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远东地区与我国东北地区接壤3 000多公里，占中俄边界的3／4以上，是一个自然资源极其丰富、地缘战略地位十分重要的地区。加强我国与这一地区的睦邻友好关系和多方面合作，对于我国北部边疆地区经济的繁荣和社会的安定，对于巩固和深化中俄两国战略协作伙伴关系，对于东北亚地区乃至亚太地区的和平与发展，均有不容忽视的意义。而发展我国与俄远东地区的经贸合作，了解其市场现状及未来走势至为必要。本文拟对学术界较少研究的远东地区金融市场作一探讨，为政府部门和外经贸企业开发这个市场提供参考资料。

　　一 经济转轨后远东地区的资金供求矛盾

　　俄罗斯向市场经济转轨后，远东地区经济陷人比其他地区更加深重的危机之中。为使远东摆脱危机，稳定经济和社会形势，进而实现经济的增长，俄政府于1996年4月出台了《远东和外贝加尔1996--2005年经济与社会发展联邦专项纲要》(简称《远东纲要》)。这一纲要的实施需371万亿卢布(旧卢布，按1995年汇率计算约合740亿美元；1998年后改新卢布，新旧卢布之比为1：1000，下同)的投资，其中联邦预算拨款占20％--25％。然而捉襟见肘的国家财政根本无力按纲要规定拨款。

　　据俄罗斯一家杂志披露，1996年对远东和外贝加尔地区经济建设的投资，纲要规定为35万亿卢布，实际上各种来源的投资只有12万亿卢布，仅占《远东纲要》规定数额的34％；其中联邦预算资金仅为2.4万亿卢布，这笔钱中还包括对纲要范围外项目的投资。1997年远东各联邦主体要求联邦预算拨款40.5万亿卢布，联邦政府只同意拨付1.034万亿卢布，然而仅布列亚水电站第一台机组按计划1998年投产就需联邦预算1997年投入1.5万亿卢布以上①。据近期俄《金角报》报道，2001年联邦政府仅为《远东纲要》的建设项目拨款3亿卢布(新卢布)，用于布列亚水电站工程(尚需数十亿卢布)和远东地区其他9个燃料动力综合体项目的建设，至于《远东纲要》其他项目的建设资金则根本没有着落。

　　远东地区也曾把希望寄托在吸引外资上。

　　然而由于俄政治经济形势不稳定，投资环境很差，远东吸引外资的状况不如人意。据俄科学院远东分院经济研究所统计，截至1997年年初，远东总共吸引外资约8亿美元，其中大约5.5亿美元是直接投资，间接投资(外国贷款)约2.5亿美元，有价证券投资微乎其微②。近年来外资投入有所增加而结构发生变化，1998年1月至9月，远东共吸引外资3.043亿美元，其中直接投资仅4030万美元，占29.7％；证券投资250万美元，占0.8％；其余2.115亿美元为外国贷款，占69.5％。

　　在国家预算拨款和吸引外资均不尽人意的情况下，远东经济发展所需要的投资，就不能不从金融市场融资了。

　　二 远东的金融市场

　　(一)货币市场

　　远东的银行系统同全俄一样，经历了一个从单一银行体制向二级银行体制转变的过程。

　　截至1997年年初，远东银行系统共有494家商业银行，其中有110家独立银行及其240个分行，另有国内其他地区的银行设在远东地区的144个分行③。

　　远东商业银行尽管数量多，但是规模小，1995年年初地方银行实付法定资本总额为 2 965亿卢布(旧卢布)，平均每个银行法定资本仅20亿卢布，这样数量的法定资本只能把本地经济的信贷额保持在5万亿一5.5万亿卢布的水平上，这个数额甚至不能满足远东地区企业对短期信贷的需求④。

　　截至1997年1月1日，远东各商业银行账户上计有3。4万亿卢布和1.47亿美元，分别占全俄卢布和外汇存款余额的0.82％和0.98％。

　　而且这两项指标还有下降的趋势，到1997年年中，卢布存款余额又减少29％，外汇存款余额减少15％⑤。远东商业银行资金存量少影响到其放贷规模，这一时期地方银行卢布贷款额占全俄商业银行信用投放总额的2。2％，而外汇贷款则仅占0.4％⑥。

　　远东银行之间同业拆借市场不发达，其银行间卢布贷款在全俄仅占1％，银行间外汇贷款占0.035％⑦。

　　造成远东商业银行信贷额下降的主要原因是：远东企业亏损面大，贷款返还率一直低于全国平均水平。借贷人逾期欠款占信贷投放总额的比重，全俄平均水平从1994年起大体保持在6％---9％之间，而远东1995年年初却高达50％以上；1997年年初全俄为7％，而远东大约是18％⑧。为尽量减少呆坏账，远东商业银行几乎只发放6个月以内的短期贷款，而且贷款利率也高于全俄平均水平。上述做法降低了企业的投资积极性。

　　1992年年底一1993年年初，俄罗斯中央银行向远东多家银行发放了外汇经营许可证，从而使商业银行进入外汇市场。为便利开展外汇业务，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成立了亚太地区银行间外汇交易所。1996年该所美元销售额5.084亿美元，高于从境外输入远东的现汇额(2.859亿美元)。该交易所还通过拍卖方式开展银行间外汇短期拆借业务。1996年上半年，交易所通过拍卖完成40笔美元贷款业务，总成交额为3 750万美元。1998年外汇交易总额3.44亿美元，1999年交易总额为5.92亿美元。日元的交易额较小但增长较快，1998年为1.24亿日元，1999年为4.52亿日元。而欧元则很少有人问津⑨。

　　远东地区对外币现金需求量很大。1996年，在远东指定银行卖给自然人的外币现金纯销售额为7.43亿美元。外汇现金靠其他地区供应的结果一方面提高了外汇卖价，另一方面导致大量卢布从本地区外流。

　　(二)证券市场

　　1.证券机构

　　1992年，随着向市场经济过渡，俄远东地区开始建立证券市场。最兴旺时曾有9家证券交易机构，1993年被联邦财政部撤销了6家。

　　在现有的几家证券交易机构中，最大的是符拉迪沃斯托克国际证券交易所，1994年其法定资本额33.9亿卢布，有交易所成员31家，在交易所登记的经纪人事务所有23家。这家交易所的经营范围几乎仅限于私有化过程中滨海边疆区企业发行的有价证券，在边疆区政府支持下曾在经营上取得骄人业绩，其有价证券成交量和资本收益率在1993年曾为全俄交易所前三名。但私有化过程的基本结束，大大降低了这个交易所在证券市场上的作用。此外还有远东商品和证券交易所及雅库特矿产品证券交易所，但其业务量都不大。

　　设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市的亚太银行间外汇交易所除进行外汇交易外，主要进行国家短期债券交易。这个交易所经营范围涵盖整个远东地区，各个州、边疆区的金融机构在这里都有代表，拥有俄中央银行在国家短期债券市场上正式经纪人地位。

　　总的来看，远东证券市场在1992～1997年这段时间较为红火，此后便走向衰落。现在，证券市场对远东经济发展尚未起到重要的作用。

　　2.金融工具

　　1994年以前，远东证券市场上最抢手的券种是股份制商业银行股票和私有化证券，随着大多数商业银行经营陷入困境，私有化也逐渐失去势头，这两种证券相继遭到投资者的冷落。

　　近年来在远东地区证券市场上出现的证券还有公司股票、地方债券和期票。

　　远东地区企业发行的股票，除一些大型企业，如远东轮船公司、东方港以及阿穆尔州的“托库尔黄金公司”、马加丹州的“科雷马黄金工业公司”等企业的股票被国内外投资者看好，价格被炒得很高以外，其他企业发行的股票大多无人问津。

　　以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为例，从1992--1997年总共有649家企业发行了股票。这些发行单位分为两大类股份公司：一类是在私有化过程中得到股份公司地位的私有化企业，另一类是由股东发起组成的独立企业。前者在私有化加速进行的1993年发行了195次，股票发行额占当年股票发行总额的85.2％，此后便一蹶不振，1997年只发行了3次；后者的发行额则稳步上升，1997年发行了64次，发行额占当年发行总额的99.9％，几乎完全垄断了股票市场⑩。不过，目前远东证券市场上流通的公司股票很少，主要是动力业和通讯业的公司发行的股票。如俄罗斯“统一动力系统”股份公司、“远东动力”股份公司、“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的股票都有较高的收益率，其中“天然气工业”公司的股票价格从1999年10月的3.61卢布涨到2000年10月的7.56卢布，最高时曾达到10.1”卢布①。

　　为解决地方预算资金不足问题，远东地区有4个联邦主体曾发行过地方债券，见下表。

1992—1997年远东地区地方公债发行情况

登记日期	发行机关	发行额(亿卢布)	发行次数	发行总额(亿卢布)
	萨哈共和国共和国财政部		5	8969
1995.1.12	同上	188
1995.4.6	同上	2800
1995.6.15	同上	1181
1996.3.13	同上	4800
1997.3.2l	同上	4000
1995.4.17	滨海边疆区纳霍德卡市政府		1	1000
1992.3.4	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政府	1.5	2	1701
1995.5.30	楚克奇自治区政府	3500	1	3500

　　2000年年底，滨海边疆区政府为弥补预算赤字，发行总额为5 000万卢布的地方债券，债券流通期为一年，年息15％。

　　应当指出，由于地方公债主要面向法人投 资者发行，而远东地区法人资金普遍不足，再者地方债券因收益率比国家债券低得多而受到后者的排挤，因此远东地区地方政府配销的公债不能全部被认购，发行量最大的萨哈共和国发售的公债只有50％一60％被认购。

　　由于各级财政和广大企业都缺乏资金，因此期票这种特殊的有价证券在俄罗斯得到广泛使用。联邦政府发行的国库券和国库税收豁免券、有关部委发行的“电力卢布”和交通部期票、银行发行的票据、企业发行的商品期票和各级地方政府发行的期票等，大部分都在地区证券市场流通。

　　在远东，发行期票最积极的是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1995年边疆区政府发行230亿卢布的普通无息期票，被用于同领用预算资金的机构进行结算。1996年政府总共发行了1 480个期票，总金额1 264亿卢布，流通期30天至150天不等；1997年到年中就发行了1 734亿卢布的期票。由于期票的发行及其作为结算手段大范围使用不利于中央银行对货币发行的监督和控制，1997年3月通过的联邦《汇票与普通期票法》禁止联邦主体再发行这种证券。

　　三 远东地区宏观经济及金融市场走势

　　远东地区金融市场的状况和发展趋势，既与全国的政治经济“大气候”有关，也与本地区的经济“小环境”有关。

　　从宏观层面来看，自1992年年初经济转轨以来俄罗斯国内经济危机、政治危机和社会危机交织并发，对证券市场均发生了直接或间接的影响。俄罗斯1998年5月和8月的金融危机，固然有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但政府频繁更迭，民众对经济稳定和发展的信心动摇，是股市、汇市动荡的重要原因。

　　远东地区由于自身不利的经济发展条件，其转轨后总产值和工业产值的下降幅度、亏损企业的比例、失业人数和收入低于贫困线的人口数量都高于全俄平均水平。企业经营业绩不佳，广大居民的日益贫困化，是地区金融市场一蹶不振的直接原因。

　　从1999年下半年起，由于国内政局渐趋稳定，加上国际市场石油价格上涨和卢布贬值刺激出口等因素的拉动，俄罗斯经济开始止跌回升。2000年，在生产大幅度增长的形势下，俄财政金融状况也明显好转。联邦预算收入比批准数额多收2.2％，并且有1 735亿卢布的结余。全国银行卢布存款总额增长44.1％，外汇储蓄额增长46.9％。投资总额比1999年增长18.3％。吸引的外资比1999年多14.6％。其中证券投资虽然只占对俄投资总额的1.3％，但增幅最大，比上年增长3.7倍②。

　　与全国经济止跌回升同时，远东地区经济 也出现好转迹象。1999年工业产值比上年增长2.9％，1—11月大中企业净利润总额(赢利企业利润额与亏损企业亏损额之差)为241.09亿卢布，多数联邦主体固定资本投资额比上年有所增加③。2000年生产增幅更大，达11.3％。

　　在宏观经济形势好转的同时，远东金融市场也出现活跃迹象。2000年上半年，这个地区的大银行如远东银行的净资产额增加20％，自有资本额增加到1.71亿卢布，资产负债额增加8％，达14.02亿卢布。“滨海”银行资产额2000年上半年增长50％，超过创纪录的10亿卢布并继续增长。自有资本额增加30％，达到1.51亿卢布，利润结余到7月1日为4 540万卢布④。俄罗斯中央银行数次降低再贴现率，从1998年金融危机时的年率80％降到2000年年中的28％。远东的商业银行也随之降低贷款利率，从1999年7月到2000年年中，滨海储蓄银行的利率从51‘7％降到35％，远东银行从59.7％降到34.1％，远东社会银行和东方商业银行的贷款利率也下调了10％～15％。利率降低导致银行信贷业务量显著增加。同期远东银行、滨海社会银行、东方商业银行和“滨海”银行的信贷业务量分别增加111.7％、40％、49％和20％，而且对工业企业的贷款有所增加⑤。2000年前9个月，亚太银行间外汇交易所的外汇交易额比上年同期增长20％，达到.355亿美元。在货币市场复苏的同时，证券市场也出现了兴旺景象。2000年前9个月，亚太银行间外汇交易所的有价证券交易额增长两倍多，达到34亿卢布。其中公司股票交易超速发展，比上年同期猛增4倍多，达到17亿卢布。

　　2000年前9个月这个交易所的受托业务量达到5 300笔，比上年同期多70％⑥。

　　2000年远东地区财政经济状况可见下表。

2000年俄罗斯各联邦区财政经济情况⑦

联邦区	生产与上年同期之比	完税率(％)	地区预算收入占支出比重(％)	地区预算收入上缴中央比例(％)	中央承担地区预算支出比例(％)
全俄平均	110.0	85.8	83.5	47.5	13.0
中部	114.8	92.7	97.3	57.5	7.5
西北	118.5	86.9	80.8	43.0	9.7
南部	115.0	91.3	69.3	45.1	33.1
伏尔加河流域	109.8	77.1	84.0	40.1	9.7
乌拉尔	110.3	88.0	86.8	42.9	5.1
西伯利亚	108.2	74.7	76.4	38.7	21.4
远东	113.1	79.2	51.7	36.7	32.7

　　资料来源：俄联邦政府信息局。

　　从上表可以看出，在全国7个联邦区中，远东地区生产的增幅位居中游，超过全俄平均水平，税收的排位虽不在前列，但完税率大大提高。不过地区预算收人占支出的比重只有51.7％，预算缺口在7个联邦区中是最大的，而上缴联邦预算的收入又是最少的，是中央财政“输血”较多的联邦区。在全国7个联邦区中，远东地区预算支出由中央承担的部分仅比南部联邦区少一个百分点，位居全国第二。而南部联邦区之所以得到中央财政支持最多，主要是车臣战后重建需要大量投资(去年为恢复居民正常生活已给车臣拨付22亿卢布)。

　　近年远东地区经济形势不如国内其他地区，一个重要原因是远东未能像其他地区那样从石油涨价和卢布贬值中受益。远东地区每年需从西伯利亚运进石油和石油产品近2 000吨，因此不仅没享受到石油出口收入增加之利，反而受油价上涨、电费不断上调之苦。其次，远东出口的工业原料如有色金属矿石和原木在国际市场上价格走低，导致出口收入减少。再者，卢布贬值未给远东带来多少益处。一则远东工业部门中间产品比重高，由于进口商品价格上升而使国产商品的国内需求增大的效应对远东工业未起明显作用；二则远东采掘工业所用的设备和配件多从国外进口，卢布贬值后进口费用上升；三则远东出口以运输量大的工业原料为主，运费和港口换装费均用外汇确定费率，卢布贬值未使上述费用降低。

　　尽管俄罗斯经济至今仍保持增长势头，但从2000年下半年起即出现增速减慢迹象。11月份一些重要工业部门产量甚至开始下降。今年1月份预算出现145亿卢布的赤字，2月份赤字为201亿卢布，分别占同期国内生产总值的1.2％和3.4％⑧。1月和2月的通货膨胀率分别为2.8％和2.3％，与预算规定的通货膨胀率相比仍然偏高⑨。

　　当前和今后一段时间制约俄罗斯经济增长的主要因素有以下几个。

　　(一)国内需求不足

　　俄罗斯居民目前的实际货币收入尚未恢复到1997年的水平，而物价涨幅仍然偏高。如前所述，今年前两个月的通胀率为5.1％，据俄科学院经济研究所预测，以这样的通货膨胀速度，到年中就可达到预算规定的12.4％的指标。

　　物价上涨既抑制了生活消费，也抑制了生产消费。另据俄媒体报道，今年1月份物价上涨2.8％，美元仅上涨0。7％，即美元升值幅度不大，这样进口商品的价格竞争力又增强了，从而限制了俄国内市场对国产商品的需求。据俄罗斯估计，现在俄国内消费需求仅是1997年需求水平的80％，需求不足是生产下滑的重要原因。

　　(二)外债负担沉重

　　据俄联邦财政部副部长科罗杜辛5月21日透露，俄外债额当时约1 487亿美元，到今年年底将减少到约1 450亿美元⑩。2000年联邦预算收入为11 276亿卢布(按1：28的汇率计算不过403亿美元左右)。俄联邦2001年预算法规定全年预算支出总额为11 934.829亿卢布，如以去年的预算收人为基数，今年的预算收入要达到5.8％的年增长率，才能不出财政赤字。以目前的经济走势来看，达到这样的增长率是困难的。也就是说，俄罗斯难以从预算收入中拿出大笔资金还债，而今年俄罗斯应偿还欠巴黎俱乐部的到期债务就多达59亿美元。

　　从上述情况来看，今年俄罗斯的偿债压力是很大的。前两个月在税收增加的情况下俄财政出现较大赤字，原因就是偿还了巴黎俱乐部12亿美元贷款。两年之后的2003年是俄偿债高峰年，沉重的债务负担将严重地拖住其经济发展的步伐。

　　(三)投资严重匮乏

　　近年来俄罗斯固定资本投资虽呈上升趋势，但投资额相对于俄罗斯经济的规模和发展的需要来说仍严重不足，2000年全年投资总额只有1.8万亿卢布(约合416亿美元)。这一年吸引外资较上年增加14％，但也只有109.8亿美元，其中直接投资为43.6亿美元。而我国今年第一季度外商投资额就高达160亿美元(实际利用外资80亿美元)。投资严重匮乏极大地 限制了俄企业的创新能力和产品的更新换代，也使俄调整和优化产业结构的计划无法实现，从而使其经济难以步人持续稳定增长的轨道。

　　联邦经济发展与贸易部的一份报告说，为使经济实现现代化，确保社会经济稳定发展，今后15年俄罗斯每年需要3万亿卢布的投资。这个数目比2000年的投资总额多一倍以上，近几年俄罗斯每年要筹集这么多的资金是有困难的。因国内经营和投资环境不佳，不仅俄罗斯吸引外资至今成效不大，而且国内资金还大量流到国外。

　　虽然俄罗斯经济已摆脱危机并进入复苏阶段，但由于受上述诸多因素的制约，加上国际市场石油价格回落、卢布贬值效应减弱等因素的影响，未来几年还不大可能实现持续、稳定、高速的增长。远东地区由于自然气候条件恶劣、经济结构畸型、能源和运输费用高于其他地区等不利条件所限，经济形势更不可能有迅速的改观。若干年后，随着全国经济形势的进一步好转，远东一些能源开发大项目如布列亚水电站(首台机组预定2003年6月发电)、萨哈林油气田开发及远东南部地区的气化工程陆续建成投产，远东地区经营和投资环境有实质性改善，其经济才有可能大幅度地增长。而宏观经济形势的根本好转和企业经营状况的显著改善，则 会使国内外投资者对远东金融市场抱有越来越好的心理预期，也使企业和居民有越来越多的闲置资本投入这个市场。从长远来看，远东地区金融市场的发展前景还是令人乐观的。

　　（作者单位：黑龙江大学俄罗斯研究所)

　　(责任编辑：王桂香)

　　① A.格兰别尔格、B.伊沙耶夫：《远东和外贝加尔经济与社会发展纲要：最初几步》，（俄)《经济学家》杂志，1997年第9期。

　　② n.A。米纳基尔、H.A.米赫耶娃：《俄罗斯远东的经济潜力》，远东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218页。

　　③ Ⅱ.A.米纳基尔、H，A.米赫耶娃：《俄罗斯远东的经济潜力》，远东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187页。

　　④ Ⅱ.久米纳基尔、H.A.米赫耶娃：《远东经济：过渡时期》，远东科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159页。

　　⑤ B.A.斯利夫金、A。厂季莫宁：《远东金融市场》，载[俄)《哈巴罗夫斯克金融通报》，1998年2—3期合刊。

　　⑥ 同上。

　　⑦ 同上。

　　⑧ Ⅱ.A.米纳基尔、H.A.米赫耶娃：《俄罗斯远东的经济潜力》，远东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193页。

　　⑨ A.拉林娜：《亚太银行间外汇交易所：有什么给什么》，[俄]《金角报》，2000年1月1日。

　　⑩ Ⅱ.A.米纳基尔、H.A.米赫耶娃：《俄罗斯远东的经济潜力》，远东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197、198页。

　　① A.斯克雷里尼科夫：《滨海地区的证券市场——从里面看》，[俄]《金角报》，2000年10月17日。

　　②《远东经贸导报》，2001年4月9日。

　　③俄罗斯联邦国家统计委员会：《1999年俄罗斯社会经济情况》。

　　④[俄]《金角报》，2000年7月25。

　　⑤同上，2000年8月29日。

　　⑥ (俄)《金角报》，2000年10月24日。

　　⑦ 《远东经贸导报》，2001年2月26日。

　　⑧ 同上，2001年3月26日。

　　⑨ 同上，2001年3月19日。

　　⑩《远东经贸导报》，2001年3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