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大学历史文化旅游学院,黑龙江哈尔滨150080)

　　[摘　要]   外国劳动力是21世纪初俄远东联邦区劳动力市场重要组成部分,其主要特点是:东北亚国家的劳动力占有一定的比例,并以技术含量较低的劳动力为主;外国劳动力分布不均衡。俄远东联邦区引进外国劳动力市场前景广阔,但也存在一些不容忽视的问题。

　　[关键词]   俄远东联邦区;人口;外国劳动力;东北亚地区国家

　　[中图分类号]   F249.5122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0961(2006)04-0041-05

　　无论是沙俄时期还是苏联时期,劳动力问题始终都是俄(苏)远东地区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的关键因素之一,也一直是政府关注的重要问题。苏联解体后,俄远东地区人口问题越来越严重:地区人口减少,劳动力外流,主要以人口自然减少和人口持续外迁为主。为推进远东地区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俄罗斯中央政府和远东联邦区地方政府正通过积极引进外国劳动力等方式着手解决这个劳动力不足问题。

　　一、俄远东联邦区的外国劳动力动态

　　现阶段俄罗斯联邦引进的外国劳动力来自世界119个国家,其中40%集中在中央联邦区,15%分布在西伯利亚联邦区,11.5%分布在远东联邦区。约有90%的外国劳动力是男性,其中70%分布在建筑业、农业和工业部门。2003年,远东联邦区总就业人口数量中外国劳动力的比例仅为1%,但其分布不均衡,如在楚科奇自治区外国劳动力的比例几乎占当地居民的10%,按照人口学结构的原则,这个比例已经接近了临界点。2005年初,俄罗斯有效就业人口的数量上升至6 600万人,比2002年同期增加了2.2%,社会经济领域对劳动力需求仍很旺盛。

　　俄联邦政府和普京总统非常关注远东联邦区的人口数量和劳动力市场状况。2001年俄联邦政府出台了《俄罗斯劳动法》,该法律适用所有在俄境内工作的人员,其中包括苏联时期原加盟共和国人员和外国人。2002年俄联邦政府出台了《外国公民法律地位的法律》。2002年8月23日,普京总统出席在哈巴罗夫斯克召开的远东联邦区社会经济发展问题会议时,针对远东联邦区外国劳动力问题做出重要指示,强调《外国公民法律地位的法律》是调节劳动力市场的手段和工具,各俄联邦主体应根据该法律确定引进外国劳动力配额。在保证俄罗斯联邦公民的工作权利的前提下,合理高效地利用引进外国劳动力的权利。为了有效调节和管理外国劳动力市场,俄联邦实施了外国劳动力许可证和配额管理制度。2003年俄罗斯政府下发了25 000个外国劳动力 的许可证,引进外国劳动力40万人,比2002年高出4.5倍,引进国外劳动力发展趋势良好。俄内务部联邦移民局还建议把在俄联邦工作的外国劳动力工作时限从一年延长至三年。

　　俄罗斯国内学者也积极就引进外国劳动力问题献言献策。由于劳动力资源问题已成为俄远东经济稳定增长的战略问题,俄学者们呼吁要探索出一条在远东联邦区现有劳动力资源的基础上进一步引进外国劳动力的道路,引进外国劳动力的比例应为现有劳动力资源的20%。

　　俄罗斯科学院远东分院经济研究所叶卡捷琳娜·莫特利奇认为,远东联邦区劳动力严重匮乏,必须引进外国劳动力。1991年1月1日俄远东居民数量为805.66万人,达到历史最高峰。但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俄远东人口资源开始逐渐流失,人口种群的退化进程也持续了十多年。1991—1995年流失了55.19万人,农村人口占6.9%;1996—2000年,人口又减少了39.977万人,农村人口占5.3%;2002年1月1日远东地区人口为703.81万人,比1989年预测的人口数量少250万人。

　　为了如期完成《远东纲要》的规划和2010年前实现将地区的国民产值翻一翻的目标,远东2002年需要劳动力670万人。2002年1月1日远东地区有约460万人的适龄劳动人口,据预测,2010年前,这些适龄劳动人口将为431万人(参见表1)[1]比2002年还将减少5.8%。2016年,适龄劳动力的数量将比1991年减少100万人。

　　远东移民亚太研究所专家认为,如果俄罗斯不引进亚太地区国家劳动力,尤其是不引进中国劳动力的话,远东联邦区近期真正意义上的经济发展是很难实现的。现阶段俄仅在讨论如何阶段性地引进外国劳动力问题,还没有涉及到以外国劳动力替换俄国内劳动力、提升俄罗斯劳动力潜力的问题。

　　俄远东联邦区专家、政府官员和企业家逐渐达成一致,即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回避使用外国劳动力的问题。希望快速致富的企业家,从成本的角度,将不再雇佣欧洲、美洲等西方国家成本高 的工人。他们都在合法或者非法地使用朝鲜、中国和越南等国的劳动力。

表1　　　俄远东主要年龄组居民数量单位:万人

年龄组	1991年	2002年	2010年	2015年
低于适龄劳动的人口	202.6	139.5	108.9	111.1
适龄劳动人口	480.6	458.0	431.6	387.1
年长适龄劳动的人口	96.6	106.2	127.6	147.8

 

　　二、俄远东联邦区外国劳动力的特点

　　特点之一:远东联邦区各主体均把引进和使用外国劳动力作为本地劳务市场的重要补充手段。

　　几乎远东联邦区的所有主体都积极研究和进行引进外国劳动力的工作。滨海边疆区政府为了加快边疆区的发展和解决本地区企业从业人员紧缺的问题,专门成立了引进和使用国外劳动力问题的委员会。2004年7月29日,该委员会确定2005年滨海边疆区引进国外劳务配额为1.5万人。这些外国劳动力不仅可满足滨海边疆区的经济发展和建设需要,而且符合俄罗斯政府的相关政策。滨海边疆区引进外国劳动力的配额数量在俄罗斯各地区中除莫斯科以外列居第二。

　　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政府也加大力度从俄罗斯其他地区和周边国家引进劳动力。近十年来,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国民经济各行业共引进4.8万外国劳动力。2003年引进外国劳动力9 955人,比2002年增加了20.2%,其中独联体国家为2 265人,其他国家为7 690人。外国劳动力的主要输出国是中国(占45.5%)、乌克兰(占20.1%)、朝鲜(占19.7%)和越南(占8.1%)。2004年引进中国劳动力比例下降了近1/3;朝鲜劳动力的比例上升,约占外国劳动力总量的1/4,相当于来自独联体国家劳动力的总和;越南劳动力仅占1/10,马来西亚劳动力提高了1.5%。2004年上半年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下发了116个引进国外劳动力的许可证,到7月边疆区有183个企业主拿到许可证。

　　现阶段阿穆尔州计划扩大引进外国劳动力。阿穆尔州政府引进外国劳动力政策的主要前提是:俄罗斯人优先就业,在不影响俄罗斯人就业的情况下雇佣外国劳动力。2003年,阿穆尔州向外国劳动力发放劳动许可配额,引进外国劳动力,国外劳动力配额90%以上得到实施。2003年阿穆尔州的外国劳务配额为8 030人,2004年为6 000人,2005年约为8 000人。到2004年7月1日,阿穆尔州有176家企业雇佣外国劳动力,数量为4 738人,其中,中国劳动力2 718人,朝鲜劳动力448人,独联体国家劳动力572人。

　　近十年来,堪察加州行政管理人员和技术专家的潜力急剧下降,新老交替严重脱节。当地居民纷纷移民俄罗斯其他地区。为了本地区经济的发展,必须注入新的人口资源。2004年堪察加州需要约300名外国劳动力,但劳动力配额仅为150人。

　　萨哈林州外国劳动力主要是在半岛大陆架开采石油和天然气,总人数达1.1万人。近几年,萨哈共和国外国劳动力在合法就业的劳动力资源总数量中的比例不到0.04%。根据预测,2003—2006年萨哈共和国准备从独联体国家引进劳动力16 000人,其中,2004年引进和使用外国劳动力的配额为1 500人。

　　2004年1—10月,楚科奇自治区有114家企业获得了引进和使用外国劳动力的许可。截至2004年10月1日,该州企业在俄罗斯联邦政府批准的3 066个配额中获得了1 189人的配额。特点之二:远东联邦区外国劳动力主要分布在商业、贸易、公共饮食、建筑、农业、工业以及矿山开采等行业。

据官方统计数据,2004年上半年,滨海边疆区政府在本地区各行业中共引进15 739名外国专家和工人,其中商业、贸易和公共饮食业为7 371人,占46.8%;建筑业为4 191人,占26.6%;农业为1 646人,占10.5%;工业为2 120人,占13.5%。

　　滨海边疆区引进的朝鲜劳动力主要分布在建筑行业,越南劳动力主要从事越南民用品、中国商品的销售和倒卖外汇;中国劳动力主要分布在贸易、生活服务、公共饮食、酒店业以及食品生产、博彩业、旅游业、木材加工业、批发业和船舶维修业。2004年上半年,在滨海边疆区市政劳动就业部门登记的企业招聘岗位为65 340个,其中工业企业为10 103个、农业为2 198个、建筑业为5 490个、商业和公共饮食业为7 528个,市政住房和生活服务业为4 061个。主要的招聘工作岗位是工人,约为52 305人,占80.1%。符拉迪沃斯托克市企业需求的工人最多,为25 453人,占招聘岗位总数的39%;乌苏里斯克市需要的就业岗位为7 735个;纳霍德卡市为2 819个;斯帕斯克达利尼市为1 512个;游击队城为1 513个。2004年7月1日农业所需岗位占招聘总数量的21.3%。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的外国劳动力主要分布在商业和公共饮食业,2003年这两个行业的外国劳动力超过4 300人。另外,建筑业为2 000多人,工业为3 100人,其中林业约为2 500人。2004年初商业和公共饮食业引进外国劳动力逐渐减少,大约1 200人;建筑业为600人;工业为260人;农业约为100人。其他行业也需要大量外国劳务,需求量将增加4倍(参见表2)[2]。

表2　　　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外国劳动力单位:人

经济部门	引进外国劳动力的总量
	2003年上半年	2004年上半年
商业和公共饮食业	3078	1886
工业	3275	3013
其中木材加工	1871	1975
建筑	1961	1359
农业	113	102
其他	556	129
总计	8983	6489

　　2004年7月1日,阿穆尔州各部门雇佣的外国劳动力人数为:林业1 634人、建筑业857人、商业815人、工业573人、农业345人、交通运输业200人、采金业136人、公共饮食业130人、外贸39人、其他9人(参见表3)[3]。

表3　　　阿穆尔州外国劳动力的分布单位:人

经济部门	2000年	2001年	2002年	2003年
工业	2915	3292	4113	4500
农业	171	163	240	404
建筑业	84	103	248	308
商业和公共饮食业	288	353	568	1345
外贸	205	147	219	115
其他	12	9	4	31
总计	3759	4166	6439	9233

 

　　在2002年,堪察加州有67个企业主和个人向政府相关部门申请引进640名外国劳动力。堪察加州现在急需设备调试工、矿山工程师、工艺师、采金矿特种工人、邮电技术人员、医生和教师等各行业专业素质较高的专业人员。

　　萨哈林州的外国劳动力主要在南萨哈林斯克、霍尔姆斯克、涅维尔斯克和多林斯克从事贸易活动。中国劳动力主要集中于林业领域,在诺克里克斯和丘莫夫斯克有两个中国独资的木材加工企业,只招收中国劳动力工作。

　　2004年前九个月,楚科奇自治区外来的外国公民为4 414人,比去年同期高出1.5%。在自治区工作的外国居民为3 385人,比上一年同期多531人;主要分布在建筑、采矿、采金、采气等领域。2006年楚科奇自治区开发和生产所需要引进的外国劳动力的规模将进一步扩大。

　　特点之三:远东联邦区外国劳动力的输出国主要为独联体国家和东北亚国家。

　　滨海边疆区主要引进中国和朝鲜的劳动力,引进的比例分别为65.5%、18.4%。越南劳务为936人,占5.6%。2004年前九个月,滨海边疆区引进独联体国家的劳动力1 446人,占引进劳动力总数的8.6%,2003年同期该比例仅为1.1%。引进的独联体国家劳动力主要来自亚美尼亚、乌克兰、阿塞拜疆、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数量为100~300人不等,分布在滨 海边疆区所有经济领域。滨海边疆区国外劳动力主要集中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市、纳霍德卡市、乌苏里斯克市和阿尔乔姆市。

　　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外国劳动力的主要输出国是中国。2003年,中国劳动力所占份额为45.5%,乌克兰为20.1%,朝鲜为19.7%,越南为8.1%。2004年中国劳动力比例下降了近1/3;朝鲜劳动力的比例上升,约占引进外国劳动力总量的1/4,相当于引进独联体国家劳动力的总和;越南劳动力占1/10,马来西亚劳动力增加了1.5%。阿穆尔州外国劳动力的主要输出国是中国和朝鲜。2004年7月1日,阿穆尔州有176家企业雇佣外国劳动力,为4 738人,其中中国劳动力为2 718人,朝鲜为448人,独联体国家为572人。中国主要依靠地理位置的优势,朝鲜劳动力输出是以朝俄两国政府在俄罗斯北部地区林业30多年的合作为基础。合法引进外国劳动力不仅对阿穆尔州具有现实意义,对当地企业本身发展也十分有益。目前阿穆尔州引进国外劳动力的规模还不大,对当地的劳动力市场没有严重的影响。引进外国劳动力已成为当地企业正常生产不可缺少的措施(参见表4)[4]。

　　萨哈林州的外国劳动力主要来自中国和韩国。萨哈共和国的外国劳动力主要来自中国和朝鲜。楚科奇自治区的外国劳动力区主要来自独联体的乌克兰、白俄罗斯、阿塞拜疆、亚美尼亚、格鲁吉亚、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摩尔多瓦、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以及中国。

表4　　　　　阿穆尔州外国劳动力的国别单位:人

国家	2000年	2001年	2002年	2003年
中国	468	626	2397	5237
朝鲜	2698	2901	3450	3269
独联体国家	590	636	589	727
总计	3759	4166	6439	9233

　　三、俄远东联邦区在引进外国劳动力上存在的问题与措施

　　(一)引进外国劳动力的相关法律制度不健全

　　俄罗斯内务部联邦移民局建议将在俄罗斯联邦工作的外国劳务的工作时限从一年延长至三年。该提议已经作为法律修正案被提交立法会,暂时没有获通过。虽然2002年出台了新的《外国公民法律地位的法律》。但由于该法律的不断变更,在移民局、护照签证处和国家劳动监察局等部门的执法中存在很多问题。例如,如何规定外国人的工作条件,是否为外国人提供优惠条件和特权,是否给外国人俄罗斯公民待遇,是否可以派外国人在俄罗斯境内外出差,外国人是否可以从一个企业转到另外一个企业工作等等,这些法律还有待于补充和完善。

　　(二)非法引进外国劳动力问题严重

　　远东地区有很多非法移民,他们大多来自独联体国家,在远东地区刚刚适应和定居下来。为了让这些人能正常地生活和工作下去,需要明确他们作为俄罗斯公民的法律地位或者拥有双重国籍公民的法律地位。没有明确的国籍,他们只能在“移民的家乡”做二等公民。这些问题俄罗斯至今仍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经常出现无签证旅游者在各行各业做黑工的现象,该地区很多企业主使用非法劳动力。

　　(三)办理引进外国劳动力许可证时间长、费用高

　　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企业主希望引进和使用独联体国家劳动力,因为办理独联体国家劳务许可的时间比办理非独联体国家劳务许可的时间要少,费用也低。通常办理非独联体国家劳务的手 续一般为4~6个月,其中,俄罗斯内务部的联邦移民局对文件的审查和确认通常需要3~4个月。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引进和使用独联体国家劳务的企业数量几乎增加了2倍[5]。

　　(四)引进外国劳动力过程中违法情况多

　　2003年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有40个企业违规引进和使用外国劳动力,企业被追究行政责任,涉及外国劳动力约500人。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内务局移民事务管理局应继续加强督察和执法力度。

　　针对上述问题,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移民事务管理局认为,必须彻底扭转企业主逃避雇佣外国劳务登记的情况,实施合理征费,财政补收资金;必须严格控制非法外国劳务,提高对个体企业主罚款的幅度,提高企业主的法律意识,明确刑事责任;须采取一系列恢复劳动力资源的积极妥善的措施,包括引进外国劳动力,以有效遏制人口减少、劳动力不足的趋势;应拓宽引进外国劳动力的渠道,实际解决外国劳务的住房、社会保障、正常支付工资等问题;应制定和实施有效的移民政策和远东地区人口发展的长期规划,在俄联邦法制框架下渐进、有序地引进外国劳动力。

　　总之,俄远东引进外国劳动力的前景广阔,外国劳动力在俄远东经济发展中必将进一步发挥重要的、不可替代的作用。

　　[参考文献]

　　[1]ВикторКудинов.Далъневосточныйарбайт[J].Дальневосточныйкапитал,№11(51)ноября2004г.ст15.

　　[2]ПетрСпиридоновИностранцепроникаетЯкутиютайком[J].Дальневосточныйкапитал,№11(51)ноября2004г.ст23.

　　[3]СергейПушкарев.Приморьелидируетпопривлекательности[J].Дальневосточныйкапитал,№11(51)ноября2004г.ст17.

　　[4]СергейПушкарев.ХабаровскиймаcштабмиграцииИРС[J].Дальневостoчныйкапитал,№11(51)ноября2004г.ст20.

　　[5]АлександрГордеев.Амурскаяобластьнеиспытываетиностранногозасилья[J].Дальневосточныйкапитал,№11(51)ноября2004г.ст21.

Foreign Labor Force in the Federal Region of Russian Far East

GAI Liping

　　(History Culture and Tourist College,Heilongjiang University,Harbin 150080)[Abstract] Foreign Labor Force is an important part of labor force market in the federal region of the Far East,its main characteristicsare:the labor force of the Northeast Asia countries accounts for a certain percentage, and with a lower level of techniques and an unevendistribution.The federal region has a great potential for importing foreign labor force while there still exist some problems which are notallowed to ignore.

　　[Key words] federal region of Russian Far East;foreign labor force;Northeast Asia countries[责任编辑:安兆祯]

　　[作者简介]盖莉萍(1967-),女,黑龙江哈尔滨人,黑龙江大学副教授,东北农业大学资源环境学院博士研究生,从事当代俄罗斯问题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