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革的背景
      众所周知，整个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初，苏联经济处于停滞状态。六十年代，苏联社会
  总产值年均增长率为7．0%，国民收入为7．2%。1971—1984年，这两项指标只达到4．4%。在
  此期间，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特别是日本的经济却在持续增长，到八十年代十期，这些国家的
  社会劳动生产率比苏联高1．5倍。苏联正受到来自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经济上的挑战。与此同
  时，苏联还受到以微电子、生物工程，遗传工程、信息工程、高材料和太空技术为主的新技
  术革命的挑战。
      为了扭转经济增长率不断下降的趋势和迎接八十年代新技术革命的挑战，苏共小央在
  1985年4月全会上提出了“加速国家社会与经济发展的战略方针”，  并在1986年召开的苏共
  二十七大上加以确认。该方针实际上是苏联八十年代经济改革的方针，它有两个主要内容：
  一是转向经济集约化，二是加速科技进步。而科技进步离不开专门人才的培养。可是，苏联
  高教现状正如苏共二十七大政治报告所指出的那样：  “近几年来毕业的专门人才的数量增
  多了，但对他们的教育质量并未加以应有提高。”①为此，苏共二十七大决议提出，  “要对
  高等和中等专业教育实行改革，要完善培养专家和在生产中使用专家的制度”。②
      在上述背景下，苏联高等教育于1985年开始了战后第二次大改革。为指导改革的进行，
  1986年6月16公布了《苏联高等和中等专业教育改革的基本方针》草案，1987年3月21日苏
  共中央批准了该方针的正式文本。与《基本方针》相配套，又陆续公布了《关于根本改进具
  有高等教育程度的专家的培养质量及其在国民经济中使用的措施的决议》等5个重要文件。
  1988年2月苏共中央召开全会，专门研究教育改革的深化问题，并作出《关于中等教育和高
  等教育改革情况及党在实现教育改革方面的任务的决议》。  1989年7月苏联国家教委批准并
  公布了《苏联高等学校暂行示范条例》。
      二、改革的任务和措施
      上述文件集中体现了这次高教改革的重要战略目标和任务——提高专门人才培养的质
  量，并使他们的培养同根本改进对他们的使用紧密结合起来。为此，文件中提出了一系列措
  施。其中主要的有：   
      1．进一步提高高等教育的战略地位和作用．文件指出，提高高教的作用是时代的迫切要
  求，高教是对经济和整个社会持续发展产生影响的最重要的因素。因此，要保证高教的发展
  走在国民经济技术改造的前面。同时规定，高校的使命除了超前为发展国民经济和加速科技
  进步培养专门人才外，还必须进一步发挥在社会精神领域，在提高居民的普遍教育程度和文
①②《苏共二十七大主要文件汇编》，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

化水平、逐步消灭脑体劳动之间的根本差别，以及在巩固苏联各族团结，在完善青年和所有
劳动者的共产主义教育等方面的作用。   
    2．明确高校培养的总体目标，以适应“加速战略”的需要．培养目标是专门人才培养质
量的体现。为此，文件规定，高等学校应培养“能把深刻的职业素养和政治思想上的成熟熔
为一体、用苏维埃爱国主义精神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精神教育出来的干部。”他们“应当具
有牢固的马列主义知识，现代经济思维，从事管理、组织和教育工作的能力，为适应本专业
工作运用电子计算技术的积极方法和高度的普通文化修养及外语知识。”他们还“应当具确
首创精神和责任心，有不断更新和补充自己的知识的要求，大胆做出有关革新的决定并积极
付诸实施的能力。”①
    与以前公布的有关文件对照，苏联今天对专家的质量要求更高，更全面了。
    3．改革管理体制，实行教育管理一体化．1989年以前，苏联一直设有3个全国性的教育
管理机构，即苏联教育部，苏联高等和中等专业教育部、苏联国家职业技术教育委员会。这3
个机构分别管理全国的普通教育和师范教育(包括高师)、高等和中等专业教育，职业技术
教育。三家各自为政，互不通气。为了克服教育管理上的本位主义，1988年3月苏联宣布，
撤销上述3个机构，成立一个统一的全国教育管理机构——苏联国家国民教育委员会，  对各
级各类教育实行统一领导。
    4．实行教育、科学，生产一体化。这是苏联高校办学体制上的—项重大改革，也是这次
改革的基本方向和主要杠杆。苏共中央认为，只有通过这种途径，才能从根本上克服教学、
科研、生产相脱离的偏向，才能使培养的专门人才适应生产需要。
    5．确定工程技术教育为改革的重点。这是因为：①工程技术教育的规模在苏联高等教育
中所占的比重最大，以1986年为例，仅“工业和建筑业”类毕业生就占毕业生总数的37畅，
②工程技术教育方面存在的问题最多，工程师的质量不能适应科技发展和国民经济的需要，
⑧加速科学技术进步是苏联“加速战略”的主要方向，是实现国民经济集约化和提高生产率
的主要杠杆。而发展机器制造业则是苏联国民经济改造的重点。要达到这一目标，必须要有
工程技术人员作保证。
    6．修订专业目录、教学计划和教学大纲，改革教学形式和教学方法。从1987年11月公布
的新专业目录看，专业设置大大压缩，由1982年的408个减少到300个。新的教学计划由3部
分组成，即：基础教育部分，占全都教育内容的一半以上，由国家教委统一确定，专业教育
部分，占教学内容的30--35%,由高校教学法联合会确定，机动部分，占教学内容的15
一20%，由高校根据用人单位的要求确定，出发点在于使教学内容及时反映最新科技成就和
国民经济需要。
    改革教学形式和教学方法的目的在于发展学生的创造能力和独立思维。具体而言，在教
学形式方面坚决实现由大规模的总体教学向个别教学的目标过渡。其实质在于实现教学过程
和教学方法的集约化，在于改变过去那种以讲课为主的倾向。在教学方法方面强调区别对待
和探讨式教学。
    7．提高教师质量。提高教师质量是提高专家培养质量的前提。为此，文件规定：重视师
资队伍的构成，要求首先由脱产研究生院的毕业生及获得副博士和博士学位的人员补充高校
①《真理报》1987年3月21日。

  师资队伍，定期轮训教师(通常是5年1次)，并安排教师，特别是专业课教师到先进企业、
  科研机构见习1年，提高他们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对教师实行竞试选任制，在录用之前，校
  长有权为应试者规定为期1年的试用期，广泛聘请国民经济部门的著名专家和专业科研所中
  的科研人员来高校兼课，重点高校派高水平的教师到地方高校和新办高校帮助进行教学和研
  究，等等。
    8．提高学生的学习质量和学习积极性。具体办法是：①加强大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提
  高他们的学习积极性、自觉性和对学习成果的责任感，在大学生中开展掌握知识的竞赛活
  动，提倡为获得知识而艰苦奋斗，严格考试和考查制度，使之成为客观评定学生知识水平的
  手段，整顿教学秩序，严禁在教学时间内拉学生去干与教学无关的事，从低年级起，坚决开
  除那些不好好学习的学生。②提高优秀、良好学生的奖学金额。苏联高校通常有70%的学生
  享受奖学金。从1990年明1日起，苏联高校改部分学生享受奖学金为全部学生享受奖学金。每
  个学生每月60卢布，师范生外加10卢布。这是苏联在向市场经济过渡条件下，对大学生采取
  的一种社会保护措施。但全优生和优良生的奖学金仍高于一般奖学金的50%和25％。①③扩
  大将不能脱产学习的优秀生转为全日制学习的做法。④发给优秀毕业生较高的起点工资，并
  一直保持到第一次调整职务工资时为止。⑤对毕业生的质量实行跟踪检查，并发给相应的证
  书．以往，凡通过毕业考试和毕业论文答辩者均发给高校毕业证书并授予相应资格。鉴于近
  几年来高校毕业文凭不能完全反映持有者的真实水平，文件提出要通过实践来检查毕业生的
  质量．为此，规定发给毕业生两种证书：一种是只证明受过高等教育的毕业证书，发给通过
  毕业考试和毕业论文答辩的毕业生，另—种是专业资格证书，发给毕业后工作满3年且工作
  称职者。此外，还规定每3年至少要对毕业生进行1次考核。
      9．加速发展高校的物质技术基础。为此目的，除国家投资外，需要专家的各部、将主背
  部门和企业均应拨给高校资金。
      10．改革招生制度，加强用人单位对毕业生使用的责任感。文件强调扩大在合同基础上
  的定向招生，实行专家培养的“定货”制，工科院校尤应如此。
      三、改革的效果及原因
      以上改革措施不少已经付诸实施，并收到了一定效果。但从苏联近年来总的反应看，
  1985年开始的高校改革并未达到预期目的。特别是改革的主要任务一一提高专门人才的培养
  质量不仅没有提高，反而有所下降。据苏联《教师报》1990年第23期公布的一份关于高校改
  革的社会调查资料只有6%的大学生队为高等学校在向好的方面变化，52%的大学生对物质
  保证情况不满意，58%的大学生对大学质量不满意。苏联国家教委的—份统计资料表明，仅
  1987—1988学年，因学习成绩不好披高校开除的大学生竞有32万人之多。  ②究其原因，苏联
  教育界看法不一，但有几点却是共同的：
      1．政治不稳和经济危机带来的不利影响。苏联以“公开性”、  “民主化”为先导的政
  治改革虽然激起了一些人，特别是知识分子和年轻人的政治热情，但也触发了长期积压的社
  会问题和民族矛盾，其结果导致从揭露过去的阴暗面发展到对现实不满乃至否定社会主义制
  度的消极局面，造成整个社会动荡不安，人们思想混乱。高等学校并非真空，社会上的动荡
①《苏联国家教委公报：职业教育类》1990年第7期。
②H.A.赫罗缅科夫：《教育、人的因素、社会进步》，1989年俄文版。

局势，多党制的推行，苏共在高校的地位和作用被削弱，有的高校甚至取消党委，凡此种种
必然影响到高校的教学秩序和师生的思想情绪。在这种情况下，提高教育质量谈何容易。
    再说经济形势。1985年开始的以实现“加速战略”为目的的苏联经济改革，本来是为
了迅速改变国民经济发展的停滞状态。然而事与愿违．6年来的改革未能奏效，经济状况
不仅未能改善，反而日趋恶化。1985--1988年苏联社会总产值平均增长率仅为4．O%，国民
收入的增长率仅为3．6%。1989年经济增长率降为2．4%。1990年国民经济却出现了负增
长①．消费品短缺的矛盾进一步尖锐化．整个国家陷入严重经济危机，结果是教育经费得不
到增加，物质技术基础得不到改善．这势必影响到高教质量的提高．
    2．经济体制改革带来的不利影响。由于1987年的高教改革《基本方针》及其他有关文
件是在计划经济条件下制定的，没有预计到以后的变化，特别是向经济核算制和市场经济过
渡的变化，有些改革措施显然过时，有些在执行过程中遇到困难和阻力。例如，1988年苏联
开始实行企业全面向经济核算制过渡的新原则。结果给高等教育带来一系列问题：按经济核
算制工作的企业，对高校毕业生不感兴趣，因而拒绝录用高校毕业生的现象增多，培养人才
的部分补偿费不能全部兑现(1989年高校获补偿费2亿卢布，只是预想的1／2)；有些企业由
于亏本无力向高校投资，不少高校教师流向合作社和合资企业或公司等经济效益好的单位，
等等。
    3．有些改革措施本身就不利干高教质量的提高。如允许高校学生自由听课，一些不愿学
习的学生往往以此为借口不去听课，有的巾途退堂，以致大学生旷课现象大增。有的高校中
有的课程旷课率高达50%以上，淘汰率从过去的3—4%上升到10%左右。
    4．中学毕业生质量不高。苏联《教育通讯》主编鲁温斯基教授认为，如今全部中学毕
业生中只有1／5的人具有被高校录取的条件②。可是，  现在苏联高校生源主要来自中学应届
毕业生，而且入学竞争率不高通常是2：1，有的专业甚至达不到这个比例。在这种情况
下，高等学校，特别是一般高校录取新生时往往没有挑选的余地。生源素质不高，无疑会影
响到高校的教育质量。苏联国家教委1988年在5个加盟共和国70所高校中对1．7万名一年级大
学生所作的测试表明，有17--70%的大学生实际上不懂数学、物理和化学③。足见中学毕业生
的质量问题。
    5．高校教师质量下降。为提高高校教师质量，苏联采取了不少措施，但效果不佳。据调
查，苏联高校中目前有57%的教师专业水平不合要求，有39％的教师文化素质不合要求④。
靠这种教师显然难以提高教学质量。
    其他原因，限于篇幅，不一一列举。值得指出的是，苏联国家教委主席亚戈金对高教质
量却持不同看法。首先，他不同意“今天专门人才的培养质量比以往低”的说法。他认为，今
天苏联社会对专门人才的培养质量之所以不满意，是因为生产方式日益复杂，新技术、新工
艺，新设备不断涌现，而大部分专家都落后寸：社会面临的任务。但是“如果说，5年前培养的
工程师和机械师的质量比今天培养的质量高，那是不对的。”⑤
①《世界经济》1990年第9期。
②[苏]《教育通讯》1990年5月第6期。
③H.A.赫罗缅科夫：《教育、人的因素、社会进步》，1989年俄文版。
④[苏]《高校通报》1990年第7期。
⑤[苏]《高校通报》1990年第8期。

    四、改革动向
    面临国际国内的新形势，特别是在国内向市场经济过渡的条件下，苏联高教领域将会出
现一些新的变化。
    第一，更加重视高教在经济和社会发展中的作用。
    这是苏联为改变科学技术和教育落后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而采取的战略决策。对此，戈尔
  巴乔夫在苏共二十八大政治报告中有过专门论述。他说：  “不对科学教育采取优先的态度，
  改革就不会获得应有的活力，并将经常遇到知识潜力缺乏的困难，……我们之所以在许多方
  面，特别是在最新的工艺方面落后于发达国家，原因就在于国家的科学和教育发展落后。而
  与此同时，就在最近若干年，一些在社会经济发展方面向前猛冲的国家，就是从根本改变对
  教育和科学的态度开始这种跃进的。”①戈尔巴乔夫去年5月15日专为制定高教发展纲要问
  题发布命令，更加说明高教战略地位的提高。   
    第二，进一步改革招生、培养和毕业生分配制度。
    招生方面：除了扩大在合同基础上的委培名额，还将提倡实行大学生学习2—3年后与企
  业直接签订个人合同的人才培养新机制。该机制要求企业给大学生以补充权利和更多的优
  惠，如发给较高的奖学金，为他们的工作承担义务等。1989—1990学年，苏联全日制大学生
  中按与企业签订个人合同就学的占该类大学生总数的15%②
    培养方面：除吸收大学生参加科研，设计工作外，将加强实践教学环节。规定工科学生
  每年都要参加生产实习，师范专业学生每年都要参加教学实习，增派到外国见习的大学生名
  额，去年到美国见习的大学生只有50人，今年增加到1千人，见习期1个月至1年。现在苏联派
  到发达国家见习的大学生仅数千人③。
    分配方面：取消过去的统分制度，改为实行根据人才市场需求，自行联系就业的制度。
  但对未与企业直接签订个人合同和被拒绝录用的毕业生将实行社会保护。由于企业拒绝录用
  高校毕业生的现象增多，高校将放弃企业为录用一名毕业生缴纳3千卢布的价格④。
    第三，进一步扩大高校自主权。
    苏联教育实行的是中央集权、地方分权和学校自主权相结合的管理原则。1988年撤销原
  教育部、高等和中等专业教育部及国家职业技术教育委员会，成立苏联国家教委。这实际上是
  中央集权的加强．但是随着改革的深入，出现了限制中央集权，扩大学校自主权的新趋势。
  高等学校也不例外。
    经济方面，现在高校有权拥有自有基金和工资基金。后者是指一方面，高校人员的工资
  标准不能低于国家规定的数额，另一方面，对某一具体人员来说，高校也可不受国家规定标
  准的限制，而根据其实际工作情况付给或高或低于标准的工资。
    学位学衔方面，苏联的博士和副博士学位，教授和副教授学衔通常由苏联最高学位评定
  委员会授予。今后重点高校有权直接授予学位和学衔⑤。
　　教学计划方面，过去由国家教委统一制订，各校无权修改。今后高校有权结合社会需要
　　①《苏共二十八文件汇编》，1990年俄文版。
　　②《1989年苏联数字》，1990年俄文版。
　　③④[苏]《高校通报》1990年第8期。
　　⑤[苏]《高校通报》1990年第8期。

确定15％的教学内容。  
    国家教委的权力今后要集中在制定高教发展规划和统一的国家政策，培养目标和培养规
格，以及对培养质量的检查等宏观方面。
    第四，修改和制定高校法规。
    近几年来，苏联虽颁发了一系列有关高校工作的决议和条例。但是，随着形势的变化，
其中有的已经过时，有的急需修改，同时还要制定新的高校法规。如《高校自治条例》和
《高校国家鉴定暂行条例》，便是为适应高校自治和提高教育质量的需要而制定的新法规。
随着新《联盟法》、新《教育立法纲要》和《发展苏联高等教育的国家纲要》的出台，还会制
定和颁布一系列有关高校工作的其他文件。
    第五，进一步提高教师工资。
    近几年苏联教师的工资虽有提高，但现在仍低于国民经济部门职工的平均工资。据1990
年上半年统计，国民经济部门职工的月平均工资已达到257卢布，而一般教师的工资只有145
卢布。有博士学位的教授工资为375--500卢布。据反应，现在一名文科教授的工资还比不上
—名长途汽车司机的工资。因此，高校教师外流现象严重。据报道，苏联部长会议已经决
定至迟于1991年1月1日对文教、卫生部门的工作人员实行新工资制。按新工资制，在1992—
1994年内将使文教，卫生部门职工的工资高于工业部门职工的工资，  ①他们的工资将比现在
高40--50％。   
    第六，改革公共政治课的教学内容。
    苏联高校公共政治课主要是4门：苏共党史，马列主义哲学，政治经济学、科学共产主
义。随着苏联政治体制的变化，苏联国家教委已决定将“苏共党史”改为“二十世纪社会政
治史”，内容不只限于苏共党史，而是广泛涉及二十世纪世界上发生的重大社会政治事件；将
  “马列主义哲学”改为“哲学概论”，即广义的哲学，从古希腊、孔子开始，研究哲学发展
的各个阶段，马克思列宁主义只是其中的一个组成部分，将“科学共产主义”改为“当代社
会主义理论问题”，目的在于以批判的态度研究现代社会形成的途径，  “政治经济学’传统
上是由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和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两部分组成，现决定不作这样的划分，而
是作为一门科学讲授。②
    进入九十年代，苏联的高等教育改革还会继续进行。改革的前景，笔者认为，将取决于
苏联政局和经济形势的发展．如果政局稳定，经济好转，社会安宁，高教改革必将取得更大
的效果，        (责任编辑    李正乐)
①[苏]《论据与事实》1990年第33期。
②[苏]《高校通报》1990年第8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