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经济危机,市区公用设施和食品价格的不断上涨以及拖欠工资,社会治安混乱,黑社会活动猖撅等一系列社会经济的原因使这儿年米乌克兰的各类人才移民国外的现象日趋严重,下面的一些数据就是明显的证明。据乌克兰市场改革中心专家拉里萨·英钦柯透露:1991年移入乌克兰的人数是71.59万人,移出58.75万人;1992年移入57.77万人,移出28.%万人;1993年移入35.66万人,移出30.70万人;而到1994年,移民差额相反,出现了逆差,即移入者为20.27万人,移出者达34.95万人。
移民总数中,82.毕%的人移至前苏联各共和国,其中主要是俄罗斯。值得注意的是,直到1994年以前,俄罗斯同乌克兰之间的移民差额一直是顺差,但在1994年形势却发生了变化。下面我们又以数字加以说明,1992年从俄罗斯移至乌克兰的人数是34.24万人,而从乌移至俄者为17.68万人;1993年从俄移至乌20.74万人,从乌移至俄20.铭万人;1994年从俄移至乌者减少到11.69万人,而从乌移至俄者却增至24.13万人。
移民国度除前苏联各共和国外,其它则是以色列、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捷克和斯洛伐克等国,其人数占总移民数的17.6%。1993年有13900人去以色列,1994年是21700人;去美国:1993年是16000人,1994年是17300人,去加拿大:1993年是500人,19弘年是900人;去澳大利亚:1993年是600人,1994年是800人,去捷克及斯洛伐克:1993年是700人,1994年是500人。
移民中男人占50.8%,女人占斗9.2%;年轻尚无劳动能力的占17.7%,有劳动能力的占72,8%;老年人占9.5%;受过高等教育的占19.1%,受过中等专业教育的占27.5%,高中毕业者占牡%,初中毕业者占12.斗%。
移民中,犹太人绝大多数去以色列,其次是美国和澳大利亚;其他如俄罗斯人、乌克兰人及其它民族的乌克兰籍人主妥是去以色列、美国,其次是加拿大和澳大利亚。(以上数据均引自《乌克兰经济透视》1995年第二期)
可以说,乌克兰的移民潜力很大,而且还有非常明显的扩大的趋势。
这当然是社会经济原因所引起的。然而,值得一提的是,在移民当中,最多的一类却是年龄在z0至40岁之间、有劳动能力并且具有很高教育水平及专业职业培训的人,同时,一批以留学、进修方式出国的大学生也在他们留学的国家居留下来。毋庸置疑,这种移民过程对于乌克兰经济的负面效应必将在不远的将来显示出来,尤其是在要求很高技术操作水平的部门、科学及教育领域更为严重。
乌克兰的移民问题已经引起国内外社会各界的关注,新闻媒介对此正作重点报导。在《乌克兰》报上(19%年1月18日),奥莉加·格尔格莉写道:“……乌克兰丧失了理智。”她断言,近四年来乌克兰已有五分之一的科学家移居国外。在墨尔本出版的《教会与生活,报上(19%年2月5日),安德烈·奇尔瓦写道,世界上最著名的一位遗传学家尤里·格列巴离开乌克兰去了美国。而且,在乌克兰还有很多人每天都在为移居外国而想方设法,四处活动,有识之士对此痛心疾首,他们警告说,如果这样继续下去,乌克兰将失去整整一代科学家、学者、医生及各类专家,乌克兰的科技发明和科学成果将蒙受巨大损失。
这么多乌克兰人梦想出国,他们以为外国处处有钱赚,遍地是黄金。那么,事实果真如此吗?让我们以澳大利亚的移民为例,看看他们在那里的命运是如何的吧。
乌克兰的移民本应融入乌克兰侨民的生活中去,但是大部分新移民,除了屈指可数的少数一部分以外,没有能融入进去。这是为什么?对于这个何题,大多数侨民肯定地回答说,他们同年长的、甚至年轻的乌克兰移民之间没有共同语言。因为从乌克兰来的移民主要讲俄语,这引起了侨民的愤怒。即使他们讲乌克兰语,也是俄、乌两种语言的混合语,而当地年轻的乌克兰侨民根本不懂俄语,或者乌克兰语中的缩写词,比如人民代表、备用件、执行委员会、党组长等词。另外,移民中还有不少族际远婚的夫妇,如:乌克兰妻子—亚美尼亚丈夫、乌克兰丈夫—俄罗斯妻子、乌克兰妻子—白俄罗斯丈夫、乌克兰妻子—立陶宛丈夫,他们又大都不太懂英语,而侨民中的年轻人之间主要讲的还是英语。
其次,新移民与侨民的政治观点也完全不同,因此他们之间的裂痕太深。
大部分到澳大利亚去“淘金”的乌克兰移民以为那里“会向他们提供一切东西。”记者曾间一个来自顿涅茨克的年轻小姐,谁曾给他们提供过什么?她尴尬地耸耸肩说道:“我不知道。
也许只有侨胞给过。”的确,当一个新移民到乌克兰会馆或者别的什么协会时,他们首先请求 财政资助或要家具、电器设备什么的,然而,在那里呆上几个月之后,他们逐渐明自,在那里是不可能有人为他们提供任何东西的,且当地的商品价格昂贵,因此,要想买点什么,就必须工作,每天8小时的工作。但不是所有的人都想工作或者习惯每天工作的。
在悉尼有一些来自乌克兰各地的科学家,他们是否都有职业呢?很遗憾,因为不懂英语,这些物理学家、数学家、经济学家、工程师、化学家,甚至计算机专家都不得不从事体力工作,如:在市场关门之后去冲洗市场的污秽、扫地、割草,去各协会做清洁、打扫房间,到酒吧工作,餐馆刷盘子,漆房子等,而这一切工作的工资却都是很低很低的。
“这是一种对自尊心的屈辱,是极刺痛人心的事,”不久前一位数学家对记者说:“在乌克兰我们毕竟还是个‘人物’。即使工资微薄,总还是在自己的学院里工作,但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还打什么工?不如回国。”
医生们,甚至很多医学专家在澳大利亚都找不着相应的工作,因为澳大利亚政府不承认非澳大利亚医学毕业证书。毕业证书必须通过重新学习获得,而在医学院必须持续学习6年,甚至更多年。如果不懂英语,通过入学考试就相当困难。来自基辅的巴甫洛·安格卢查博士 已经融入侨民的社会生活并在其中积极地工作,但他仍被迫离开悉尼而到一偏远的小镇去,他希望能在那里获得一个普通医生的真正执照,而在基辅他早已是位专家了。他说,在那里他未必能达到他在基辅已有的那种水平,在那里医生们都必须从零开始。
所以,最近乌克兰的舆论界已发出呼吁,希望那些渴望出国的人好好地考虑,是否值得离开故土,离开家庭和朋友,而去那遥远、冷漠的异国他乡,失业无助,苦闷仿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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