非俄政府的官方言论和对华政策，但是足以说明俄罗斯的实用主义和“韬光养晦”思维。

　　关于俄罗斯所应采取的外交姿态，俄罗斯科学院欧洲研究所所长尼古拉·什梅列夫的观点具有一定的代表性。他认为，多极世界是自然形成的，美国未必能阻挡这个进程，但是有鉴于美国当前的强势，俄罗斯应该采取“适度的建设性孤立主义立场”，其原则就是“只要可能便广泛交好”，“应当同全世界积极发展对外文化和经济关系”[10]。上述三个方面的表现同他的观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反映出现在的俄罗斯对外政策具有鲜明的实用主义特征，简单概括起来就是：首先，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其次，不高谈阔论，舍弃所谓的意识形态和虚无的国际道德原则，扎扎实实地谋求复兴；最后，发展多边关系，但不轻易承担义务，追求相对灵活的地位。在较长的一段时间以内，以务实为特征的外交方略不会发生太大变化。

　　俄罗斯的务实政策确实收到了一定的成效。就拿车臣问题来说，自反恐以来 ，由于俄罗斯采取了合作态度，美国相应地给予了友善回报，不再拿车臣问题做文章，承认车臣分裂组织为恐怖主义组织；在普京2003年6月访英前夕，英国首相布莱尔在英国议会下院接受例行质询时表示，俄罗斯有权打击车臣境内的恐怖主义，英国政府支持俄方在这方面所作的努力。布莱尔还强调，车臣地区极端主义分子制造的一系列恐怖活动使俄罗斯人民深受其害，英国必须支持俄总统普京打击恐怖主义。与此同时，英俄之间还就能源开发问题达成了价值不菲的协议。不过，俄罗斯的这种政策在短期内的效果虽然具有一定说服力，但是能否真正为俄罗斯争取到一个较长时期的良好国际环境，还存在一些未知数。

结　　论

　　俄罗斯外交中的实用主义是其对国际格局判断和权衡国家利益的结果，也是因无法“以力抗力”而“避实就更实”的技术性选择，是其战略调整中经济优先思维的反映。

　　实用主义元素融入俄罗斯外交政策，首先是由于其国际战略地位变化造成的。联邦的解体，转轨过程中带来的各种国内政治、经济和民族矛盾，极大地削弱了其超级大国的能力和地位，而这种能力和地位的丧失，就失去了与另一个超级大国甚至其他西方大国“以力抗力”角力的资本。其次，实用主义融入俄罗斯外交政策，是由于国内主 要矛盾造成的。俄罗斯最大的现实问题是政治上如何确保国内民主改革的顺利进行；经济上如何尽快摆脱落后局面；民族问题上如何解决由于联邦解体而导致“三股恶势力”升温从而威胁到国家统一和安全问题，这些问题不解决，俄罗斯的大国复兴计划手脚就会被捆住。因此，也许普京政府认为，只有在外交政策中融入实用主义元素，才能做到趋利避害而使俄罗斯的国家利益最大化。

　　这种实用主义既有妥协的一面，也有强硬的一面，即与美国在重大问题上进行妥协的同时，加强与古巴、朝鲜和伊朗等被美国称之为“暴政国 家”的关系，在从中获取必要的出口外汇同时，使之成为与美国博弈的筹码；在加强与欧洲关系的同时，加大与亚太国家关系的力度，东西并进、左右开弓，这一切都反映了普京外交政策的柔韧与力度结合的特点。这种实用主义外交，使俄罗斯较好地平衡了与美国的关系，基本稳定了与欧盟的关系，很好地发展了与第三世界国家的关系，总体上为俄罗斯发展经济争取到了一个较好的国际环境，而在一些具体问题上也收获了应得的利益。然而，尽管实用主义外交给俄罗斯带来了不少现实好处，但从长远看，这种过于灵活多变的外交政策可能导致国家信用的逐渐流失，加大在重大问题上与他国合作的难度，无法切实深化与他国的合作关系，导致国家长远利益受损。

　　注释:

　　[1]〔俄〕尼古拉·帕夫洛夫·伊拉克战争及俄罗斯外交的九个结论·〔俄罗斯〕国际生活(月刊5月号)·参考资料,2003-06-12

　　[2]刘强·2015年前中国的外交现实与现实外交——从影响中国外交安全因素及战略对策的角度·世界经济与政治论坛,2005(3):59

　　[3]刘强·俄美国际反恐合作评析·外国军事学术,2005(1):25

　　[4]李兴·东欧巨变后美俄关系纵论·世界经济与政治论坛,2005(3):63

　　[5]〔俄〕伊万诺夫·俄美战略利益共同点高于战术分歧·独立报(5月30日)·参考消息,2003-06-04

　　[6]冯玉军·伊拉克战争:俄罗斯想得很远·现代国际关系,2003(5):38

　　[7]普京认为俄必须走多样化能源出口之路·中国能源网·http://www. energy - china. com. cn/news/zonghe/200511/200511300088.html

　　[8]罗铁锋·新俄罗斯:跨越300年的荣光·看世界,2003(7):55

　　[9]普京外交:美欧首要亚太关键·俄中信息港·http://cn.ruschina.net/rvoe/page_6554/page_6556/page_10944/

　　[10]什梅列夫说俄外交应采取适度的建设性孤立主义立场·〔俄罗斯〕独立报(4月9日)·参考资料,2003-04-16

　　(责任编辑:章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