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学术界对斯拉夫民族的文化与生活正在口 益重视起来。·据1977年统计，在日本从事苏联和东 欧问题研究的共有791人。其中，经济方面占30．8％， 语言文学占30．1％，历史占14．3％，法学和政治学 约占“14．3％，社会学占7.2％。从数量上来讲，除东 欧外，日本的斯拉夫学者仅次子美国居第二位。

        1976年一年里，日本共发表了有关苏联和东欧方面 的文章809篇’。其中，语言文学占26．6％，政治和法 律占21．4％，经济占19．7％，社会学占15.3％，历 史占11，6％。这些文章包括各种专著、论文、译著、 教科书、通俗读物等。

        一、日本斯拉夫研究的历史

        日本斯拉夫问题研究经历了四个发展阶段。

        第一阶段：开辟新的学术领域。1868年的明治 维新结束了日本长达两个半世纪的闭关锁国状态， 在国内进行了一系列政治和社会改革。日本的知识 界为改变国内的落后状况努力向西方学习，其中也 包括俄国；对日本知识界来说，当时的俄国在两个 领域内是有吸引力的；文学和社会学。七十年代中 期成立了东京外国语大学，也教授俄语，该校培养 的学生中有八杉贞利(1876—1966)。他在二十世纪 初去俄国彼得堡大学进修，回国后成为“俄国学” 的创始人，被称为日本的“斯拉夫研究之父”。他 于1935年编纂的扫本第一本露和词典至今还在为日 本和苏联学生广泛使用。此后又出现了一系列出色 的俄国问题研究者，如米川正夫(1891—1965)， 中村白叶(1890—1974)，原久一郎(1890—1971)， 除村吉太郎(1897一1975)等。他们向日本读者大量 介绍了十九世纪俄国的伟大作家和诗人如普希金、 莱蒙托夫、果戈里、列夫·托尔斯泰、陀斯妥也夫 斯基以及契诃夫等。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中他们的主 要作品都已译成日文。1920年早稻田大学开设了俄 罗斯文学课。一年以后大阪外国语学校成立，其中 也开设了俄语教研室。1925年在奈良设立了私立 天理外国语学校。1932年在哈尔滨开设了哈尔滨学 院，主要教授俄语。

        远在19世纪末以前，俄国的社会学和社会批判 就引起了日本知识界的兴趣。十月革命后，日本知识 阶层对俄国的变化及其基本思想的兴趣更加浓厚。

        二十年代中和三十年代初翻译出版了大量俄国革命 领袖以及社会科学家的著作，广泛地传播了苏联的 有关思想和情况。但必须指出，日本知识界对这一 问题的兴趣主要还是了解情况，还谈不上什么研究。 因此在社会科学领域里还没有建立起一支斯拉夫问 题研究队伍。

        第二阶段：为国家利益服务。十九世纪二十年 代中期以后日本政策中的沙文主义、军国主义以及 法西斯主义的倾向日益明显。在这种情况下，刚刚开 始的对俄国的研究工作越来越遇到了当局的阻碍。 很多研究俄国问题的学者被解聘，并遭到迫害。大 量有关俄国的学术著作被禁止。1937年在政府的压 力下早稻田大学的俄罗斯文学讲座被取消。综合性 大学不开设俄语课，但商业大学、外交学院和军事 学院仍然开设俄语课，介绍俄国情况。这主要是为 了贸易、外交政策以及培养军事专家的需要。这样， 在日本的社会科学领域里对俄国的科学研究工作就 首先在这样的专科学院而不是在综合性大学里开展 起来，其中最主要的是东京商科大学(今一桥大学)。

        在这一时期，研究苏联和东欧问题的任务就落在官 方或半官方的研究机构里，研究的主要目的是为了 国家安全和军事战略上的需要。三十年代，外务省、 防卫厅以及大藏省通过直接和间接的资助建立了为 数不少的研究机构。诸如东亚研究所、企划院、南满 铁道调查部和外务省调查室等。这些机构的任务是 全面研究苏联，当然他们的研究成果不能全部、只 能部分地发表。

        值得一提的是，正是在那一时期日本出版了第 一批对东欧和中欧国家问题研究的著作，主要是研 究国际关系史。研究这些问题是因为这些欧洲国家 直接涉及到日本的国家利益。日本的农林省官员对 东欧国家进行的土地改革也很有兴趣，因为日本长 期以来也面临着农业改革的任务。为此出现了大量 有关这一内容的著作。同期还翻译了不少波兰作家 的小说。但直到二次大战前日本还没有一个学者掌 握了除俄语以外的任何一门东欧语言。在1929— 1944年间出版的外文字典和教科书中有3．5％是俄 文(英文占49．4％，德文占19．9％，中文占9．2％，法 文占7．2％)。其中1933年是俄文字典和教科书出版 得最多的一年，占全部外文字典和教科书的5．8％。

        第三阶段；重视意识形态。第二次世界大战后 日本的许多方面逐渐民主化，在教学和研究领域也 重新恢复了自由。许多过去受到迫害的学者又重返 教学和研究机构。在整个学术界出现的新生力量和 新的思想也体现在斯拉夫问题研究中。其中多数是 倾向马克思主义的知识分子，他们不仅对苏联和东 欧人民民主国家有兴趣，而且也对社会主义有兴 趣。可以这样说，当时有不少日本斯拉夫学者是企 图通过学习这些国家的历史经验来寻求本国的革命 道路的。早在战前，马克思主义学说就极大地吸引 了日本知识界并在学术领域里扎下了根。31卷本的 马恩全集以及列宁的重要著作早在二十和三十年代 中就已经译成日文。

        在四十和五十年代期间，日本斯拉夫学者的主 要兴趣是社会科学，尤其是经济学，因为这对马克 思主义者来说是一切科学的基础。当时在研究斯拉 夫问题的经济学家中产生了第一个团体即政治经济 学学会。在学术刊物和著作中出现了很多论述社会 主义经济的文章。同时也开始了对社会主义的法律 和政治体系的研究，尤其是注重对人民民主问题的 研究。历史学家也开始了在历史方面的研究工作。

        这一时期研究工作的积极意义是， 日本学者从单纯 为国家利益服务的狭隘范围里解放了出来，试图打 开新的学术领域并向日本公众介绍了迄今尚了解甚 少的苏联和东欧的情况。不足之处是，当时的斯拉 夫问题研究很少从严密的事实出发来进行，而往往 是从社会主义的理论前提出发。这点也同战后初期 的物质与技术条件缺乏有关。当时在日本的图书馆 里找不到足够的外国书籍。甚至连一些最基本的材 料也没有。直到1952年，图书馆和一些研究人员才 有可能通过商业渠道从东欧方面得到一些出版物。 在这一时期出版了第一本“东欧通史”。

        第四阶段：进入科学研究的阶段。六十年代起 日本的斯拉夫问题研究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从这时 开始，这一方面的出版物在量和质的方面有了飞速 的发展。日本的斯拉夫问题研究人员慢慢地接触到 其研究对象的客观而又详细的各个侧面，国际关系 的缓和以及从冷战到和平共处的政策变化都有利于 这一领域的研究工作。另一方面，在苏联和东欧的 1956年事件以及1960年逐渐表面化的中苏冲突的影 响下，日本的马克思主义知识分子开始进行独立思 考，并摆脱了已经过时的教条和意识形态。此外， 随着国内经济状况的改善，一些大型图书馆和高等 院校开始系统地购买原文资料。与此同时日本国内 出现了学习俄语和研究苏联与东欧问题的热潮。据 了解，1949—1953年间在东京日苏学院里听俄语课 的人数在110—236之间。到了1959年这一数字一下 子上升到516，一年以后上升到801，1963年达到了 1180人。这种现象可能是同所谓的“人造卫星冲击” 有关。这也就造就了日本新的一代斯拉夫问题研究 人员。五十年代末期以后新译和重译了大量俄罗斯 文学作品，其中不仅包括十九世纪的作家，而且也 有当代作家的作品。

        由于战后初期的影响，直到六十年代中在日本 的东欧问题研究中经济学仍占有较大比重。研究经 济的人数和出版物也远比其他方面多。时至今日在 日本的经济学家中马克思主义者仍占绝对多数。他 们在1963年成立了社会主义经济学联合会。这些有 马克思主义倾向的经济学家在政治经济学领域里作 出了巨大的成绩，但同时也存在着忽视从事实出发 来进行研究以及热衷于纯理论讨论的现象。这种现 象到了六十年代中期才有了改变。在不少社会主义 国家中进行的经济体制改革引起了日本经济学家的 热烈讨论。今天日本的社会主义经济学联合会的成 员的世界观、政治和学术倾向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人们已经不能简单地将他们看作统一的一派了。 与马克思主义学说相反，非马克思主义学派的 研究人员并不注重社会主义的理论基础，而致力于 社会主义国家经济增长率方面的分析。这一派人组 成了苏联与东欧研究协会，该协会成立于1972年。 长期来这两派之间缺乏交流。

        在历史学方面，1956年成立了俄国历史研究会。

        1968年该协会出版了“俄国革命研究论文集”，包 括了21篇文章。

        法学方面，原先也存在着同经济学研究中的同 样倾向，即清一色的马克思主义倾向，而且同其他学 科的研究脱节。六十年代末期以后出现了两个新的 方向：比较研究和历史结构研究。至今前者尚未取得 什么研究成果，而后者则写出了大量文章，但主要也 是涉及过去的。对当前法律问题的研究还有待重视三 政治学在日本还是一门新兴科学，在斯拉夫问 题的研究中就更加如此了。在这一方面存在的问题 是研究历史多于现状。近年来开始出现了研究现实 问题的文章，主要是有关官僚主义、民族问题、军 事政策、内政对外交的影响等。

        除上述学科外，近年来在社会学，教育学、人 类学方面也产生了一些成果。在这些学科里也存在 类似经济和法学研究中的倾向。现在越来越多的研 究人员，特别是青年研究人员在对过去的做法持批 判态度的基础上坚持独立研究分析。

        二、教学机构

        研究斯拉夫问题的前提是语言知识。日本的俄 语教学通常不在中学而是在大学进行。主要方式有 两种，一种把俄语作为第二外国语来选修，另一种 是专门学习俄语或俄罗斯文学。现在日本几乎所有 大学里都能选修俄语为第二外语。例如在北海道大 学每年平均有1：60名学生选修俄语为第二外语，这个 数字占一个年级学生总数的7％。目前在日本总共有 大约十所大学可以专修俄语或俄罗斯文学，这个数 字与日本全国的400多所大学相比还是微乎其微的。

        除了大学还有一些私立学校也开设俄语，例如 上面提到的东京日苏学院。电台早就开办了俄语讲 座，不久前电视台也开设了俄语课。现在电台和电 视台俄语讲座课本每月的印数分别达到六万册。遗 憾的是其他东欧语种的学习条件就远不及此了。

        一些大学如东京大学和早稻田大学还在法律系 里设立了苏联和社会主义国家法学教研案。近年来 还出现了一个趋势，即把对世界某一地区的研究集 中在一个机构里。其中既有语言文学，也有经济、 法律、人类学和社会学。象这样的机构就称之为 “国际关系系”或者“外国问题研究系”，里面除了 俄语专业外，也有其他国家如美国、中国、法国和 德国等专业。

        1955年北海道大学成立了斯拉夫问题研究所。 二十多年来该所的规模和研究工作不断发展，1978 年便改名为“斯拉夫研究中心”，在管理上享有自 主权。研究中心有十名教授(其中七名是长期的， 三名是从日本其他研究机构或者国外短期聘请的)。 研究中心还有各方面的专业人员，如文学、历史、 国际关系、政治学和经济等。除专职人员外还有一 些其他机构的研究人员同这一中心保持联系。

        此外，东京大学设有社会学研究所，一桥大学 设有经济学研究所。与外务省有联系的东京国际关 系研究所以及与通产省有联系的发展经济研究所还 分别设立了研究苏联和东欧国家的部门。

        四、学术团体

        日本斯拉夫问题研究方面主要有以下几个协 俄罗斯文学研究会，成立于1951年，是一个全 国性组织，有324名成员；俄国史研究会，1956年成 立于东京，是一个历史学家的地方性组织，拥有成 员186名；欧亚协会，这是一个促进对社会主义国家 的研究工作的组织。1959年在外务省和财界的资助 下成立，·1976年合并到东京国际关系研究所；社会 主义经济学会，1963年成立，是一个主要由马克思 主义倾向的经济学家组成的全国性组织，有成员 184名；古代俄罗斯研究会，1964年成立于京都，是 一个地方性组织主要研究古俄罗斯的历史和语言， 尤其是编年史，成员是13名历史学家和语言学家； 北海道斯拉夫问题研究会，1970年在札幌成立，也 是一个地方性组织。现有成员91名；苏联东欧学会， 一个多学科的全国性组织，1972年成立，现有成 员247名；东欧史研究会，1975年成立于东京，是一 个历史学家的地方性组织，现有成员128名；斯拉夫 与东欧问题研究会，1978年成立于京都，是一个多 学科的全国性组织，任务是协助其成员用欧洲文字 来发表研究成果，现有成员289名；波罗的海斯堪的 纳维亚问题研究会，1978年成立于东京，是研究波 罗的海沿岸国家的学者组成的多学科地方性组织， 成员有63名。

        五、学术刊物及其他出版物

        日本出版的有关斯拉夫问题研究的学术期刊 “俄罗斯语言文学研究”，俄罗斯文学研究会 的刊物。1955年开始发行； “斯拉夫问题研究”， 1957年创刊，系北海道大学斯拉夫研究中心的论文 集； “俄国史研究”，1960年创刊，东京俄国史研 究会的刊物， “俄苏问题研究”，1961年创刊，大 阪大学俄语教研室的学术论文刊物； “苏联东欧学 会年鉴”，1973年创刊： “巴尔干与小亚细亚研究”， 1975年由东京东海大学文化研究所创刊； “共产主 义与国际政治”，1976年由东京国际关系研究所出 版的季刊； “东欧史研究”，1978年创刊，系东欧 史研究会的机关刊物； “日本斯拉夫与东欧问题研 究”，1980年创刊，刊登用各种欧洲文学撰写的文 章，系日本斯拉夫与东欧问题研究会的年鉴； “北 欧史研究”，1982年4月创刊，系波罗的海斯堪的 纳维亚国家问题研究会的刊物； “俄国学”，1981 年创刊，系东京大学俄罗斯文学教研室的学术刊物。 除了上述这些刊物外，有关斯拉夫问题研究的 文章还大量刊登在其他杂志上。还有一些杂志也主 要刊登有关斯拉夫问题的文章，其中主要是；“窗”， “俄国手册”，“苏联东欧贸易调查月报”，“苏联月 报”，“苏联问题调查月报”，“苏联问题”，“共产主 义研究与批判”等。

        1．作为传统学科还是地区研究?

        文科的传统分支是在各个学科的范围内发展起 来的。然而当前世界的现实说明，各个学科已经出现 了相互交织的情况。例如，研究斯拉夫地区问题一方 面必须受过高度专门化的教育，另一方面还要掌握 广泛的学术知识。为此，近年来日本改组了过去的教 学和研究机构，使之朝多学科的方向发展。但日本 国内也有人反对这种跨学科的地区研究，认为这种 研究比较肤浅，难以深入下去。因此就出现了“学 科”与“地区”两派之间的对立。这种对立也视学 科不同而各异。例如文学、语言、历史、人类学这 些学科就不存在或很少存在这种争论。因为这些学 科的研究本来就多少同某一地区相联系的。而在哲 学、政治、法律、经济、教育、社会学以及心理学 等学科这种对立就十分明显。这种情况当然不仅发 生在日本，也不仅发生在斯拉夫问题研究中。

        2．作为样板还是作为现实来研究?

        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后，在日本学术界逐渐出现一种倾向，即把俄国作为一个样板来仿效。在斯 拉夫问题研究人员中多数也是把俄国作为样板来研 究的。从根本上来讲模仿也不一定就是坏事。它使 得研究人员更深入地钻研到研究对象中去。如果说 日本的斯拉夫问题研究在某种程度上领先于西方国 家的话，原因也就在这里。六十年代以后在斯拉夫 问题研究中开始出现转变，日本的斯拉夫学者在对 苏联的研究中逐步摆脱了学生的地位，转而持批判 态度，更强调独立思考。然而这种改变还仅仅是 开始。

        3.科学与政治的对立

        学者们总是幻想能搞什么“纯科学”，而事实上 却并不存在什么“纯科学”。各种科学都以不同的方 式同政治发生关系。第二次世界大战前以及战争期 间日本的科学就遭到军国主义的压制或滥用。由于 这段经历日本的科学家战后都对政治退避三舍，置 身于象牙塔中。然而苏联东欧问题研究却不能如此。 战后的国际关系中的紧张局势迫使这些学者作出表 态。这样一来许多人就退出了对这一问题的研究。

        另一方面政府和财界也显得目光短浅。他们对 研究苏联东欧问题的人长期抱有猜疑。北海道大学 斯拉夫研究所就曾长期被视为“赤化之窝”。由于 政府的这一不信任态度，长期以来东欧问题研究也 就无法从官方得到什么资助。随着国内经济形势改 善，苏联东欧问题学者们就依靠自己力量成立学术 团体，出版专业刊物和购置研究材料。因此日本的苏 联东欧问题专家同当局的关系与美国就大不相同。 其结果是，科学固然能保持某种独立，但在政治面 前也显得无能为力。而政治自然也就失去了来自学 术界的支持，七十年代中期以来这种状况看来有所 变化。一方面科学家们逐渐认识到，仅仅依靠自己 的力量是无法建立起一门科学来的，而且即使向政 府提出要求，只要是符合科学的利益，就不会损害 在科学上的独立自主。另一方面，政府和财界也打 开了眼界，让学术界放任自流或自生自灭并不符合 国家和社会的利益。他们开始对苏联东欧问题专家 捉供资助，包括设立机构、完成研究项目、举办学 术会议及购置研究材料。连一些财界的基金组织， 如丰田财团也向有关苏联东欧的研究项目提供了慷 慨的资助。一些苏联东欧问题专家受到政府部门或 者财界的邀请去做报告。但是这种情况并不多，在 日本学术界和政界的关系至今仍然十分疏远，要比 其他西方国家疏远得多。这一状况还有待进一步 改善。

        4．语言及文化上的障碍

        尽管日本的俄语教学取得了十分巨大的成绩， 但仍然还有许多不足之处。同西方国家相比，一个 根本的区别在于西方的许多斯拉夫学者是来自斯拉 夫地区的移民。对这些人来说当然就不存在什么语 言障碍。此外他们之间还或多或少地有着共同的文 化传统。因此，对西方的斯拉夫学者来说掌握斯拉 夫语言就不存在很大的语言困难。而日本人就截然 不同，他们无论在学习语言还是在同外国同行用斯 拉夫语言进行交流时都有不少困难。在这方面日本 还要下功夫克服这一障碍。

        5．缺少国际交流

        日本很多研究苏联的学者虽然长期研究苏联， 但却从未亲眼见过苏联，同时也很少有机会同苏联 同行交流。日本学者去美、英、法或德国比较容易， 去苏联则十分困难。近年来同苏联的学术交流有了 发展。根据两国1973年签订的科学交流协定，每年 作20名日本学者访问苏联。此外，日本的研究团体 或者私立大学也同苏联的有关机构建立了范围广泛 的学术交流。从七十年代中期日苏双方联合举办学 术讨论会。史学、经济和法学每两年轮流在东京和 莫斯科举行这种讨论会。

        6．寻找职业上的困难

        一个斯拉夫研究人员在日本找工作是不容易 的，各大学或研究机构在这方面的名额都很有限。很 多学习斯拉夫问题的大学毕业生都长时间地找不到 工作。一些人不得不放弃了这一专业而在工业和商 业部门谋职糊口。几年来在大学里专修或选修俄语 的人数在不断下降。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青年一代 对社会主义失去了信心。另一个原因是，日本多年来 存在的对苏敌对情绪近年来又在上升。据民意测验 结果；在青年人中间认为苏联是“不友好”的占 84％；而认为苏联是“友好的”仅占7％。学习俄 语人数的减少将来势必对苏联东欧研究造成人员来 源的困难。