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哈萨克斯坦独立后实施了向市场经济体制的转轨。十余年来，哈萨克斯坦政府积极开展与外界的联系，大力吸引外国直接投资。实证研究表明，外国直接投资对哈萨克斯坦国内经济复苏与增长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进一步引导和优化外国直接投资的结构对哈萨克斯坦实现经济腾飞与现代化具有重要的意义。
【关键词】哈萨克斯坦 体制转轨 外国直接投资 经济增长
【作者简介】张养志，1964年生，北京印刷学院研究生部主任、教授；(北京 102600) 郑国富，1981年生，南宁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经济与管理系讲师。(南宁 532400)
外国直接投资(FDl)对一国经济增长的作用一直是现代经济增长理论所关注的焦点之一。20世纪60年代末，美国发展经济学家钱纳里(H．B．Chenery)和斯特劳斯(A．M．Strout)提出了著名的“双缺口”模型，较早地分析了外国直接投资对东道国经济增长的作用机制，并指出发展中国家大量引进与利用外国直接投资，可缓解“储蓄缺口”和“外汇缺口”所带来的压力，即不仅可以利用外资弥补其储蓄状况，而且可以通过提高外汇吸收能力弥补在国内有效供给与现实经济发展目标所必需的资源计划要求量之间存在的缺口。
此后，一些学者根据新古典经济增长理论和内生经济增长理论，进一步提出了外国直接投资对东道国经济增长的多种作用机制效应，如资本积累、技术扩散、制度变迁和人力资本提高等。尽管经济理论界在外国直接投资对东道国经济增长作用机制方面的认识有所不同，但绝大多数学者都认可外国直接投资能够促进东道国经济增长。
对于处于转轨阶段的哈萨克斯坦而言，广泛吸引外国直接投资在促进国内经济增长、体制转轨以及经济发展方面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是其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之一。
一 哈萨克斯坦吸引外国直接投资的状况分析
(一)哈萨克斯坦对外国直接投资的政策演变
独立后，哈政府选择了建立和发展市场经济体制的转轨目标，在向市场经济体制转轨过程中，哈政府高度重视外国投资对其体制转轨与经济发展的促进作用，积极倡导加强发展与外部联系，大力吸引国外尤其是西方发达国家的资金、技术及先进管理经验等。截至2007年年底，哈方已经与世界上的180多个国家和地区建立和发展了良好的双边经贸合作，并取得了较为满意的合作成果。
1992年，哈政府在国家发展战略中将“引进和有效地利用外资与发展哈萨克斯坦”作为其主要目标之一；“哈萨克斯坦希望能够从西方和包括中国在内的周边国家吸引更多的外资，带动本国经济的恢复和发展。”[1]1997年，哈政府在至2030年的战略构想中把“吸引外国投资”确立为国家的“一项长期任务”，并把“引进外资”与“建立良好的投资环境”作为1998～2000年国家最优先发展的方面[2]。为了加大吸引外资的力度，哈政府还专门设立了直属于内阁的利用外资委员会，并由哈第一副总理兼任国家投资委员会主席。为了规范和鼓励引进外资工作，1994年12月27日，哈政府颁布和实施了《外国投资法》。1997年2月28日，再次通过了《国家支持直接投资法》，并积极建立各种经济特区以更广泛地吸引外资，如“阿斯塔纳”、“阿拉木图”和“克孜勒奥尔达”等经济特区。2003年1月8日，《哈萨克斯坦共和国投资法》出台。2004年纳扎尔巴耶夫总统曾指出，“哈萨克斯坦将进一步采取措施改善投资环境”，“共和国极其关注提高立法以保护投资者权利”。
(二)外国直接投资的总量分析
独立以来，哈国内投资环境得到较大程度的改善，国内经济的快速发展与政局的相对稳定为其吸引外国直接投资创造了一个良好的社会环境。17年来，哈萨克斯坦累计吸引外国直接投资达688．202亿美元(见表1)。总体来看，外国对哈方直接投资呈逐年递增的发展趋势(见图1)，投资合作领域也在不断拓宽，合作程度逐渐加深，但各年份之间的增幅波动较大。从2004年起，标准普尔等三家著名国际信誉评级机构均将哈萨克斯坦列入“投资级”，大大增强了外国投资者对哈投资的信心，此后外国直接投资数额得到了迅速增长。尤为引人注目的是，2007年哈方吸引外国直接投资创历史最高记录，达到了174．661亿美元，为1993年的13．7倍，较2006年增长了65．3％。
表1 1993～2007年哈方吸引外国直接投资状况 (单位：亿美元)
| 年 份 | 1993 | 1994 | 1995 | 1996 | 1997 | 1998 | 1999 | 2000 |
| FDI | 12．714 | 6．597 | 9．843 | 16．737 | 21．069 | 12．328 | 18．521 | 27．812 |
| FDI增长率(％) | - | －48．1 | 49．2 | 70 | 25．8 | －41．4 | 50．2 | 50．1 |
| 年 份 | 2001 | 2002 | 2003 | 2004 | 2005 | 2006 | 2007 | 合计 |
| FDI | 45．566 | 41．064 | 46．245 | 83．173 | 66．186 | 105．686 | 174．661 | 688．202 |
| FDI增长率(％) | 63．8 | －9．8 | 12．6 | 78．8 | －22．4 | 60．0 | 65．3 | - |
资料来源：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国民银行。
(三)外国直接投资的来源分析
自哈独立以来，世界上共有110多个国家、地区和国际组织对哈方进行了不同程度的直接投资。其中，累计投资总额排名居前十位国家的投资额占哈吸引外国直接投资总量的74％(见表2)，美国对哈方外国直接投资占到了其所吸引外国直接投资总量的1／5以上(见图2)。美国官方人土曾进一步表示，再过15年美国向哈国经济建设的投资将有可能达到800亿美元[3]。
表2 1993～2007年对哈方累计直接投资前10位国家
| 序 号 | 国 别 | 金额(亿美元) | 比重(％) |
| 1 | 美国 | 146．6 314 | 21．3 |
| 2 | 荷兰 | 109．8 940 | 16．0 |
| 3 | 英国 | 53．5 180 | 7．8 |
| 4 | 法国 | 33．7 490 | 4．9 |
| 5 | 意大利 | 33．5 060 | 4．9 |
| 6 | 英属维尔京群岛 | 32．1 900 | 4．7 |
| 7 | 瑞士 | 28．8 860 | 4．2 |
| 8 | 俄罗斯 | 24．5 220 | 3．6 |
| 9 | 韩国 | 24．0 170 | 3．5 |
| 10 | 加拿大 | 22．4 380 | 3．3 |
| 11 | 其他 | 178．8 506 | 26．0 |
| - | 总计 | 688．2 020 | 100 |
资料来源：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国民银行。
相对来讲，作为哈萨克斯坦毗邻的中国，对哈萨克斯坦这个新兴发展市场的直接投资力度却显得较为逊色，1993～2007年期间，中国向哈方累计投资为20．823亿美元，仅占其吸引外国直接投资总额的3．03％，排在第11位。鉴于此，在继续保持双边贸易合作高速发展的同时，双方应进一步加强在投资领域的双边合作。
(四)外国直接投资的流向分析
长期以来，哈方吸引外国直接投资的主要流向是：能源部门(石油、天然气)、机械加工制造业以及商业部门(金融不动产等)；从国民经济产业格局分析，三次产业所吸引的外国直接投资极不平衡，其中具体表现为：流向第一产业为o．546亿美元，所占比例相当小，仅有o．1％，而流人第二产业的外国直接投资为409．746亿美元，所占比例为55．1％，第三产业为277．91亿美元，所占比例为44．8％(见表3)。
呈现如上特征，主要是由于外国投资者在进入哈方市场时更多地看重其丰富的自然资源储量以及巨大的社会市场潜力[4]；同时，与哈方政府所制定的一些经济发展战略和政策也是密不可分的[5]。独立初期，哈政府为实现其国内经济的快速增长，制定了“油气兴国”战略，并给予能源部门诸多优惠政策[6]，从而吸引了国外诸多能源企业进人哈方市场开采加工自然资源。近年来，国际市场上能源价格持续飙升，进一步刺激哈方国内能源部门的快速发展。
表3 1993～2005年哈方吸引外国直接投资所流向的部门
| 部门 | 金额(亿美元) | 比 重 |
| 农业、猎和森林业 | 0．546 | 0．1％ |
| 采矿采石业 | 292．346 | 42．5％ |
| 制造业 | 65．782 | 9．6％ |
| 电力、天然气和供水 | 7．609 | 1．1％ |
| 建筑业 | 12．873 | 1．9％ |
| 批发、零售贸易，汽车修理，摩托车，个人和家庭用品 | 31．136 | 4．5％ |
| 旅馆和餐饮业 | 1．747 | 0．3％ |
| 运输、仓储和通讯 | 11．747 | 1．7％ |
| 金融中介 | 37．993 | 5．5％ |
| 房地产、租赁和商业活动 | 217．895 | 31．7％ |
| 教育、保健和社会工作 | 4．92 | 0．7％ |
| 其他组织活动 | 3．608 | 0．5％ |
资料来源：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国民银行。
二 外国直接投资与哈国内经济增长的实证分析
(一)哈萨克斯坦国内经济增长状况
独立初期(1991～1995年)，哈国民经济经历了连续5年的大滑坡(见表4)，以1989年为基期，哈国民经济衰退了近40％。直到1996年，国内经济体制改革才初见成效，连续5年经济下滑的势头得到了有效遏制，并首次出现了经济的正增长。然而，1997年7月亚洲金融危机的爆发和1998年8月17日俄罗斯金融动荡给正处于恢复阶段的哈经济再次以沉重的打击，当年哈国内经济仅勉强保持了微弱增长，而到1998年则出现了少许下滑。对此，哈政府“大刀阔斧”地采取了一系列深化改革的相关措施，降低金融危机的负面影响和增强国民经济恢复的积极因素。
近年来，哈国内经济出现了连续8年(2000～2007年)8％以上的高速增长，使哈国经济增长在独联体国家中名列前茅。按GDP综合指数衡量，哈方2005年已经超过了基期1989年的整体水平(见图3)。2007年哈国内生产总值达到了1 038．43亿美元(见表5)，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达到了6 744．3美元，是1993年283．8美元的23倍之多，已经步入了中等收入国家行列。
表4 1990～2007年哈方GDP增长率情况(％)
| 年 份 | 1990 | 1991 | 1992 | 1993 | 1994 | 1995 | 1996 | 1997 | 1998 |
| GDP增长率 | －4．6 | －11．0 | －5．3 | －9．2 | －12．6 | －8．2 | 0．5 | 1．7 | －1．0 |
| 年 份 | 1999 | 2000 | 2001 | 2002 | 2003 | 2004 | 2005 | 2006 | 2007 |
| GDP增长率 | 2．7 | 9．8 | 13．5 | 9．8 | 9．3 | 9．6 | 9．7 | 10．7 | 8．7 |
资料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哈萨克斯坦大使馆经济商务参赞处。
表5 1993～2007年哈方GDP状况 (单位：亿美元)
| 年 份 | 1993 | 1994 | 1995 | 1996 | 1997 | 1998 | 1999 | 2000 |
| GDP | 114．264 | 118．408 | 166．448 | 210．41 | 221．72 | 221．39 | 168．544 | 182．924 |
| 年 份 | 2001 | 2002 | 2003 | 2004 | 2005 | 2006 | 2007 | 2008 |
| GDP | 221．521 | 246．365 | 297．486 | 409．16 | 560．881 | 779 | 1 038．43 | - |
资料来源：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国民银行
(二)外国直接投资与哈经济发展的效应分析
外国直接投资对哈萨克斯坦国内经济发展具有一系列的经济效应，主要包括：资本积累效应、技术扩散效应、创造就业机会效应和促进制度变迁效应等。
首先，资本积累效应。外国直接投资的流入使固定资本存量不断增长，从而有效地弥补了国内储蓄缺口，对促进经济增长具有最直接的贡献。哈萨克斯坦十余年转轨实践也进一步证实，外资的大规模引入，扩大了固定投资规模，加快了固定 资本形成的速度，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国内经济建设中资金紧张的矛盾，进而有效地推动了哈方摆脱转型性经济衰退、走上经济复苏及步入经济高速发展的道路。
第二，技术扩散效应。哈方积极吸引外国直接投资的目的并不单单是为了引进资本要素，其更重要的是引进了包括资本、技术、经营管理知识等在内的一系列不可分割的资源。伴随外国直接投资而来的各种先进技术设备和技术手段、创新的组织与管理技术以及创新网络的方法与经验，通过示范和模仿作用、市场竞争效应、产业关联效应以及人力资本的流动效应等途经，有效地促进 了哈方在最短的时间内利用发达国家长期积累起来的先进科学技术成果，逐渐提升自身技术起点和产业层次，推动国内整体技术管理水平的迅速提高，进而快速缩小与国际先进水平的差距。
第三，创造就业机会效应。外国直接投资的大量引进，为哈方国内社会创造了大量的就业机会，从而有效地缓解了哈方国内的就业压力。据哈官方统计，外商投资企业中的从业人员的绝对数量和在全国从业人员中所占比重均呈逐年递增的发展趋势。同时还进一步提高和增强了哈方国内劳动力的人力资本和技能素质等。
第四，促进制度变迁效应。在外国直接投资 流人过程中，跨国公司给哈方带来了一系列先进的制度要素及制度特征，对哈国现存制度带来一定程度的冲击，孕育着社会制度变迁的条件。
(三)外国直接投资与哈国内经济增长的实证检验
为了能更为精确地描述出外国直接投资对促进哈国内经济增长的贡献度，须从量化分析角度对此作进一步探究，下面将采用计量经济学理论对哈国内经济增长(GDP)与外国直接投资(外国直接投资)两者进行实证分析(所有相关运算过程均在计量经济学软件EViews5．0中实现)。
图4 1993～2007年哈方FDI的变化趋势
图5 1993～2007年哈方GDP的变化趋势
如图4和图5所示，哈GDP和外国直接投资之间具有相似的变化趋势，鉴于此，我们将考虑用线性回归方法对两者之间的内在关系作进一步刻画。为了能更好地反映出两者绝对量之间以及相对量之间的相互变动情况，我们将建立两个线性回归模型：(1)用原始数据建立回归模型；(2)将原始数据取对数，建立双对数线性模型。
为防止“伪回归”现象的出现，首先须对上述二模型进行协整性检验。通过协整检验，我们发现此二模型均不存在“伪回归”现象，即它们都是有效的，运用普通最小二乘法建立模型如下：
GDP＝75．598＋5．555FDI＋∑t， ①
log(GDP)＝3．459＋0．621l0g(FDl)＋∑t ②
其中，∑t、et均为误差项。从经济意义上解释，式①和②均反映出GDP和外国直接投资具有同向变动的关系，即两者成正相关关系。式①中外国直接投资的系数为5．555，说明外国直接投资每增加1个单位，GDP就增加5．555个单位；式②中log(外国直接投资)的系数为0．621，说明FDI每变化1个百分点，GDP就同方向变化0．621个百分点。
尽管GDP与外国直接投资之间存在协整关系，即两者之间具有一种长期的动态均衡关系，但由此并不能简单地排除它们会在短期内存在偏离均衡的可能。因此，我们可以把式①中的误差项视为“均衡误差”。
用模型①的残差序列∑t作为修正误差模型的误差修正项(即均衡误差项)，建立ECM方程如下：
ΔGDPt＝β0＋β1ΔFDIt＋β2∑t－1＋μt ③
方程③表明ΔGDP取决于ΔFDI和均衡误差项。若均衡误差项为非零，则意味着模型就偏离了均衡。假设ΔFDIt，为零而∑t－1为正，则意味着GDPt－1太高而失衡，即GDPt－1高于其均衡值，由于预期β2为负值，所以β2∑t－1这一项也为负，因此ΔGDPt就为负。也就是说，如果GDPt－1高于其均衡值，那么它在t期就会下降以纠正均衡误差。同理，若∑t－1为负(即GDP低于其均衡值)，则β2∑t－1将为正，使得ΔGDPt为正值，从而使GDPt在t期上升。因此，β2的绝对值决定了均衡恢复的速度有多快。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的ECM方程如下：
ΔGDPt＝4．088ΔFDIt－0．450∑t－1＋μt ④
该误差修正模型表示，外国直接投资(外国直接投资)与哈经济增长(GDP)呈同向变动的关系，修正误差项∑t－1的系数反映了模型系统对GDP偏离长期均衡的调整速度，在方程④中，其系数为O．450，即表明每期对上一期的偏离修复为45％，从计量经济学理论视角而言，这个调整速度是相当可观的。
三 结论与思考
外国直接投资是哈萨克斯坦国内经济增长(GDP)的重要“引擎”之一。实证研究表明：哈萨克斯坦的GDP和外国直接投资具有同向变动的趋势，即两者成正相关关系，外国直接投资每增加1个单位，GDP就增加5．555个单位。
近年来，哈国内经济的快速增长极大地增强了外国投资者对哈方市场的投资信心，随着哈国内经济的复苏和快速发展以及市场机制的不断健全和完善将为外国投资者提供一个独具吸引力的空间。在未来，哈萨克斯坦将成为世界一个新兴的投资市场。
外国直接投资也是一把“双刃剑”，它在促进哈萨克斯坦经济快速发展以及市场经济体制建立与完善的同时，也给哈方社会经济发展带来了诸多负面影响。如随着外国资本的大量涌人，一些关系国民经济命脉的产业或部门已被或将被外国跨国公司所控制或垄断，这无疑将会给哈国内经济安全造成巨大的隐患与威胁。与此同时，各种新观念、新思维的随之引进，哈国内民众尤其是年轻民众的传统价值观念、世界观遭到了巨大的冲击，给社会经济发展增添了诸多不稳定因素。鉴于此，积极引导外国直接投资的流向，合理优化外国直接投资的产业结构，正确处理外国直接投资的正负效应是哈政府的当务之急。
(责任编辑 张红侠)
[1]郑羽：《独联体十年——现状、问题、前景》，世界知识出版社2002年版，第62页。
[2]赵常庆：《哈萨克斯坦》，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5年版，第145页。
[3]维佳：《几个主要国家在哈萨克斯坦的投资情况》，载《中亚信息》2007年7期。
[4]谷维：《跨国公司对哈萨克斯坦经济的影响》，载《中亚信息》2005年7期。
[5]于洪君：《在苏联废墟上的艰难求索》，当代世界出版社1997年版，第170～171页。
[6]周晓玲：《跨国公司对哈萨克斯坦经济的影响》，载《中亚信息》2003年9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