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伦贝尔学院,内蒙古自治区海拉尔021008)

　　[摘　要]中俄两国作为毗邻的世界大国,政治稳定,经济快速增长,双边经贸发展潜力巨大。通过对中俄贸易总体互补性分析、产业内贸易互补性分析、产业间贸易互补性分析,可以发现,中俄两国各具比较优势,贸易具有较强的互补性。中俄两国应继续加强经济合作、改善产品结构、促进相互投资、辟建自由贸易区、开展科技开发合作,加快经贸发展。

　　[关键词]贸易结合度;比较优势;互补性;产业内贸易;产业间贸易

　　[中图分类号] F742　　[文献标识码] A　　do:i 10. 3969/.j issn. 1003-7411. 2010. 03. 007

　　[文章编号] 1003-7411(2010)03-0051-(7)

　　[收稿日期] 2009-12-14

　　[基金项目]湖北省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WTO与湖北发展研究中心“国际次区域经济合作研究”项目(W2009022)

　　[作者简介]董　锐(1973- ),男,内蒙古自治区赤峰人,呼伦贝尔学院副教授,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国际贸易学博士研究生。

一、引言

　　中俄两国作为毗邻大国,拥有4 300多公里的边境线。近年来,中俄政治关系稳定,两国经济高速发展,除2005年外,俄罗斯经济的年增长率稳定在7%以上, 2007年达到了近年来的最高值7.8%,同期中国的经济增长率更达11. 3%,为中 俄经贸合作快速发展,提供了有利的经济基础。虽然近年来双边贸易增速较快(见图1),但双边贸易额在两国的对外贸易中的比重较低,表现出政热经冷的现象,与两国在世界中的贸易大国地位不符。

　　面对这种反差,部分学者从多个角度,包括全球战略政治需要、世界经济区域一体化需要、中俄产业结构升级需要,指出应采取各种措施加强中俄经贸(唐朱昌, 2002[1];陆南泉, 2009[2][3])。部分学者对新时期中俄贸易发展趋势和存在的主要问题进行理论分析,并提出相应对策(翟立强,2009[4])。部分学者利用贸易结合度、显性比较优势指数、贸易互补性指数、经常市场份额模型等指标和模型对中俄贸易进行实证分析,认为中国对俄贸易结合度紧密、互补性强、潜力大(杨希燕等, 2005[5];石艾馨等, 2008[6] )。

　　本文在以上学者研究的基础上,对中俄贸易互补性进行系统分析(引入相关性分析方法)。首先,用中俄两国贸易结合度分析双边贸易与世界其他国家相比联系的紧密程度;用显性比较优势分析中俄两国三大类产业的出口与世界平均出口水平比较的相对优势及其国际竞争力,哪些产业存在比较优势,其国际竞争力如何;用贸易结构相关性分析中俄贸易结构之间是否存在相关性,相关程度如何;按三大类产业对中俄两国贸易互补性进行整体分析看中俄贸易是否存在互补性以及互补性的强弱。其次,在了解中俄贸易整体的结合度、显性比较优势、贸易结构相关性、贸易互补性基础上,对中俄双边贸易产业内贸易指数进行测算,分析中俄双边贸易是属于产业内贸易还是产业间贸易。最后,汇总结论,并针对发现的问题,结合当前俄罗斯“禁商”、2010将对服装和鞋类等商品等实行禁止性关税、对原木出口实行禁止性出口关税的背景,提出政策建议。为保证实证分析结果的客观性,统一统计口径,减少误差,本文所用数据均出自联合国商品贸易统计数据库,具体分类方法是以联合国国际贸易标准分 类第二次修订标准为基础,在联合国商品贸易统计数据库无法直接获得的,由笔者计算整理而成。

二、中俄贸易总体互补性分析

　　(一)贸易结合度指数

　　根据贸易结合度指数的一般公式:

　　

　　计算得出中国与俄罗斯2000~2008年的贸易结合度指数(见表1)。

　　表1　　　　　　　　　　　　　2000~2008年中国与俄罗斯的贸易结合度指数

项目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中对俄	TIIx	1.79	1.66	1.65	1.96	2.01	1.97	1.53	1.73	1.35
	TIIm	1.68	2.13	1.82	1.40	1.13	1.06	0.90	0.81	0.65
俄对中	TIIx	1.73	2.30	1.95	1.51	1.24	1.18	1.00	0.91	0.74
	TIIm	1.83	1.63	1.65	1.97	2.02	1.96	1.53	1.73	1.34

　　结果分析:中国对俄罗斯的TIIx和俄罗斯对中国的TIIm均大于1,中国对俄罗斯的TIIm与俄罗斯对中的TIIx大部分时间都大于1,说明两国贸易联系紧密,且双边贸易较为平衡,互为重要的贸易伙伴关系。近三年,中国对俄罗斯的TIIm与俄罗斯对中国的TIIx开始小于1,说明中国对俄罗斯的进口水平低于同期俄罗斯在世界出口市场中的份额,而俄罗斯对中国的出口水平低于同期中国在世界进口市场中的份额。中国对俄罗斯的TIIx和俄罗斯对中国的TIIm在2000~2008年间呈现厚峰状正态分布, 2004年两者皆大于2,贸易联系十分紧密,但其后开始减弱;这既有中俄两国分别与其他贸易伙伴建立了更加紧密的经贸联系的原因,也与俄罗斯贸易经济政策多变、对中国部分商品的排斥和设立贸易壁垒有关。

　　(二)显性比较优势指数

　　从中俄各类出口产品的世界市场份额(见表2)来看,俄罗斯初级产品出口份额较大,且稳步增长;劳动密集型产品及资本密集型产品所占份额较小,增速缓慢。中国在世界市场上初级产品的市场份额保持稳定,在劳动密集型和资本密集型产品上的世界市场份额都在不断提高,尤其是劳动密集型产品出口增长较快, 2008年已经占世界同类产品贸易总量的17%以上。

　　表2　　　　　　　　　　　　　中俄各类出口产品的世界市场份额(% )对比

产品类型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中国	初级产品	2.07	2.26	2.38	2.43	2.27	2.23	1.93	2.05	2.30
	劳动密集型产品	8.08	8.41	9.43	10.36	11.28	12.81	14.23	15.32	17.29
	资本及技术密集型产品	2.86	3.38	4.19	5.27	6.23	7.44	8.41	9.33	10.65
俄罗斯	初级产品	4.73	4.92	5.24	5.69	6.20	7.45	7.53	8.01	9.87
	劳动密集型产品	1.25	1.20	1.12	1.14	1.43	1.47	1.57	1.68	1.71
	资本及技术密集型产品	0.76	0.74	0.75	0.78	0.81	0.78	0.84	0.83	1.08

　　根据产品显性比较优势的一般公式,计算得出2000~2008年中俄各类出口产品显性比较优势指数(见表3)。

　　表3　　　　　　　　　　　　　　中俄各类出口产品显性比较优势对比

产品类型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中国	初级产品	0.58	0.58	0.52	0.46	0.39	0.33	0.26	0.25	0.26
	劳动密集型产品	2.27	2.14	2.07	1.98	1.93	1.92	1.94	1.90	1.93
	资本及技术密集型产品	0.80	0.86	0.92	1.00	1.06	1.11	1.14	1.16	1.19
俄罗斯	初级产品	3.21	3.34	3.51	3.55	3.46	3.52	3.29	3.44	3.36
	劳动密集型产品	0.85	0.82	0.75	0.71	0.80	0.70	0.69	0.72	0.58
	资本及技术密集型产品	0.52	0.50	0.50	0.49	0.45	0.37	0.37	0.35	0.37

　　结果分析:俄罗斯初级产品的显性比较优势大于2. 5,具有显著的比较优势,具有极强的国际竞争力;而中国则明显处于劣势,并且这一劣势还在不断恶化。

　　在劳动密集型产品上,中国具有很强的比较优势和国际竞争力,但这一比较优势处于减弱的趋势。

　　在资本及技术密集型产品上,中国由较弱的比较优势逐渐走强,但国际竞争力还很弱;反之,俄罗斯在劳动密集型产品、资本及技术密集型产品上具有较弱的比较优势,并从动态趋势上继续走弱。

　　(三)贸易结构相关性系数

　　先按0~9十个大类计算中俄两国净贸易比NTR值,中俄每个年份的NTR组成一个向量,然后用SPSS软件对两国的向量进行相关分析,求出对应向量的皮尔逊相关系数(见表4)。

　　表4　　　　　　　　　　　2000~2008中俄两国贸易结构相关系数(NTR向量分析)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PearsonCorrelation	0.425 5	0.364 1	0.343 3	0.323 1	0.385 6	0.424 4	0.481 3	0.482 0	0.540 5
Sig(2-tailed)	0.220 2	0.300 9	0.315 0	0.362 4	0.271 1	0.221 5	0.159 0	0.158 3	0.106 7
N	10	10	10	10	10	10	10	10	10

　　结果分析: 2000~2008年,所有数据都没有通过显著水平为0. 1的双尾检验,相关系数介于0. 3~0. 5之间,我们可以认为中俄两国的贸易结构是弱相关的,或者说很弱的正相关。

　　这表明中俄两国在贸易结构上相似性较低,在大类商品组中贸易商品重合度低,两国之间贸易产品竞争性低,更多地体现为互补性。

　　(四)贸易互补性指数

　　根据贸易互补性指数计算公式:

　　、综合贸易互补性指数公式：,分别计算以中国、俄罗斯为出口国的三大类产品及其综合贸易互补式的指数(见表5)。

　　表5　　　　　　　　　　　　　　　　　中俄贸易互补性指数对比

产品类型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以中国为出口国	初级产品	1.05	0.95	0.85	0.69	0.50	0.37	0.24	0.22	0.20
	劳动密集型产品	2.07	2.01	1.87	1.88	1.80	1.73	1.79	1.83	1.84
	资本及技术密集型产品	0.81	0.91	1.00	1.13	1.27	1.42	1.54	1.58	1.67
	综合贸易互补性指数	1.04	1.06	1.05	1.07	1.09	1.11	1.14	1.17	1.19
以俄罗斯为出口国	初级产品	3.79	3.65	3.48	3.66	4.12	4.10	3.76	4.44	5.10
	劳动密集型产品	0.91	0.84	0.76	0.75	0.78	0.68	0.63	0.65	0.49
	资本及技术密集型产品	0.60	0.61	0.63	0.60	0.55	0.45	0.45	0.43	0.41
	综合贸易互补性指数	1.15	1.11	1.06	1.08	1.16	1.15	1.12	1.21	1.37

　　结果分析:不论是以中国为出口国,还是以俄罗斯为出口国,计算得出的综合贸易互补性指数均大于1,这说明中俄之间存在显著的贸易互补性;综合贸易互补性指数动态上看为稳定上升的趋势,说明两国的贸易互补性具有持久性、并不断改善,符合两国的资源禀赋和比较优势稳定性、发展性特点。中俄两国之间存在着较强的贸易互补性,以俄罗斯为出口国的综合互补性指数强于以中国为出口的互补性,这说明,俄罗斯对中国的出口依赖和进口依赖强于中国对俄罗斯的出口依赖和进口依赖。

　　通过中俄贸易结合度分析、显性比较优势分析、贸易结构相关性分析、贸易互补性分析,可以看出,中俄两国贸易结合度强,联系紧密;资源禀赋优势不同,俄罗斯在初级产品上具有明显的比较优势,中国在劳动密集型、资金技术密集型产品上具有明显的比较优势;中俄两国贸易存在显著的互补性;但是贸易结构相关性较弱。这说明中俄贸易两国进出口产品的互补性存在于产业结构之中,且互补性态势在不断加强之中,但是产业结构的相似性低,同类产业相关性差,也就是说,贸易的互补性应该更多地来自产业间贸易,而非产业内贸易。

三、产业内贸易水平

　　根据LG指数一般公式计算中俄产业内贸易综合指数(见表6)。

　　表6　　　　　　　　　　　　　　　　　　　中俄产业内贸易综合指数

产品类型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初级产品	0.20	0.22	0.24	0.25	0.17	0.15	0.13	0.16	0.16
劳动密集型产品	0.25	0.19	0.32	0.62	0.81	0.92	0.58	0.40	0.36
资本及技术密集型产品	0.97	0.95	0.78	0.76	0.48	0.41	0.23	0.16	0.19
产品内贸易平均水	0.47	0.45	0.45	0.54	0.49	0.49	0.32	0.24	0.24

　　结果分析:中俄之间主要以产业间贸易为主,产业内贸易综合指数较低, 2000~2008年期间,产业内贸易平均水平大多低于50%,产业内贸易水平较低,而且呈现出下降的趋势;初级产品产业内贸易指数下降明显,处于不断恶化的状态;劳动密集型产品产业内贸易在2003~2006年期间处于较高水平,但最近两年明显降低,而且有进一步降低趋势;资本技术密集型产品产业内贸易发展水平在2003年以前还较高,此后,一直处于下降态势。

　　总的来看,随着中俄贸易额的增长,产业内贸易水平没有因此提高,而是呈现下降状态,这说明,在中俄各类产业之间,出现了非均衡发展,越来越多地表现为产业间的调剂余缺、优势互补,中国主要从俄罗斯进口低质量、低技术含量的低端产品,出口高质量、高技术含量的高端产品。

　　表7　　　　　　　　　　　　　　　　　　2008年中俄双边贸易专业化指数

SITC	商品名称		贸易额(万美元)	%
产业内贸易
55	精油和香水、清洁用品	-0.13	17 425.79	0.31
52	无机化学品	-0.01	25 855.65	0.45
		小计	43 281.44	0.76
中国竞争力强,俄罗斯竞争力弱的产品
59	未列名化学材料及制品	0.81	30 923.31	0.54
87	未列名专业科学控制仪器、设备	0.88	34 323.68	0.60
63	软木、木及制品	0.89	25 153.87	0.44
22	油子及含油果实	0.90	3 623.53	0.06
61	皮革和皮革制品和处理过的毛皮	0.91	33 329.77	0.59
06	糖、糖制品和蜂蜜	0.94	1 822.13	0.03
77	电力器具及设备	0.95	213 973.17	3.76
05	蔬菜和水果	0.96	74 513.66	1.31
89	未列名杂项制品	0.97	167 639.26	2.95
66	未列名非金属矿物制品	0.97	110 190.32	1.94
69	未列名金属制品	0.97	186 411.76	3.28
88	摄影器具及设备,光学仪器及望远镜等	0.98	13 259.45	0.23
04	谷物和谷物制品	0.98	2 257.70	0.04
74	通用机械设备	0.98	139 804.63	2.46
82	家具及其零件	0.99	97 631.04	1.72
72	特种工业专业机器	0.99	164 503.71	2.89
62	橡胶制品	1.00	19 647.02	0.35
09	未列名的杂项食品制品	1.00	5 701.79	0.10
65	纱布、纺织制成品及未列名纺织有关产品	1.00	153 077.96	2.69
53	染料、鞣料和有色材料	1.00	2 087.80	0.04
75	办公机器、自动化资料处理机	1.00	88 356.38	1.55
42	不挥发植物油和脂肪	1.00	121.10	0.00
76	电讯设备、声音收录或重播机	1.00	304 964.12	5.36
54	医疗及药用产品	1.00	4 673.83	0.08
81	未列名的卫生、管道发热装备及配备	1.00	58 700.43	1.03
78	公路汽车	1.00	200 758.56	3.53
84	服装及衣服配件	1.00	561 161.45	9.86
83	皮箱、旅行袋及类似容器	1.00	55 780.26	0.98
85	鞋类制品	1.00	141 652.70	2.49
01	肉类及其制品	1.00	541.92	0.01
02	奶制品和禽蛋	1.00	15.77	0.00
07	咖啡、茶、香料和其他制品	1.00	3 800.88	0.07
12	烟草和烟草制品	1.00	907.85	0.02
43	加工的动植物油及脂肪和腊	1.00	76.06	0.00
57	初级形状的苯乙烯聚合物	1.00	2 357.09	0.04
		小计	2 903 743.92	51.03
俄罗斯竞争力强,中国竞争力弱的产品
21	未处理的兽皮和毛皮	-1.00	213.39	0.00
25	浆及纸废料	-1.00	78 026.35	1.37
34	天然的和人造的气	-1.00	0.00	0.00
35	电流	-1.00	6.04	0.00
56	肥料	-1.00	152 255.00	2.68
28	铁废料及金属碎料	-1.00	121 411.16	2.13
23	生胶(包括合成的和再生的)	-0.99	55 561.59	0.98
24	软木和木材	-0.98	298 952.67	5.25
33	石油和石油制品及有关物质	-0.96	1 202 701.03	21.13
32	煤炭和煤饼	-0.96	15 767.67	0.28
08	动物饲料(不包括未碾磨谷物)	-0.83	7 908.71	0.14
		小计	1 932 803.60	33.96

四、产业间贸易水平

　　本文利用贸易专业化指数,从产业间贸易进一步衡量中俄贸易的互补性。为加强对比,将产业内贸易的章类贸易专业化指数列入其中,分别对其贸易额及占双边贸易额比重进行对比。结果分析:

　　1·按照“当-0.25≤≤0.25时,表明两国处于产业内互补状态”来衡量,中俄之间存在着产业内贸易,但其贸易额度小,在双边贸易中所占份额小,2008年,中俄两国存在产业内贸易额度仅为4.3万美元,占双边贸易额的0. 76%。≥0. 8或≤-0. 8的产品双边贸易额达485. 65亿元,占双边贸易总额的84.99%,表示这两种情况均表明两国处于显著的产业间互补状态。

　　2·在中俄产业间贸易中,中国竞争力较强的产品主要集中于工业制造品。其中,贸易量最大的是SITC84(服装和衣服配件),占到中俄双边贸易额的9. 86%。

　　3·在中俄产业间贸易中,俄罗斯竞争力较强的产品主要集中于初级产品,特别是SITC33(石油和石油制品及有关物质)具有强竞争力,占到中俄双边贸易额的21. 13%。

　　总的来看,中俄双边贸易产业内贸易水平很低;中国在工业制品上强于俄罗斯,在初级产品上弱于俄罗斯;从总体的数量和金额看,中国货物贸易竞争力强于俄罗斯,这与俄中之间存在的货物贸易逆差的事实相吻合。

五、结论及政策建议

　　(一)实证结论

　　1·中俄两国存在着紧密的贸易关系,贸易互补性较强,且处于加强态势;中俄出口产品的比较优势体现在资源禀赋方面;但是,两国贸易结构相关性低,未能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联系机制,这也从中俄双边产业内贸易和产业间贸易 的分析中得到进一步验证。

　　2·中俄双边产业内贸易十分薄弱,其贸易额占中俄双边贸易额总量还不到1%,说明产业内贸易互补性低。

　　3·中国在中俄双边货物贸易中,有47章类商品的指数绝对值落在0. 8~1. 0的范围之内,说明中俄有非常明显的专业化分工,属于典型的产业间贸易互补。

　　4·中俄双边货物贸易具有强互补性,主要体现在不同产品间的贸易互补,而产业内贸易互补性较差,这与中俄两国贸易结构相关性低相一致。

　　5·俄罗斯对中国贸易的依赖程度要高于中国对俄罗斯贸易的依赖程度。

　　6·动态地看,中俄双边货物贸易的互补性相对较为稳定,但中国的初级产品处于比较劣势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恶化,资金技术密集型产品比较优势趋强,劳动密集型产品比较优势趋弱;俄罗斯初级产品比较优势趋强,劳动密集型产品和资金技术密集品产业的比较优势都趋弱。[7]

　　(二)政策建议

　　针对以上结论中发现的问题,提出以下政策建议。

　　1·加强中俄两国政府协调会晤,开展广泛的经济合作

　　中俄两国贸易联系紧密,相互依赖,互补性强,发展潜力巨大。应发挥两国政府间的政治作用,加强沟通,增加互信,完善双边贸易协调机制。继续在互利基础上积极发展经贸、军技、科技、能源、运输、核能、金融、航天、航空、信息技术等领域的务实合作,加强包括劳务在内的边境和地区合作,尤其是在当前,加强能源合作是两国的共同战略选择。同时通过政府牵线、企业参与的形式,积极开展双向投资合作,就能源的进出口、输油管线的建设、核能等高新技术领域合作等努力达成一致,合作基础的增强,必然带动双边贸易的发展。

　　2·改善出口产品结构,提高出口附加值

　　中国向俄罗斯出口产品早期以食品、服装、轻纺等日用品为主,近年来,电子设备、机械设备的比例不断增加。从俄进口的商品也主要是初级产品及能源类产品。中俄双方贸易结构比较单一,产品技术含量不高,缺乏高技术含量、高附加值的产品和知名品牌,与国际市场的商品贸易发展趋势差距还是很大。相对于两国的经济实力与政治地位,中俄两国贸易的规模和质量还需进一步扩大和提高。两国应加大科技交流力度,注重知识密集型和资本密集型企业发展。提高高附加值产品的出口比重,使双方在双边贸易中获得更大利益。我国应该鼓励技术含量高的产品对俄贸易,在税收优惠、金融支持等方面提高我国高附加价值商品在对俄贸易中的比重。

　　3·促进相互投资,加强投资合作

　　相互投资是改变中俄贸易方式和商品结构单一的有效途径。通过贸易投资自由化,有利于改善双方投资环境,提高双方贸易合作水平,进而扩大贸易规模。俄罗斯在轻工业方面落后于其他国家,成为外商投资的主要领域,因而中国应加强对俄罗斯轻工业的投资,扩大投资规模,这一方面能减少中俄贸易不平衡产生的摩擦,另一方面有利于中国“走出去”战略的实施,规避俄罗斯对“无竞争力商品”的高关税贸易壁垒。

　　4·辟建自由贸易区,促进生产要素流动

　　多年来,中俄大力发展边境贸易,政治环境稳定,且具有各自资源禀赋优势,并且在贸易上联系紧密,具有很好的互补性,已经具备了辟建自由贸易区的条件。自由贸易区的构建将有利于两国之间生产要素的更好流动,提高资源配置效率。俄罗斯在远东地区振兴计划中,提出了在远东地区建立自由贸易区,我国也应该积极响应,在多年来一直从事边贸的地区建立自由贸易区,这必将促进两国间的生产要素有效流动,加快经贸合作广度和深度;而且因中俄毗邻地区稳定的资源自然禀赋优势,必然能吸引更多的其他国家投资,从而带动两国边境地区乃至两国经济的发展。

　　参考文献:

　　[1]唐朱昌.推进中俄经贸合作的战略升级[J].东欧中亚市场研究, 2002, (2): 3-9.

　　[2]陆南泉.推进中俄区域经贸合作若干问题的研究[J].黑龙江社会科学, 2009, (1): 39-44.

　　[3]陆南泉.推进中俄区域经贸合作发展趋势分析[J].俄罗斯东亚中欧市场, 2009, (9): 1-16.

　　[4]翟立强.新时期中俄贸易发展趋势及策略选择[ J].北方经贸, 2009, (4): 54-55.

　　[5]杨希燕,王迪.中俄贸易互补性分析[ J].世界经济研究,2005, (7): 71-77.

　　[6]石艾馨,李娇.中俄贸易结构及发展趋势分析[J].当代经济,2008, (4,上): 86-87.

　　[7]黄登学.中俄战略协作伙伴关系析论[J].东北亚论坛, 2008,(2): 37.

　　〔责任编辑　赵东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